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驚魂騰空而起,宛如一座巍峨大山,疾速旋轉的身子,眼神中殺氣騰騰,臉上寫滿了不屑,隨後大喝一聲“玄冰勝魂訣”,只見不計其數的冰錐如雨急下,寒氣驚人,打在他們二人范圍之內。二人看這漫天冰錐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隻好左躲右閃。
上官晴曦看著三人已到眼前,看著路已經被葉驚魂已封,二話不說,看了一眼上官轅鴻,轉身看著他們,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臉上都透漏著絲絲詫異,三人面面相覷,雙目交匯。
葉柔急道:“不能被他們跑了!他們應該知道了些什麽,不能放過!”
葉驚魂看著這一幕,笑如鬼魅,直勾勾地看著二人,臉上寫滿了笑意,仿佛如猛獸看到了自己的獵物,它有絕對的把握,能成為自己嘴中的食物。
上官轅鴻看著背後的上官晴曦急道:“走呀!不要與他們交戰,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非他們對手。”又疾速回去,想拿著她一起逃跑。
上官晴曦說什麽都不走,虎視眈眈地看著三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希望語身上,她好看的臉龐肌肉扭曲,她想到上次上官轅鴻被他們羞辱一番,更是被希望語傷透了心,還有在慕容府被葉驚魂打傷了,頓時滿臉憤怒,眼神殺氣騰騰,凝視著三人。
上官晴曦急道:“你別管我!你先走!讓我在他們身上刺幾個透明窟窿。”
上官轅鴻心中叫苦不迭,有這麽一個倔強、暴躁的姐姐,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俊美的臉龐透露著一絲無奈的笑。
說道:“你說什麽?怎麽可能讓你一人獨自面對危險,就讓我們奮力一戰,聽天由命!”
二人雙目交匯,點了點頭,示意要奮力一戰。
隨後上官轅鴻騰空而起,直接與葉驚魂交戰,而上官晴曦與希望語對之,二人余光掃視著葉柔,一邊防守著她的突襲,隨後,葉柔騰空而起,一劍刺來,向上官晴曦刺去,上官轅鴻急道:“小心!”。
這時的南宮晉出騰空而起,使出了恆辰踏影,疾速出現在一劍刺來的葉柔,使出了寒霜拳,葉柔感覺到寒氣逼人,就急收回劍,然後躲開那殺氣凜然的寒霜拳。
葉柔詫異叫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多管閑事?”
南宮晉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管你是誰!我就看不過你們以多欺少。”
葉驚魂道:“娘!別跟這個人廢話,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我要你們見不到今天的紅日,我說的!”
南宮晉寫滿了笑意,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不以為意。嘲笑道:“年紀輕輕,口氣倒不小。”
三人彼此交戰,每個都有自己的對手,今天是十二月初一,雖是萬裡無雲的夜空,彎月懸空,繁星點點,伴隨著寒風凜冽,絲絲肅殺之意。
如火如荼的對決,寒氣逼人的寒風,殺氣騰騰的殺意,寂靜無聲的夜色。
雖然上官轅鴻武藝天分極高,但是畢竟練武時間不長,學武還是需要時間的沉澱才能長出累累果實。面對武藝高強的葉驚魂,還是有些吃力,上次在慕容府見過葉驚魂的武藝,所以小心翼翼地防范著他的“玄天勝魂訣”,本來想使出“笛橫峰雨”,但是為了避免希望雨他們認識身份,不到最後一刻,心中思索著絕不使出。
而上官晴曦面對希望語卻絲毫不遜色,甚至勝勢已現,畢竟從小練武多年,再經過、樓星辰、林詠月二人的指點,武藝有了質的飛躍,面對希望語的武藝還是綽綽有余。
