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可以升級,劉大力本來是不想刷的,結果發現升級時提升的體質居然是全方位的。
當晚師娘三人更聽話了。
所以現在劉大力每天早上都去城裡屠場當義工。
不過殺這些豬狗牛羊的經驗值都沒有鹿高,刷到七級,劉大力就沒有什麽動力了,讓師娘買了個大床,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過了幾個月快活日子,劉大力都快把師父忘了。
師父卻回來了。
聽到翻牆的動靜,劉大力將師娘搖醒,穿上衣服出了門。
師父捂著嘴,見到兩人,一下癱坐在地上,不時咳嗽一聲,鮮血不停往外淌。
“老爺!”師娘扶著師父坐到了椅子上,神色焦急,夫妻的愛可能會消失,但二十余年相處的情親,不是劉大力讓她舒服舒服就能比的。
“我去給你拿傷藥。”迎春轉頭要進屋。
師父攔住了她,苦笑著搖搖頭,探查了一番迎春的進度,發現她還是內力滿盈,顯得十分失望。
“大力,你風雨心經修煉到第幾層了?”
看著面前衣襟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師父,劉大力對著地上一拍,內力勃發之下,青石板碎成了粉末。
“好!”
師父咬著牙從衣服裡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還有許多銀票遞給迎春。
拉著她的手,眼中滿是祈求:“大力已經內氣外放,你一年內必然也可以。”
“我林家二百多人的血仇,你一定要幫幫我,好麽春兒?”
看到迎春咬著牙一言不發,師父跪在了地上不停磕頭:“春兒,你是我從山賊手裡救下的,我傳你武功,娶你為妻,二十余年沒讓你吃過苦,我從來沒求過你,你就可憐可憐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
“老爺…,我答應你。”迎春看到他不停外湧的鮮血,心裡一軟,將他扶了起來。
師父心裡一松,血淌的更快了,順著衣角,不停下滴。
“大力,等你師娘內氣外放,你就和她走一趟,回頭讓你師娘將麗麗也許配給你,雙燕風雨…”
“嚇…嚇…”
師父已經開始氣短。
“雙燕風雨刀的禦氣之法匹敵宗師,要多殺一些,多殺…”
說到殺師父站了起來,渾身內力匯聚在胸膛。
“殺!”
一聲帶著鮮血的怒吼,吐完了最後一口氣。
“老爺!”迎春驚呼一聲,接住相公的屍體,兩眼通紅,默默垂淚。
不知道館主用什麽方法弄的丹藥銀票,迎春也沒敢聲張,讓三個孩子見了父親最後一面,後半夜就將他悄悄埋了起來。
“師娘,師父說的報仇是什麽情況?”
師父的墳前,劉大力摟著師娘,問了一句。
“白家有仙師,怎麽可能報仇,你師父就是想讓我們殺了白家婦孺泄憤罷了。”
迎春歎了口氣:“我當時答應只是安慰他罷了,為了三個孩子,也不可能去對上白家的。”
“仙師?”
“對,老爺說要靈根才可以成為仙師,大概跟你的特殊體質差不多,或者武破先天也可以成為仙師。”
一陣秋風吹過,迎春抖了下身子,抱緊劉大力的手臂:“好徒弟,我們回去吧。”
師父確實極好,寧願少活幾年,也要替劉大力弄到修煉資源,徒弟也沒讓他失望,師娘和兩個師姐每天都笑容滿面,被他照顧的好好的。
劉大力將苗苗也接了過來,
教了雙燕風雨刀,順便換了個大床。 “小叔,送活鹿的來了。”
何鳳站在內院門口,門沒關,瞄了一眼, 發現劉大力臉淹在婆婆的胸膛上滋滋作響,連忙低下頭。
“來了。”
劉大力將手上的水漬擦乾,上前抱住何鳳:“走吧嫂子。”
師娘對於劉大力的行為視若無睹,何鳳也十分順從。
將活鹿收下,劉大力卻沒回內院,摟著何鳳進了她的房間,一個男人半躺在床上。
“師兄,昨晚又喝了多少,怎麽滿身酒氣?”
劉大力滿臉笑容,兩個手摟著嫂子的蠻腰。
林莫忘看到劉大力摟著自己的妻子,擠出一絲笑容:“沒喝多少,正好我現在出去在喝些。”
說完起身出了門。
“小叔…門沒關。”
何鳳被劉大力推倒在床上,雙手抱著他的腦袋。
………
師娘的修為確實如同師父預料的一樣,在劉大力的鼎力支持下,不到一年就踏入二流,剛內氣外放的師娘特別興奮,不過看到劉大力禦使著一把小刀上下翻飛分割著花鹿,那絲興奮消失的無影無蹤。
動靜由心的宗師可以禦器迎敵,不受招式束縛,是可以開山立派的人物了,壓根不是他能反抗的。
雖然有了實力,但兩人誰也沒提報仇的事,每天白日練功,晚上也在練功,快活的很。
其實師父也是有後手的,他雇了人在一年後去白家報信,說有林家余孽在錦波城,可惜直接被門房趕走了,連賞錢都沒給。
白家滅掉的小家族太多了,林家是那根蔥?何況所謂的余孽,壓根不配他們惦記,誰又會在乎螻蟻的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