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力滿意的帶著兩人離開,答應靈香的采補還要過些日子,當然不是劉大力不給,而是靈香有些吃撐了,要消化一下才能開始下次采補。
兩女低著頭默默跟在劉大力身後,心裡都有些慌亂,這位先天前輩來了魚場兩月有余,謠言可是不少,也不知性格如何,好不好相處。
劉大力的住所在聚集地最邊緣的一個院落,院落不大,各類陣法卻是不少。
當然劉大力無法操控這些陣法,到了門前真氣一放,層層光罩被溶出一個大洞,劉大力施施然的走了進去,身後兩女卻是驚訝萬分。
聚集地有陣法的住所,最差都能防禦築基修士攻伐片刻,可是這位劉前輩手都沒抬,居然直接將陣法洞穿了。
到了住所,劉大力大刺刺的坐在堂前,看著下首的兩女。
“我來這魚場許久,為何從沒見過你二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陳真真拱手道:“我們姐妹多是在儲藏室供職,早出晚歸,前輩沒見過也是正常。”
“哦?!”劉大力拿著嵌花印彩的茶杯把玩,臉上滿是玩味。
“聽說你們倆都有相好的?說說是什麽時候相識的。”
林英也沒多想,聽到問話開口道:“我和羅師兄算是青梅竹馬,打小便相識,兩人資質相仿,家族也互相幫馳多年,所以許久前便訂了婚約的。”
陳真真卻是有些扭捏,眉頭微皺,輕咬嘴唇,滿臉綠茶像:“回稟前輩,奴家還未有相好的,只是有些道友殷勤的很,偏偏又不明說,奴家也不好自作多情,拒人千裡之外。”
“前輩若是不信,奴家的守宮砂也可以證明清白的。”
陳真真在林英震驚的目光中,將衣袖挽起,潔白的小臂上,一點血紅分外惹眼。
“別呆著了,你的守宮砂呢?”
“我的也要看嗎?”林英滿臉通紅。
“廢話!”
看到劉大力皺眉,林英連忙拉起衣袖,露出自己的守宮砂。
“哈哈哈!”劉大力忍不住笑出了聲,走到二人面前。
“今日,我教你們一種樂器技法,可要認真學,不然我就找你們師父哦…”
屋內教學的熱火朝天,屋外韓凌浩和羅鵬也是焦急萬分,聚集地不少人看到了劉大力帶著兩女進去,怎麽不讓人擔心?若不是關於先天武者的流言太過嚇人,兩人都想要闖進去了。
等候良久,直到太陽西降,兩女終於從院落中走了出來。
“師妹,那人沒把你怎麽樣吧?”
羅鵬滿臉焦急的衝到了林英面前,韓凌浩看著陳真真,也是滿臉詢問。
“能怎麽樣?這位前輩有心以武入道,師父讓我們二人幫前輩解答練氣期功法罷了。”
林英擦了擦嘴角,揉了揉發酸的腮幫,有些心虛。
“可是魚場的修士都說那武者荒淫無度,你又進去了那麽久,我…我……”羅鵬滿臉糾結。
林英看著心上人皺眉的樣子,無奈挽起袖子漏出一點朱紅,又放了下去,白了他一眼:“這下放心了吧?我等又不是毫無背景,師父修為高深,背景通天,那人不敢把我怎樣的。”
“嘿嘿嘿,師妹你別生氣,我也是擔心你…”
陳真真則是壓根不搭理韓凌浩,腦袋一歪,語氣淡淡:“我今日身子有些乏,先告辭了。”
看著遠去的師姐,韓凌浩滿臉痛苦:“羅師兄,你說二師姐是不是討厭我了?”
“二師姐脾氣最好了,怎麽會討厭你。”
羅鵬打著敷衍,依舊想著他的師妹。
“剛才師妹還說了愛我呢!”
羅鵬滿臉幸福,不過剛才師妹說話時有些腥氣,不知是不是勞累過度,肝火難平,看來下次精煉材料,自己要更加賣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