鮮血從春歌左手腕流出,趙小球急忙將剪刀奪過來。家裡亂成一團,秋歌拿起一件衣服裹在春歌左手腕上。
鮮血止還是不住往外流。趙小球和秋歌扶著春歌,走出家門,來到樓下,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春歌不斷地笑。醫生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春歌才安定下來。
為了防止春歌再次傷害自己,醫生臨時給她上了綁繩,將她固定在床上。
隨著一滴一滴液體滴進春歌身體,春歌睡著了。趙小球痛苦地將頭垂下來。秋歌看著眼前一切,強忍著眼睛淚水。
聞訊趕來的高寒秦兵來到春歌病房。此時地趙小球看到秦兵不再討厭,而是眼裡流露出期盼已久地眼光。
秦兵第一次握住春歌受傷地左手,將臉頰貼在這隻蒼白瘦弱地手上,傷心地哭起來。趙小球這次沒有阻止。
大家在床邊靜靜地陪著,沒有人說話。這時醫生進來,問“病人家屬來一下”
趙小球和秋歌同時起身走了出去。在會診室,醫生問。
“病人為什麽自殺?”
“病人患有抑鬱症,今天吃完藥就發生這種情況”
“你們谘詢了特需醫生嗎?”
“我們沒有特需醫生電話,特需醫生沒告訴我們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不太懂,不過我聽說過一些,患有抑鬱症地病人,身邊不能離開人,時刻要看緊了,還有家裡不能留有利器”
說完,醫生在病歷上寫了兩頁。
“醫生,剛才割腕有生命危險嗎?”
“差一步,如果再割一下,會有生命危險的”
趙小球和秋歌擦了一把額頭汗水。說了一聲“好懸”
回到病房,見大家沒吃飯,高寒問“你們吃什麽,我到外面買”
大家被折騰地忘記吃飯,經高寒一問肚子開始“咕咕”叫了。
“我來一份拉麵”趙小球說。
“我來一份炒餅”秋歌說。
“我來兩個包子吧”秦兵說。
“給我也來一份拉麵”就在大家猶豫著要不要問春歌時,春歌開口了。
“好了”大家驚喜地叫道。
就見春歌在病床上轉動頭左看看右看看,當她看到四肢被綁在病床上時,掙脫幾下,一看徒勞。當她看到自己左手腕被醫用膠布包扎上時,明白了。
“放開我”春歌大聲說。並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秦兵趕緊握住她左手。秋歌焦急地對著春歌喊道“姐,不要動”
就這麽一掙扎,鮮血又從手腕處流出來。
看到鮮血從手腕處流出來,趙小球趕緊到外面喊醫生。醫生飛快地趕過來。手裡拿著針管,往春歌身體裡注入一管鎮靜劑,藥效很明顯,春歌不一會兒,又“呼呼”睡去。
大家經此一嚇,著實不輕。高寒感覺心跳得厲害。再看其他人臉色慘白。
看著病床上甜甜睡著地春歌,高寒突然想起什麽說“我聽說一個人不能大量用鎮定劑,看來這個醫生不是很懂”
這一提醒,大家也想起什麽來說。
“如果每次都用鎮定劑,那麽春歌這一生離不開了鎮定劑,那會沒完沒了了”
此時地趙小球眼裡滑過一絲厭煩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