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雲路路肩石建設?你……你怎麽知道?!”
甘猛神色驚恐地看向陸青。
他父親是嘉林市交通局的領導,全市道路的翻修、建造幾乎都要經過他的批準。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這如何不讓他驚恐?
“老公,怎麽了?”
注意到甘猛神色的變化,妻子也意識到不對,趕忙低聲問道。
甘虹也目光狐疑地在陸青和甘猛之間逡巡。
陸青淡淡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以為天底下有不透風的牆不成?”
“我……”
甘猛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哼!”
陸青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說實話,關於春雲路的事情,他只是從甘猛手機角落裡發現的隻言片語推測出來的,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否則他哪裡會和甘猛廢話,直接將其舉報了。
出了甘虹娘家,陸青還沒走出小區,便聽後面傳來甘虹的叫聲:“余歡水,你等等我!”
“嗯?”
陸青一愣,回過頭,就見拎著箱子的甘虹正快步向自己跑來。
片刻後,甘虹喘著氣來到陸青身邊,埋怨道:“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我都趕不上你了。”
陸青眉頭微蹙,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剛才自己不是已經和她又鬧翻了嗎,怎麽她又要跟自己回去?
似乎猜出陸青在想什麽,甘虹臉色不變,道:“伱別多想啊,我就是想余晨了,想要回去看看我兒子,和你沒關系。”
想余晨了?
陸青心裡暗自冷笑,對於這句話是半點不信。
不過甘虹回去自己的計劃倒也能繼續進行,當即便點點頭,轉身繼續向外走。
“哎,哎!”
眼見陸青竟然不幫自己拿箱子,甘虹登時一氣,下意識就想轉身回娘家,可想到陸青手裡那22萬,她還是一跺腳,繼續跟在陸青身後。
是的,
甘虹之所以選擇回家,自然不是因為什麽想余晨,只是想要獲得那22萬的處置權。
……
回到家中,甘虹本以為家裡會是一團糟,自己可以趁機數落余歡水一通,然後再順勢提出連衛生都搞不好,更何況管理金錢等話題,自然地把對那22萬的處置權要過來,結果進屋之後,就發現家裡窗明幾淨,不能說一塵不染吧,卻也乾淨衛生。
“這幾天衛生保持地不錯嘛。”
甘虹有些乾巴巴地笑道。
陸青懶得理她,直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其實原本他也是沒這麽講究衛生的,但在被超級血清加強之後,嗅覺和視力都提升許多,原本在他眼裡乾淨的地方此時看去全都是一片汙垢,角落裡散發的霉味也顯得異常刺鼻,這才被迫養成了愛衛生的習慣。
見陸青不理自己,甘虹氣得呼吸急促:‘要不是看在那22萬的面上,姑奶奶才懶得理你!’
陸青自然也知道甘虹的目的,因此故意氣了甘虹一陣,又薅了不少負面情緒值之後,便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主動將那22萬全都轉給了她。
“你怎麽把錢都轉給了我,你自己不用嗎?”
盡管心裡歡喜異常,甘虹臉上還是做出一副關心的模樣問道:“你平時手頭也要留點零花錢吧?”
“不用,我又花不著什麽錢。”
陸青搖頭說道。
前身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因此平日裡幾乎用不到錢。
甘虹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看著銀行的短信余額提醒,又看看陸青平靜卻比之前更加具有男人魅力的臉,甘虹忽然開口問道:“余歡水,你洗了嗎?”
“嗯?”
陸青抬頭看向她。
甘虹心裡一慌,下意識避開陸青的眼神,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
她話沒說完,就感覺身體一輕,回過神時,便發現自己已經被陸青給抱到了臥室裡。
“你等等,你輕一點……”
……
事後。
陸青舒適地躺在床上。
他還是想要和甘虹離婚,並且讓其淨身出戶的,這和他從甘虹這使用自己身為丈夫的權利並不衝突。
一旁,甘虹雙目迷離地躺在陸青胸口,呢喃地低聲問道:“余歡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這麽厲害了?”
過去的兩個小時,是甘虹結婚十年都從沒有體會過的快樂體驗。
甚至於,想到白天陸青在娘家的表現,她幾次都在想,就這麽老老實實和余歡水過日子也是完全可以的。
陸青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聞言只是淡淡說道:“是你之前一直對我有偏見吧?”
甘虹動作一頓,沉默不語。
過往這麽多年余歡水撒謊的樣子重新佔據了她的腦海。
但身體殘留的余韻還在,她只是哼了一聲,並沒有給陸青甩臉子。
下午,甘虹主動提出去接余晨放學。
陸青自然不會拒絕。
等到甘虹出門後不久,他便見窗口飛來一直麻雀。
“找到徐大炮兄弟的行蹤了?”
吸收完麻雀的記憶後,陸青神色頓時一喜。
在《我是余歡水》這部劇裡,徐大炮兄弟以及販賣人體器官的兩夥人,是純純粹粹的惡,沒有任何可以原諒的借口。
販賣人體器官的團夥已經被警方注意到,陸青就算不出手他們也很快就會被抓捕,但徐大炮兄弟因為一直在逃,陸青不確定警方能否將其抓捕,所以便準備自己親自出手了。
“原來他們在下河村,怪不得警方一直沒找到,這地方屬於城鄉結合部,人員混雜……”
注意到徐大炮兄弟一行人所在的地址,陸青沒有耽擱,給甘虹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公司有事,便直接前往下河村。
當陸青來到下河村附近的時候,眼光就忽然一頓,只見身穿黃色外賣服的呂夫蒙正騎著一輛電動車進入了徐大炮兄弟居住的民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