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諸天之武神令》第28章 改造令狐衝
  到了梅莊,丹青生陪著令狐衝喝酒,趙安跟著任我行在一個涼亭裡繼續聊天。

  趙安跟任我行聊了半個多時辰,大體內容是,一開始任我行多番試探想知道趙安的來歷。

  無果後,開始拉攏,想要跟趙安拜把子,沒成功,又想要拉攏趙安加入魔教,還許諾了光明左使的職位。

  說實話,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加入魔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趙安隻說我們先殺了東方不敗再說。

  任我行對於趙安參與殺東方不敗的理由不是很相信,趙安順勢提出了想要真武劍和太極拳經的手抄稿,表明自己要以此去換取武當的太極劍法。

  當年魔教攻武當,奪走了真武劍和太極拳經(張三豐手稿)。

  真武劍和太極拳經對於武當派的意義之大絕對跟太極劍法相當。

  如果趙安以這兩樣東西換取武當太極劍法,那是可行的,故而這的確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任我行也有三分信了趙安了,不管他信不信趙安,合作是他最好的選擇,畢竟他的勢力比起東方不敗,實在太弱了。

  次日,任盈盈帶著黃鍾公來到了趙安的小院子。

  不知什麽原因,趙安本來客套的挽留任盈盈留下,結果她還真的就順勢留下了,估計是想借機查探趙安的來歷。

  趙安也不在意,任由她去。

  黃鍾公是個老學究型人物,內功高深,劍法也還過得去。

  他一來,先表示了一番感謝,然後就投身於笑傲江湖曲的研究,如獲至寶。

  不過笑傲江湖曲是合奏的曲譜,黃鍾公一個人把琴簫曲子練得純熟,但是沒人跟他合奏,也就難現這曲子的高光時刻。

  趙安雖然學了一段時間的七玄琴,一來他新學乍練,二來他的興趣不在琴上,還達不到能演奏笑傲江湖曲的水平。

  劉若熙雖然擅長琴藝,但不會內功,也不能演奏笑傲江湖曲。

  至於任盈盈嘛,笑傲江湖曲講究心意相通,才能琴簫相合,她心高氣傲,自不會和黃鍾公這樣的老頭子心意相通。

  令狐衝更是音癡。

  趙安適時的推薦劉若熙,成功讓黃鍾公收了劉若熙做徒弟,將一身七弦無影劍的秘訣教給劉若熙。

  等劉若熙內功有所成就,就能跟黃鍾公合奏了。

  其實趙安之所以會救黃鍾公,還是看中了他的七弦無影劍,這門音波功。

  只不過優先級沒那麽高,不在必得之列。

  黃鍾公傳授劉若熙七弦無影劍的時候,趙安惦著臉旁聽,黃鍾公感念趙安救命之恩,也不介意。

  任盈盈還是那副高冷樣子,戴著面紗,偶爾也會談幾曲,但和誰都不說話。

  只是趙安學琴,學七弦無影劍,和令狐衝鬥劍,交流劍法,她都在旁邊看著。

  趙安也不避諱她,還邀請她比劍,向她請教琴藝。

  他還拿出自製的吉他,唱起來自現代社會的歌曲,當然他選的是那種能夠被古代人接受的曲子。

  比方說《曾經的你》《踏山河》《謫仙》《半生雪》《青花瓷》《菊花台》《愛江山更愛美人》等等。

  頓時驚豔四座,連一向冰冷的任盈盈,看趙安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一時間,院子裡的氣氛一片祥和。

  又過了幾日,令狐衝估計是想妹子了,提出回華山。

  臨走前,趙安給他上了一堂思想品德課。

  大意是,現在的江湖暗流湧動,

嵩山派興風作浪,意圖兼並其他四派。  而華山派就嶽不群一個人苦苦支撐,你這個大弟子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為門派分憂,不要只會喝酒泡妹子。

