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欽澤那裡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梁喬懶洋洋的把腳翹在桌子上,望著樓下北四環川流不息的汽車,想起來前世這裡經常堵得走不動路,尤其是一到上下班更是動彈不得。現在看來道路也是資源的一種。
他想著,又繼續琢磨如何處理鄭欽澤這裡的事。
自己該如何和陳祥雪說,說什麽。
想的差不多了,他直接把電話給陳祥雪撥了過去。
幾聲長音後,聽筒裡很快傳來陳祥雪溫柔的聲音,梁喬簡單介紹了整件事。
陳祥雪很安靜的聽完,說道:“我這裡都好說,關鍵還是得看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把原有的私下競標改為公開拍賣,這個不單單是價格要有差距,還要考慮到各種運營的條件和資源。”
“這個倒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以什麽為標準呢?”陳祥雪問。
“就把手裡的版權質量分為a++、a+和a,a++是有影視配合的,尤其是老先生的版權。其次是沒有影視配合的,按照名氣劃分。把他它們分出來。”他說,又道:“具體你和晨風商量著來。”
“好的,沒問題。”陳祥雪回。
“還有……”梁喬頓了一下,又問:“你今晚有事嗎?”
“不重要,以你為準。”陳祥雪溫柔的回。
“好。”梁喬說,又道:“然後我下午很有可能會給你打電話,開免提。”
“就是說旁邊有別人唄。”陳祥雪說。
“對!”梁喬最後說。
掛了電話,司圖在外面悄悄他的門,示意他一起吃飯。
梁喬於是起了身離開,路上他們兩個人什麽話都沒說。
直接坐著電梯到了負一層,不得不說新食堂新飯店裝修得很好,雖然談不上是金碧輝煌,可區別於老的食堂,它最起碼乾乾淨淨的。並且飯菜的質量和品類也有明顯的提升。
他和司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聊起來上午的事。
司圖聽著稍稍皺眉,好奇的說道:“鄭欽澤怎麽會知道你和陳祥雪關系好?”
“估計是徐龍曉說的吧。”梁喬沒所謂的說,其實這個想法在鄭欽澤開口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到了。
“這貨還真是嘴賤!”司圖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髒話。
梁喬思量了片刻,說道:“我總覺得他巴結鄭欽澤的背後,有什麽其他目的。”
“目的?”司圖擔憂的問。
“現在還說不好。”梁喬說,又道:“不過小心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這樣一來,我們原本計劃好的事,就不好弄了。”司圖提醒。
看他但有的樣子,梁喬笑了笑說道:“不一定。”
“不一定?”司圖一下子擔憂起來。
“對!”梁喬點點頭,又道:“因為他中途插一杠子,很多我們不好操作的事情,反倒是有了空間。困局倒是可以打開了。”
….“哦?”司圖問。
“嗯。”梁喬接著把自己讓你陳祥雪改私下購買,為公開拍賣的事說了。
司圖聽著,不由得皺眉,聲音中滿是擔憂,提醒他道:“可是這樣一來,你很有可能會得罪他。”
“怕得罪人,就不要在職場上混了。”梁喬說著話,話鋒一轉,又道:“更何況咱們也沒有那麽傻,這方便我會處理得很乾淨的。”
“嗯。”
司圖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來什麽,再次道:“不過我挺納悶的,因為我聽這個意思,鄭欽澤對你那是想當客氣。”
“這不是對我客氣,而是對這件事。”梁喬說著話,又解釋:“而且很顯然他現在的位置肯定不穩固,不然他的才不會這樣。”
他們兩個人說著話,梁喬心裡很清楚前世汪東城走以後,鄭欽澤繼位後,沒過多久也就離開了,鄭欽澤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
大廠就是這麽殘酷。
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除非……
梁喬跟著又回想起
他想著,但是又回想起其實王本睿的這個公司,真實的背後操控者是鄭欽澤。
想著這些,他和司圖又繼續吃飯。
中午了,他回去工區,在msn上問了一下鄭欽澤在不在辦公室。
後者回了一條在的信息,梁喬隨之走過去。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鄭欽澤微笑著招呼他坐,又對助理蘇燕妮說:“小妮,你去給梁總買一杯美式。”
“不用那麽客氣。”梁喬笑起來,忙擺手,又道:“我找您來,主要是匯報一下,我上午和陳祥雪溝通的事。”
“你說。”鄭欽澤笑呵呵的。
梁喬於是便把他們要公開拍賣的決定說了,又聊了他們在商業上的分級,之後才感慨了一句,說道:“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麽快做調整。”請下載app愛閱app最新內容
“正常,人家也是大公司了,有自己的股東。”鄭欽澤說著話,眼睛裡閃現出一絲失望,又道:“不可能讓她陳祥雪和紀晨風一個人說了算。”
“但是鄭總,我是在想這個人如果真是您朋友的話,我覺得至少還可以再努努勁。”梁喬說,又補充:“最起碼可以在他們做拍賣的環節中,設置一些必要的條件,專門給你這個朋友用。”
“哦?”鄭欽澤問,又道:“這樣可以嗎?”
