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力嘴角已經裂到耳後根,砰砰砰連磕幾個響頭,才被館主拉了起來。
“擇日不如撞日,好女婿,今天請了你那表親一家喝喜酒,今晚就入洞房。”
館主用手帕捂住口鼻,強忍著咳嗽。
迎春對這個丈夫已經失望至極,心疼女兒之下,還是說了一句:“你都不問問真真的意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去跟她說一下,我現在去買婚服。”
館主說完衝劉大力一招手,劉大力得了指示,出門向鐵匠鋪跑去。
……
“李叔,我要成婚了,今晚請你喝喜酒!”
鐵匠鋪中,李叔正打著一把剔骨刀,聽到劉大力的喊聲,又等了幾息,才見到人。
“你要成婚了?和誰?”李叔有些莫名其妙。
“我大師姐,師父讓我入贅他家。”說到入贅,劉大力滿不在乎。
“恭喜啊劉老弟!”拉著風箱的祁安連連拱手。
“同喜同喜,過不久祁哥你就要抱龍鳳胎了!”
“哈哈哈,借老弟吉言了!”祁安也顯得十分開心,子女是為好,若是能一胎生兩個,以後就不用忙乎了,不然怕是又要吃白眼。
“放心,老弟我小時候跟相師學過幾日,老哥你面相多子多福,定然兒女雙全的。”
劉大力墊著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就差舉手發誓了。
邊上的李叔皺了皺眉頭:“大力你資質不凡,以後肯定出人頭地,入贅是不是欠考慮了?”
“李叔想岔了,要是我習武有成,踏入宗師,皇帝老兒也要給我三分面子,若是沒練不出來,入贅林家侍候師父晚年,也是個好去處。”
李叔想到林館主那副短命樣,笑出了聲:“今晚就喝喜酒,看來是不準備大辦了,不過李叔的彩禮可不能少,你先回去吧,我們晚上過去。”
………
兩輩子頭一遭結婚,老丈人也是一律從簡,穿著新郎服的劉大力喝的有些東倒西歪。
推開婚房,發現師娘也在,酒氣上湧,也不顧場合,直接就抱了上去。
“師娘,嗝!”
抓住劉大力作怪的手,迎春皺著眉頭轉過頭避開酒嗝。
“快去吧。”
迎春將劉大力按在椅子上,轉身出了門。
劉大力又打了個酒嗝,手一伸將蓋頭掀開,紅燭窗影,人面桃花。
看著面前的師姐,劉大力口水都流出來了:“嘿嘿嘿,娘子,滋溜!”
“哎呀師弟,你別親了,還沒喝交杯酒呢。”
真真雙手將劉大力的腦袋推開。
“交杯酒,交杯酒!”
劉大力拿起酒壺一飲而盡,將真真扛起扔在了床上:“好娘子,夫君來了!”
雖然是新郎官,劉大力也沒賴床,第二日照常去了練武場。
沒有了館主在邊上坐著,幾人也是放松許多。
“我姐呢?”麗麗看向劉大力身後。
劉大力挺了挺胸膛,滿臉自豪:“在床上休息呢!”
“她又不賴床,為什麽在床上休息?”
麗麗滿臉質疑:“是不是你打她了!”
“足足打了七次,你姐姐鬼哭狼嚎的!”
“小矮子我跟你拚了!”
聽到這話,麗麗有些氣急,架勢一擺就要拚命。
“別鬧了,真真入洞房,第二天怎麽可能來練武?”
邊上的迎春打斷了兩人,將劉大力拉到了場中。
一趟刀法走完,迎春滿臉通紅的將人摟在懷裡,也沒去管他作怪的小手。
“以後那丹藥都碾碎,一顆分成十天吃。”
“好的師娘。”劉大力注意力壓根不在這上面。
這時邊上的麗麗衝了過來,一把按住劉大力的手,滿臉得意的喊道:“娘,你快看!他手伸你衣服裡了!”
說完還衝劉大力擠了擠眼睛,昂著頭好似佔到了便宜。
“胡鬧!”迎春將兩人的手打開,背對兩人也看不到表情:“你倆別耽誤了,快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