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老黑的臉色緩和許多。接連又幹了兩杯。這次老黑心裡不設防了。
高寒又主動敬老黑酒,老黑端起酒杯,衝高寒舉了舉。這算是給了高寒面子。
給了高寒面子就好說。老吳看到這裡,說“師弟,高寒以後就在你市場混,還請你多多照顧”
本來老黑奈何不了高寒。老吳這麽說,他也就順坡騎驢,說“看在師兄面子上,沒問題”
不管怎麽說,大家面子上過意的去。高寒的牛羊肉店正常開起來。
醫科大學開學了,蔡真真進入大學殿堂,不過她學的不是臨床,而是護理。這已經讓她高高在上跟過去地許多東西斷了聯系。
高寒成了具有銅臭氣味地商人,而蔡真真成了知識分子。蔡真真這樣認為,她如今瞧不上高寒。
趙小球有一天對高寒說“兄弟,聽說這個學期學完了,我們沒課了,我打聽到市政公司有援建外國工程,我想出國”
“春歌怎麽辦?”
“有父母陪伴”
“你不會變心了吧”
“哪能呢,我出去兩年就回來,等那時有了錢,我想在京城買房子,跟春歌結婚”
“但願如此吧,小球你可不能拋棄春歌,否則,我都不原諒你”
突然有一天,高寒接到婷婷來信。信中說“高寒哥,我在日本,有個日本男孩追求我,你不用等我了”
高寒拿著信來到陸芳芳店裡。陸芳芳剛要恭喜高寒開了一家自己的店。見高寒陰沉著臉問“怎麽了”
“我與婷婷分手了”
高寒將信拿給陸芳芳。陸芳芳看著信,沒有說什麽。而是默默交還給高寒。
高寒扭頭要走出服裝店。陸芳芳叫住他“等等,下班咱們一起吃燒烤”
在大排檔烤串前。高寒一口接一口喝著啤酒。
“你怎麽打算?”
“這是我真正愛過一次”
“將來有合適地,我再給你介紹”
“不用了”
他們默默地吃著。直到深夜。公交車已經沒了。
陸芳芳扶著醉醺醺地高寒坐到出租車上。因為高寒喝得多。自己無法回宿舍。陸芳芳暫時讓高寒回了她家。
高寒一路一直喊著婷婷地名字,心疼得陸芳芳落了淚。
到了家裡,高寒睜開眼睛,看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剛想走。陸芳芳將他攔住。
這是一處很小地一居室,分為裡外間。高寒躺在沙發上,陸芳芳在裡間換睡衣,到衛生間進行洗漱。
有一次,高寒叫道“婷婷不要走,等等我”。就見陸芳芳走過來,坐在高寒身邊,用手撫摸高寒額頭。
高寒拉住她的手,“嚶嚶”地哭了。哭得好傷心。將臉頰貼在這雙溫柔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