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清晨,盡管是春天了,平京依舊很冷,並且很乾澀。
陳祥雪早早便給梁喬煮了甜湯,裝到一個很漂亮的金屬水壺裡,說道:“春季天乾,你帶到單位喝吧,別上火。”
“謝謝你。”梁喬朝她一笑。
他出門的時候,司圖已經站在車門口了,手裡拎著裡脊肉餅。
看到他拎著個水壺,問道:“什麽啊?”
“祥雪給我煮的甜湯,怕我上火。”梁喬解釋。
“真幸福啊!”司圖感慨起來,又道:“也不知道我的那位什麽時候能出現。”
他們說著話,車子在車流中高速穿梭。
說起來張偉昨天的回復,司圖笑起來,感慨:“我現在還真有點感謝他了,要不是他這麽回復,李觀肯定沒完。”
“這他也不會算完的。”梁喬補充。
“你可小心點,這貨不定陰著什麽壞主意呢。”司圖囑咐梁喬。
“沒事,我等著他。”梁喬很淡然。
“等著?”
“嗯。”梁喬點頭,又補充:“有些人就是禍害,你不主動點修理他,以後這種人會成為大禍害的。你要想在一個組織裡混下去,並且上到一定的台階。就必須親手毀掉幾個人。”
“你這話有道理。”司圖笑起來。
“爛人欠整,手段是第一位的。”梁喬最後說。
他們說著話,車子到了單位。
上午的工作不算太多,郵箱裡空空如也。
他和張偉打了個照面,兩個人誰也沒有理誰,梁喬還是朝他笑了一下。
打開文檔又繼續工作,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常。
十點多的時候,MSN上溫明的頭像在晃動,他點開對話框,對方叫他開會。
他起身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裡面還有楚夢婷。
三個人相視而笑,都對昨天發生的事,頗有默契。
溫明直接笑起來道:“昨天張偉那個回復,我挺滿意,感覺他這個人又回來了。”他說,又感慨:“這下李觀應該能消停幾天了吧。”
“趕緊消停一下吧。”楚夢婷感慨。
“有什麽事嗎?”梁喬跳過這個話題,直接問叫自己來的主題。
“對,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伱參與一下。”溫明又道:“剛才祁總找我來著,說是馬上要開第一屆的Net博覽會。咱們東方網也參與進去了,給了咱們一個展台。這個機會對咱們來說,也是歷史性的。”
他如此說,梁喬立刻想起來前世第一屆的Net博覽會。
溫明說得沒錯,這的確是歷史性的。
而且這裡面關鍵的還不只是這一件事,而是這之後GameYoung等一系列展會,也跟著風起雲湧的崛起。華夏大地很快掀起了一股互聯網的風潮。
“夢婷負責線下的布展,線上的推廣還有媒體這塊,你們負責!”溫明說。
“放心,我們這裡肯定配合好夢婷的工作。”
梁喬笑著回應。
楚夢婷點點頭,又問溫明:“總監,這次咱們選哪個供應商呢?”
“還是艾倫吧,畢竟事框架裡的,合作起來也相對很熟,很多細節省了磨合。“溫明說,又道:“這種場合,不是要多出彩,也不是要創意。而是要平穩,我覺得艾倫是可以的。”
“好的,我聯系他們。”楚夢婷微笑回。
梁喬跟著補充:“你放心,我會讓線上很出彩的。”
散會了,
他們離開溫明的辦公室。 楚夢婷忽然跟梁喬賠了個不是,又道:“真是很對不起。”
“對不起?”梁喬詫異的皺眉,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
楚夢婷一臉歉意,又解釋:“我本來想選擇晨風他們的。上一次李觀的事,晨風它們也是貼了錢做的,我還惦記著給他們賺一些呢。“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梁喬笑起來,感歎道:“那麽著急套現嗎?又不是銀行,還存個活期定期,有利息啊?”
他這麽一說,楚夢婷瞬間有些尷尬。
梁喬跟著又道:“多大點事啊,別往心裡去了。”
“嗯。”
楚夢婷點頭,又看看梁喬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之前一直想和晨風聊聊,但是我現在覺得你和他說比較好,你們之間關系畢竟比較好嘛。”
“什麽?你說吧。”梁喬面帶微笑。
楚夢婷說道:“我一直覺得晨風他們是做事的人,公司雖然很小,但是創意很棒。可他們要想真的做大,做強,還需要一個標志性的案例。”她說,歎了口氣,又補充:“我本來想把這次機會給他們的。”
不愧是富家女,梁喬明白楚夢婷的意思。
他點點頭,又道:“他們的確是需要一次敲門磚的機會。”
“後面有機會了,我也會給他們介紹客戶的。”楚夢婷說:“總之你一定要讓他們抓住這個機會,有的時候公司能不能做大,就在於那幾步你有沒有踩對。”
“你還挺懂的。 ”梁喬看著她,笑起來。
楚夢婷面露得意之色,說道:“這方面聽我的準沒錯。”
中午梁喬和司圖吃飯,聊了這件事。
司圖感歎道:“是挺可惜的,晨風和祥雪這麽有能力。”
“其實還是有機會的。”梁喬說,又補充:“只不過沒有在東方網。”
“嗯?”司圖面露詫異。
“機會在遊獵鷹。”梁喬說,又解釋:“陳燦現在剛到新單位,他急需證明自己的實力。畢竟NET博覽會,這麽重要的機會,要是沒有玩成,那等待他的將不會是什麽好消息的。”
“你這麽一說,我覺得對於國棟來說,也是。”司圖回。
“你下午給他打個電話。”梁喬囑咐起來。
司圖卻又道:“但是咱們幫了他們兩個,他們也不會念我們好的。”
“不需要他們念好。我們需要的是公司站起來。”梁喬強調:“重點是咱們的公司。”
“好吧。”
司圖回,緊跟著又感慨了一句:“我是覺得陳燦和國棟這倆走不長遠的。”
聲音裡明顯是有點不服氣。
梁喬強調:“他倆要是真有能耐,還要咱們幹嘛?”
“你說的有道理,我下午就找國棟。”司圖說。
“不要發信息,要打電話,明白嗎?”梁喬囑咐。
“明白,畢竟是給對手方案,還是得做到安全的。”司圖笑著回,又發出懷疑:“只是陳燦能答應嗎?”
“我會有辦法的,你放心吧。”
梁喬最後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