  另外思過崖山洞的秘密要盡快告訴嶽不群,這對複興華山派往日榮光十分重要。

  風清揚傳劍的秘密可以不說,但是得說明“有華山前輩高人傳授劍法,但限於誓言,不能將詳情稟報。”

  以免因此和嶽不群之間產生嫌隙。

  學習吸星大法救命的事情也要稟報師門,趙安也將吸星大法的缺陷和修煉的危害一一跟令狐衝講清楚。

  對於吸星大法的來歷,趙安的說法是,自己偶然得知任我行被關在西湖湖底的消息,正好又撞見了任我行被人救出來,自己好奇西湖湖底地牢模樣,下去觀看,偶然發現了吸星大法的秘籍。

  總之就是幫令狐衝掃尾,以免他被氣量有些狹隘的嶽不群抓住把柄,給他穿小鞋。

  第一次看笑傲江湖電視,那時候上初中,感覺令狐衝很酷,人又仗義,武功又高,還會撩妹,又有各種奇遇,妥妥的大好人,而嶽不群則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大壞人。

  成年後,經過了社會的毒打,才明白,嶽不群沒那麽壞,他的黑化是有歷史必然性的,也是可避免的。

  華山派表面的風光,全靠老嶽夫婦苦苦支撐,江湖上有什麽大事,華山派只能老嶽出馬,其他人都不夠分量。

  老嶽即便離山,也不敢走太久,因為他一走,華山就沒有人坐鎮,有人搗亂,比如田伯光這種二流巔峰的小高手來上兩個,就沒人能應對得了。

  嶽夫人畢竟是女人,外交上不得台面,坐鎮山門也不夠穩妥。

  老嶽手下沒有可用之人,他只能立下君子劍的人設,四處謙遜待人,以和為貴,他個人戰力,在五嶽劍派中,僅次於左冷禪,但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不與人結怨。

  青城派實力不如華山派,因為令狐衝打了青城派弟子,老嶽就懲罰令狐衝,還寫信道歉。

  不是他膽小怕事,或者故作君子,惺惺作態。

  完全是因為,華山派劍氣之爭以後,實力從五嶽之首掉到墊底。

  他不得不小心經營,一邊交好所有正道門派人物,一邊韜光養晦。

  要不然,華山隨時有傾覆之危。

  然而華山派始終沒什麽人才,當然也是嶽不群教徒弟的功夫不行,不懂因材施教的緣故。

  而反觀令狐衝,他就像是個叛逆的小孩,與整個江湖格格不入。

  他雖然感念嶽不群的養育之恩,卻只知道喝酒鬧事,兒女情長,不能為嶽不群分擔壓力,整個華山只有勞德諾一人,能真正做一些實事兒,諷刺的是,這家夥還是個二五仔。

  他對華山派有很強的認同感和歸屬感,但是原劇情裡,他卻沒有為華山派的建設做出任何貢獻。

  他為人豪邁,心胸寬闊,極富正義感,卻和江湖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邪道人物稱兄道弟,不說與這些人相交,有損自己的名聲,即便你不在意立場和名聲,單從道德上來說,這些人大多作奸犯科,心腸歹毒,唯利是圖,真正有底線的人很少,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無故和這些人攪和在一起,都不是俠義之舉。

