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下午就回來了,雖然依舊滿臉通紅,感覺她臉上的血管太多了,稍微一羞臉就紅,會臉紅的女人,真的特別特別好看。
對於自己的第一個徒弟,劉大力也是十分寵溺,乾娘給的丹藥喂了她不少,短短一個月就滋生內力了。
劍法已經練完,媛媛滿臉通紅的抱著劉大力:“師父,就我們倆的時候,我可不可以不叫你師父啊?”
“那叫什麽?”劉大力聞著乖徒兒的體香。
“叫你師父弟弟。”
“為什麽不是師父哥哥?”
“因為你那麽矮。”媛媛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劉大力親親都要踮腳尖。
“好哇,敢說師父矮,不好好教育看來是不行了。”
劉大力手一招,遠處一根樹枝飛到了手裡:“快跪好,今天非打的你趴著睡不可。”
媛媛捂著小屁屁跑開,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才不要。”
劉大力本來打算去抓,師娘推門走了進來,衝他招了招手。
“你是不是在春霞腰上紋字了?”
“對啊。”劉大力點了點頭,春霞嬸子聽話的很,每天想方設法討好劉大力,就是想著弄到丹藥給兒子服用,
“成衣鋪子的老板娘管不住嘴,風言風語的都傳到我這裡了,你說你紋那麽羞人的話幹嘛?”師娘掐了他一下。
“什麽風言風語,不都是真的麽?”
劉大力滿不在乎,春霞去成衣鋪子也是他交代的,多做幾身衣服,才有情趣。
劉大力不在乎,也沒人跟春霞說,全當不知道。
不過影響還是有的,比如今天劉大力照常去打酒,酒是色媒人,不怕傷身的他沒少喝,不像他那個師兄,因為不行,只能借酒消愁。
走到半路,被一個婦女攔了下來。
“翠蘭嬸子,攔我有事嗎?”劉大力提著酒瓶,笑著問了一句。
之前在鐵匠鋪劈材,附近的人他都認識。
“大力有本事了,嬸子想攀攀關系呀。”翠蘭拉著他的手:“去嬸子家坐坐,吃頓便飯好不好?”
“好啊。”劉大力答應的很乾脆。
翠蘭家不大,當家的走了好幾年,第一個孩子也夭折了,留下她孤兒寡母的,就靠翠蘭編雨傘為生。
好歹也算個貴人,翠蘭拿出一塊臘肉炒了個蒜葉,又用地衣炒了個雞蛋。
“嬸子家沒東西,你可別嫌棄。”
“不會,這地衣我許久沒吃過了,想的很。”
劉大力挑了一筷子地衣放在嘴裡,又將打的酒倒了一碗。
“嬸子,要不要喝一點?”
“那嬸子陪你喝一點。”翠蘭笑著坐到劉大力身邊,拿了一個空碗倒的滿滿的。
兩人碰了幾下,翠蘭有些渾身發熱,將房門抵住,松開扎頭髮的麻繩:“大力,你感覺嬸子漂亮還是春霞漂亮?”
“都漂亮。”
劉大力淡定的看著眼前醉酒的女人賣弄風騷。
“春霞家小偉能學武,嬸子家二蛋不知道能不能學?”翠蘭從背後將劉大力抱住。
“當然可以。”
二蛋回來推門發現推不開,聽到動靜知道裡面有人,高喊道:“娘親,快給我開門!”
“咳,你出去,呼,出去在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