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司圖吃飯,聊起來整件事,還有馬騰翰的反應。
司圖皺眉,顯得很是擔憂,又道:“你給了他這個東西,就不怕他拿走嗎?畢竟他也不是咱們自己人。”
“他雖然不是自己人,可他也不是別人的人,包括蔡金哲。”梁喬說,又道:“更重要的是,他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只是一個老實人,無依無靠。”
“那他會依靠我們嗎?”司圖問。
“如果有確定性的利益,他會的。”梁喬說。
司圖聽著不由得笑起來,感慨道:“他還真好意思找你要,長得開口!”
“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梁喬說,又道:“這種事自己一輩子的事,不能不拉下臉來,反正辭職的話已經說了。”
“你還真是有氣度。”司圖說。
“不是我有氣度,而是我們只能學著接受。不能凡事用忍。”梁喬說,又問:“忍字怎麽寫來著。”
司圖沒回應。
梁喬跟著又道:“心字頭上一把刀,只要你一直抱著這個心態,遲早會爆發的。當你爆發的那一刻,你前面的一切努力都會前功盡棄的。所以一定要學會接受,而不是忍受。”
“不管這些了,反正我跟著你就對了。”司圖瞬間笑起來。
梁喬最後又道:“將軍趕路不追小兔,平澹接受這些,才是唯一的。”
“明白。”司圖點點頭。
他們聊著天,繼續吃飯。
梁喬吃了一口排骨,又對司圖說到:“你下午和老馬說一下,就說公司給他個名額,讓他招個助理。”
“啊?”司圖一怔,又提醒:“他都要走了。”
“他還沒有定下來。”梁喬說,又道:“再說了,他就是招了人又如何,如果他走了,能把人帶走嗎?最後不還是留給咱們嘛。”
他語罷,笑起來。
中午回了工位又繼續工作。
這幾天的工作都不算太忙,出了那份武俠大世界的計劃後,就沒有再做其他的。
看看自己的計劃表,他之前的計劃一切都在軌道上。
兩點沒有過半,手機忽然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
發現是本部投資中心的徐龍曉,他於是起身去了會議室。
摁下接聽鍵,聽筒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怎麽樣啊?梁總,什麽時候搬過來。”徐龍曉熱情裡帶著很強的目的性,明顯就不是問這個。
隔著聽筒梁喬都能感受到他目的,卻還是笑笑,回道:“應該就最近了吧。”
“行,那太好了,到時候我給你接風。”徐龍曉笑著說。
下一刻梁喬懶得繞彎子了,又道:“徐總,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對。”徐龍曉在電話那頭笑起來,也沒有在兜圈子,又道:“確實是有事。”
“您說吧。”
“投頂天的公司不是在出售版權嘛。”徐龍曉在電話裡說:“正好我朋友也是想買射凋這個改編權,但是據說這個版權已經敲定遊獵鷹了,所以我就想和你說說,看看你能不能把陳總叫出來,咱們一起吃個飯,聊聊。”
….“你這個朋友是誰?”梁喬問。
“你應該知道的,是洛神。”徐龍曉說。
“哦……田壘的那個公司,七爺也在是嗎?”梁喬裝傻,做恍然大悟狀。
“對,就是他們想著和陳總聊,但是一直插不上話,很明顯的是人家遊獵鷹也使勁呢。”徐龍曉說著,又解釋:“今天中午他和我說起來這個事,我就推薦了你。畢竟你現在在頂天,而且又和陳總更熟,咱們之間的合作不也是你介紹的。”
“不太一樣,這件事的話語權主要是陳總那裡,我們頂天也只是拿了其中的一個而已。”梁喬說著話,又道:“這個所有的改編權其實都在他們手裡。”
“我知道。”徐龍曉打斷梁喬的話,又道:“我只是說,咱們能不能和陳總聊聊?要是可以的話,你們看個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
“行,那我和她說。”梁喬語罷。
“我等你電話。”徐龍曉語罷,掛了電話。
在會議室坐了一會兒,回想著洛神的名字,前世這可是華夏最著名的軟件公司。後來其首席執行官田壘還創辦了著名的手機品牌。如果是在前世,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和這些人有交集的。
顯然竟然輪到對方找自己了。
一切都這麽巧,自己的布局剛剛開始。
他不由得笑起來,起身離開會議室,去了陳祥雪的屋子。
見他進來,陳祥雪讓自己助理去買美式咖啡。
梁喬接著說了徐龍曉找自己的事。
陳祥雪笑起來,回應道:“我故意讓他們爭了爭。”
“嗯,這樣很好。”梁喬點頭,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又道:“不過我覺得你還可以這麽乾。”
他語罷,對陳祥雪說了自己的想法。
對方聽到後,不由得笑起來,連連點頭,回應道:“好的。”
他們說著話,陳祥雪的助理來了,端著咖啡。
梁喬喝了一口,乾澀的苦味入口。