  他唯一值得稱道的是,用情專一,看淡名利,劍道天賦極高,為人大度,有一身硬骨頭。

  於個人來講,他的確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

  但是於整個華山派來講,他就是個任性叛逆,不乾正事,結交奸邪的叛徒。

  當然造成這種局面,也有老嶽的鍋。

  老嶽為了拉攏林平之,不動聲色的拆散令狐衝和嶽靈珊,導致了令狐衝自暴自棄,繼而結識任盈盈,然後一步步卷入黑色地帶。

  總的來說,老嶽黑化之前,是個一心複興華山往日榮光的,也有一定能力的好掌門。

  雖然老嶽是個偽君子,內心深處隱藏著貪婪惡毒無情。

  但是人心有私,這是天性使然,如果一個人能夠一輩子把自己的惡毒的一面壓製住,隱藏起來,雖然一生都頂著假面皮過日子,但是誰又能說他就是壞人呢。

  而令狐衝作為天命之子,老嶽父女,乃至整個華山派,都是推動令狐衝從青澀無知,到洗盡鉛華,成為一代宗師的犧牲品。

  趙安要做的就是,盡量讓令狐衝成長的時候,不要誤傷到別人,甚至能夠惠及身邊的人。

  畢竟老嶽自作自受,多行不義,最終自食惡果,死了就死了。

  但是嶽靈珊和寧中則都是天性善良的人,死了挺可惜的。

  令狐衝剛走,不戒和尚就帶著儀琳來到小院兒。

  不戒和尚一進門就歡天喜地,粗聲粗氣的嚷嚷著感謝趙安幫他找到媳婦,還出主意幫他跟媳婦和好。

  然後又拉著儀琳謝過了趙安相救之恩。

  他先跟趙安喝了一通酒,然後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他拉著趙安的手嚎啕大哭,哭的跟個孩子似的。

  看著這麽大個“孩子”哭的跟淚人兒似的,給趙安直接整蒙圈了。

  只見不戒和尚道:“趙兄弟,你想個法子救救我女兒吧,她就要死了。”

  趙安莫名其妙:“怎麽了,我剛看到她,不是好好的嗎,就是有點兒瘦,怎滴啦,得了絕症嗎?原劇情沒這個情節啊。”

  “要是得了病,咱去找平一指,我雖然跟他學了幾手,但是治療疑難雜症,卻是不擅長。”

  不戒和尚道:“她的病,平一指可治不好,我閨女得的是相思病。倘若令狐衝不娶她,她便活不了。

  但我一提到這件事,我閨女便罵我,說甚麽出家人不可動凡心,否則菩薩責怪,死後打入十八層地獄。

  都怪那兔崽子田伯光,那日若不是他對我女兒非禮,令狐衝便不會出手相救,我女兒就不致瘦成這個樣子。

  趙兄弟,趙大哥,趙祖宗,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女兒吧。”

  趙安聽的一頭黑線,這老和尚,還賴上我了,這小女兒家春心萌動,老子有什麽辦法,當即道:

  “不戒大師,你這可難到我了, 這種事情,我哪有什麽辦法,你應該找令狐衝啊,還有,你還得讓儀琳小師傅還俗才行。”

  不戒和尚跪在地上,頭磕的棒棒響,趙安攔都攔不住。

  趙安隻得道:“大師,你先起來,我想想辦法。”

  不戒和尚就跟變臉一樣,頓時眉開眼笑,道:“趙兄弟,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我知道你最喜歡練武,和尚我會兩門佛門絕技,袈裟伏魔功和大金剛掌,都不能傳你,但是我還會一門劍法,叫做金剛伏魔劍法,也是很厲害的,我教給你。”

  說罷,也不管趙安答不答應,自顧自的開始演練起來。

  這是一套非常剛猛的劍法,劍法本身沒什麽特別的,只有十招,一招一式都是比較普通的劍招,但是配合其獨到的運勁技巧,一旦使出,剛猛霸道。

  這路劍法雖然遠不如辟邪劍法,但是也是不凡,趙安不挑剔,心安理得的學了。

  不戒和尚教完劍法就跑了,隻留下儀琳,還有法號“不可不戒”的保鏢田伯光。

  趙安對田伯光道:“田兄,我們又見面了,你現在徹底改邪歸正,還遁入空門,以田兄悟性天資,將來必可證得佛陀果位,真是可喜可賀啊。”

  田伯光淒苦一笑道:“田某作孽多端,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也是罪有應得,趙兄也不要取笑我了。”

  見他這樣說,趙安不好繼續嘲笑他了。

  儀琳跟趙安不熟,不戒和尚走後,她也要走。

  趙安道:“令狐衝差點就死了。”

  一聽到令狐衝三個字,儀琳的腳就再也挪不動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