希望語看著眼前之人全是凌厲的劍氣,整個人被層層劍氣籠罩,她大喝一聲“鳳火夢舞”,只見她的上方有隻火紅的鳳在盤旋叫喊著,整個人發出火紅的光芒。 上官晴曦看著這殺氣逼人的“鳳火夢舞”,她使出了林詠月教的“移星驚月”,雖說與師傅林詠月有著很大的差別,但是對眼前之人還是可以的,她信心滿滿凝視著希望語,好看的面容寫滿了笑意,只見她整個人宛如一尊佛,盤旋在半空中,雙手合十,手中以抱環而運氣,手中變幻莫測,隨後發出整個人光芒萬丈,一束耀眼的光秋向希望直射而去。
上官轅鴻看到這一幕,雖然與葉驚魂交戰傷痕累累,但是看到自己的姐姐使出那驚人的一招,甚是高興,但是隨後叫道:“望語!小心。”
其它之人頓時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唯有上官晴曦知道,怕著移星驚月置於希望語而死,看著這個傻子般的弟弟,自己都已是危險萬分了,卻還都不使出他的“笛橫峰雨”。最後無奈搖了搖頭,只見那束光球變得不再那麽耀眼,急射而下打在希望語身上,已附傷。
隨後,上官晴曦疾速如風,幫助上官轅鴻對付葉驚魂,而另一邊的葉柔也絲毫在南宮晉的身上絲毫討不到好處,與眼前之人交戰,二人平分秋色,不得已只能撤退。
葉柔看著他們二人大喊道:“我們撤退!”南宮晉等人見他們已有撤退之心,上官轅鴻看著上官晴曦,示意不要再追。
就這樣他們看著葉柔離去,上官晴曦滿臉怒氣,指著道:“你呀!你......你,真是要被你氣死”。不是看著傷痕累累的他,準備讓他挨一頓揍。
上官晴曦撫著受傷的他,走到南宮晉身龐,二人感謝於他。
只見南宮晉笑道:“後會有期,隨後人影無蹤”。
葉柔等人回到醉星樓,三人詢問彼此是否受傷嚴重,看著蒼白如紙的希望語,葉柔馬上為其療傷。
“娘!你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們?”葉驚魂憤不滿道
“你就知道殺人?你沒有看到望語受傷得如此之重,還有最後的黑衣人我們武藝平分秋色,絲毫不佔上風,還有其中一個黑衣人似乎認識望語,難道他們都知道我們的秘密,是來尋找證據?什麽時候被他們發現的,看樣子我們要做好準備,準備把醉星樓關了,又或者回到希國。”
葉驚魂道:“事情又如此嚴重?那我們還等不等天出異像,奪幻影劍了?”
葉柔在房間來回踱步,思索一番,眉頭緊皺,想到幻影劍,助望語復國,畢竟這就她窮極一生追求的使命。
葉驚魂道:“既然他們們已經知道了秘密,那我們也沒有必要轉移,娘!你認為如何?”
葉柔道:“話雖如此!看著睡在房間的希望語,眼神透漏著難過, 你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你了解過望語嗎?”
葉驚魂眼神透漏著疑問,吱吱唔唔道:“我.......我”。
葉柔慈母般的目光看著葉驚魂,笑道:“你這傻孩子,你知不知道她貴為希國的公主,卻從小過著非人般的生活,從小學琴棋書畫,還要有男人般的堅強,一切都是為了復國而準備,是一顆復國的種子,你以為她從小喜歡那種生活嗎?生在帝王之家就是一個錯誤,何況是一個落魄之國,我們來到顏國,尋找一切幻影劍的下落,開著醉星樓讓她面對這些所謂的風流之客,你以為一個女人喜歡這樣的生活?人從一出生就帶上了使命,從來都沒有選擇的余地,使命就是每個人一生的枷鎖,而我們卻又避無可避,人這一生確實是挺幸苦、勞累的。誰又不想過著錦衣玉食,自由的一生,擇一地而無憂無慮,試問天下之人誰又能做到?又能躲過使命的枷鎖?只能使命既然選擇了你,就只能風雨無阻了,準備好一切命運多桀的折磨。”
葉柔感慨萬千,質問道:“你知不知道她從一出生就受著冷落,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從小就不討希王的喜歡,自從她哥哥希複冬死於長廊之戰,就更不受待見,看著她被如此冷落,所以我才獻於一計給希王,自從打聽到關於幻影劍的故事,我們就踏上了遠征來到了顏國,這些年在這醉星樓,錢也掙了不少,都給勝辛紀將軍招兵買馬了,我們也盡力了,所以借此機會希望她能有一絲的欣慰。
攻城掠地都是你們男人的事情,卻讓她過上復國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