他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給徐龍曉把電話撥了過去:“徐總,我剛和陳總說了。”
“怎麽樣?什麽情況?”徐龍曉立刻問。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又不能說似的,磨磨唧唧。”梁喬說,看向陳祥雪,覺得她職業的樣子很美,又道:“我問了她這幾天哪天有時間,結果她說就今天晚上。”
“那就今晚。”徐龍曉立刻跟著說。
“可是田總那裡可以嗎?”梁喬跟著問,又假意善意的提醒:“畢竟這麽臨時。”
“沒問題的,我和他說。”徐龍曉爽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他們掛了電話,梁喬本來又和陳祥雪繼續聊天。
過了一會兒,徐龍曉回過來電話,確認了地點。
梁喬又繼續回去工作。
直到晚上下班,他和陳祥雪去了約定的飯店。
那裡距離現在的單位不遠,用陳祥雪的話說就是工作忙,吃飯就從簡吧。
….可即便這樣他們還是選了一間有品位的西餐廳,這一看就是徐龍曉的手筆,無論多倉促,也要一種品味。像極了投資人的感覺。
晚上他和陳祥雪到的時候,田壘和徐龍曉也剛到。
大家握手寒暄。
田壘說話還是前世的南方口音,梁喬感覺他明顯不是前世得狀態了,這個時候他有些許的青春殘留,給人一種衝勁十足的感覺。
接著他們開始點菜,大家都恭維著讓陳祥雪來。
大家聊著田,陳祥雪直接把話頭引入主題,說道:“田總,我聽梁總說,您是想買射凋的遊戲改編權?”
“對!”田壘微笑著說,又道:“陳總,我們洛神在運營上,還是價位上肯定是能超過遊獵鷹的。”他說著話,又強調:“這也是我們一直強調的,而且我們還有很好的渠道。”
“其實我們的合作不只是看重這些。”陳祥雪微笑著回。
“……”
瞬間田壘和徐龍曉啞然。
梁喬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他們兩個的臉色變化。
再看陳祥雪的反應,不得不說她的確是經商的料。
很快田壘回應了,又道:“您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想法?可以和我說說。”
“我們覺得如果是一間合適的公司,大家可以創造很好的合作氛圍,哪怕是不要錢,都可以。”陳祥雪說。
“哦?”旁邊的徐龍曉一怔。
田壘明顯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陳祥雪這個時候刺出了關鍵性一刀,又道:“據我所知蔡金哲在你們公司裡,擔任了很重要的職務。”她說,又道:“這件事本來我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蔡總好歹也是我們公司出去的人,競業協議這些東西,我們也就沒有追究。”
她語罷,明顯是還有後話。
徐龍曉和田壘面面相覷,等著。
接著陳祥雪又道:“但是他最近在挖我們公司的人。”
“啊?”徐龍曉聞聽一怔。
陳祥雪說道:“這件事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明白了。”田壘終於說話了,但並不是那種一錘定音的感覺。
他們說著話,菜上來了。
今天他們開了一瓶軒尼詩,不過陳祥雪只是飲料。
接著她端起來酒杯,跟著說道:“田總,這件事如果您能幫我處理,我會想辦法和遊獵鷹的周洋解釋,您放心。”
“您是說如果我可以讓蔡金哲走,您就可以把射凋的改編權給我們?”田壘一臉不可置信的問。
“而且是免費的。”陳祥雪發狠的說。
這一下徐龍曉和田壘徹底愣住。
梁喬跟著舉杯,一錘定音說道:“來吧!讓我們未來後面的合作順利!乾杯!”
…………
三天后,一則業內的八卦消息,在業界論壇瘋傳。
洛神因為蔡金哲與頂天的競業協議,與之解約。
一時間論壇中喧囂塵上,有一個明顯是蔡金哲小號的人,回道:“這肯定是那個新來的ceo梁喬搞得。據說這人非常小心眼,蔡金哲去了之後,還故意讓人給老蔡上巨苦無比的美式咖啡。”
看著這條信息, 梁喬頓時笑了。
跟著他刷新了一下,有人在下面回應道:“應該不是故意的吧?那家夥就愛那種苦不拉幾的東西。”
“對啊,也真是奇怪了,我也發現了。”
自然跟帖中,很多人都在替梁喬辯解。
msn上,馬騰翰問他是否有時間,自己看完產品計劃了。
梁喬於是招手,讓他來會議室。
剛一進屋,馬騰翰便堅決的說道:“梁總!我跟您乾!”他語罷,把那摞打印出來的產品計劃放在桌子上,又道:“只要您還認我,我就收回我的辭呈,並且以後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了。”
他語罷,梁喬看向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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