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踩著麥穗,飛到天上消失不見。
劉大力捧著一堆東西看著天空,有些恍惚,剛才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沒死成。
附近的莊子都是煙霧繚繞,看也是不想去看了,生死由命吧。
劉大力將東西裝進儲物袋,頭也不回的往城池飛奔,都是人,可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以前他一無所有,爛命一條,一直以人自居。
今天這一遭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人上人了,何苦拚命?穿同樣衣服,說同樣話又有什麽意義?
武者,或者修仙者,成國,又或者滁由國,他都不在意,只要是人上人就好了。
所謂的修仙者不是人,可哪怕修仙者全部消失了,依然有武者高高在上,武者也消失了,還是會有人高高在上。
修仙者會用法術殺死凡人,武者會用武術殺死凡人,凡人會用馬車碾死底層凡人。
當然位高權重的凡人可能還需要忽悠一下底層凡人,比如一切都只是意外,雖然下人操控馬車來回的在你身上碾壓,但是你別怕,壓死你會賠的……
一路上,劉大力找著各種借口安慰自己,可是到了武館,還是感覺有些惡寒。
壓迫永遠不會消失,可是修仙者這種赤裸裸的屠殺凡人,好似屠殺牲口一樣………
沉默著趕到了內院,在地窖入口敲了幾下,地窖內的石板他都用內氣蘊養過,或許有些用處,求個心安而已。
“出來吧,沒事了。”
裡面的人聽到熟悉的聲音,都松了口氣,推開石板陸續鑽了出來。
劉大力看著眾多女人,臉上又洋溢起了笑容。
管那麽多鳥事,他開心就好。
“大力,出什麽事了?”師娘開口問了一句,眾人臉色都有些惶恐。
“沒事。”
劉大力真氣外放,將她們按在地上,沿著自己圍成了一個圈。
“大力,你乾嗎?”兩個師姐跪的膝蓋生疼。
幾個徒弟也是艱難的扭頭,疑惑的看著師父。
廚娘們倒是很懂,臉埋在胳膊裡,安靜的跪在地上。
“乾!”劉大力笑容越發放肆,真氣一震,在驚呼聲中,眾人身上布條紛飛。
“老子今天要按表淦!”
………
二刀河沿岸有三個縣城被血祭,還有無數莊子消失,當然這一切和劉大力都沒關系。
經歷過死亡的威脅,他也嘗試過練武,可是壓根堅持不下去。
只能每天沉迷美色無法自拔。
那個救他的女人給的玉簡,有許多遊記,也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更多了一層。
這片地界叫長遠,有三江六河,分成數十個國度,從大陸延伸,探入海洋,海中還有妖族,不過常人看不見。
長遠修仙界正邪都有,只是修煉方式不同罷了,正邪也時常互相侵略,當然不是因為所謂的正邪去侵略,而是為了靈地靈礦等。
邪魔外道自然要做些邪魔外道的事,比如血祭凡人,煉化精血補元。
畢竟修仙者哪怕成就元嬰,若是沒有練體,到了絕靈之地也不比二流武者厲害多少,若是爭鬥過剩,修煉出了叉子等等,只要損了元氣,都可以血祭凡人彌補。
凡人靈魂還可以煉器,凡人還會有許多特殊體質,在他們看來,凡人就是一群毫無反抗能力,還有不小用處的消耗品,最妙的是這些消耗品還會自行補充。
凡人中其實也會誕生靈根,
只是不論正邪都不在乎,他們自己會生,他們的附屬家族會生,他們會不斷聯姻生出高貴的血脈, 又怎麽會讓凡人搶資源? 當然有些機緣巧合走上道途的散修,也是會適當招攬的,畢竟他們只是嫌棄吃飯的人多,可不嫌棄乾活的牛馬多。
至於武者,其實一直都有,可惜,太不可控了,所謂的資質,只是內氣修煉的快慢。
一流高手的動靜由心,就開始毫無規律,至於先天,更是千奇百怪。
而且武者壽元有限,到了先天,壽二百,意志化形依舊壽二百,至於元神能活多久壓根沒人知道,肯定超過二百就對了,因為許無念已經三百多歲了。
“邦邦邦。”
門外傳來敲門聲,同時一道男聲響起。
“荷花,你怎麽大中午的抵門?”
劉大力將額頭上的玉簡收起。
身上蠕動的身子也停了下來,荷花匆忙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一半又回頭拿著被子將劉大力蓋住。
“你不是在賭場嗎?又輸光了?”
荷花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滿臉通紅的看著門外的丈夫。
荷花丈夫也沒推門,看著屋內衣衫不整的妻子,毫不在意,依舊想著牌桌。
“今天手氣不行,你在給我拿些銀子。”
“沒有了,你這個月都輸了幾十兩了,我那來的銀子給你輸…”
荷花話沒說完,就感覺到身後的衣服被掀開,隨後自己就被頂在了門上,吱呀作響。
“嬸子,你就在給田叔些銀子,等田叔翻盤了再要回來唄。”
劉大力踩著板凳站在荷花身後,透過門縫,笑著和門外的田二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