“事在人為嘛。”梁喬說,又道:“而且還得抓緊,否則這件事一旦確定了,就再也沒有操作空間了。”
“他們什麽時候開始宣布這個信息?”鄭欽澤問。
“說是三天。”梁喬說著話,又拿出來手機,道:“您要是覺得可以,我可以先在打個電話約她。”
“可以啊!”鄭欽澤立刻笑起來,又道:“那就拜托兄弟了。”
他語罷,助理蘇燕妮走進來,端著一杯熱騰騰的美式,放在梁喬面前。
梁喬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他開著免提,給陳祥雪撥出去了電話。
….很快聽筒裡傳來陳祥雪溫柔的聲音,她問:“怎麽了?梁總。”
“還是那個事唄。”梁喬笑著說。
旁邊鄭欽澤看著,明顯是很緊張。
接著陳祥雪又道:“我不是都跟您說了嘛,這個是董事會做得決定。”她說,假意有點不耐煩。
“我知道。”梁喬說,又道:“但是我這邊確實是有一些特殊情況,所以我和他們商量著,準備叫您出來吃個飯。”他說著話,又道:“而且我們是想著,和您詳細了解一下情況,然後根據您的意思,做出來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
這一下陳祥雪不說話了,聽筒裡的他沉默了好半天。
接著陳祥雪又道:“我這幾天會很忙,不行的話就今晚吧,不要吃了,喝杯咖啡得了。”她笑著說。
“行啊!沒問題。”梁喬微笑著回應。
等到掛了電話,他像是這才想起來,自己善做主張了。
可是鄭欽澤卻笑起來,說道:“小梁,這件事真是得感謝你。”
“別這麽說,鄭總。”梁喬沒有客氣,可是話鋒一轉又道:“鄭總,別的事都是次要的。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讓您的朋友先來一趟公司,傍晚的時候咱們幾個人先把事情商量了。有些事咱們先內部確定好,然後才開始。”
“沒問題啊!好主意。”鄭欽澤笑著說。
梁喬說著話,要起身走,鄭欽澤隨後在身後,又道:“小梁,咖啡別忘了。”
“好嘞。”梁喬笑著說。
從鄭欽澤的辦公室出來以後,梁喬回了自己的辦公間,又繼續工作。
他把晚上的一些想法布置給了陳祥雪。
本來還挺得意的,可是當他看到七彩公司已經拿到爭霸世界的獨家代理權,梁喬無奈地想,重生還真是很真實。至少不像是那些一樣,一上來就什麽都有了,什麽權力都是自己的了。
不知不覺間,六點已經過了。
他的外面有人敲門,梁喬抬頭看到是鄭欽澤,旁邊跟著一個陌生人。
毫無疑問,這就是王本睿。
梁喬下意識的搜尋前世的記憶,忙起身迎他們進來,笑著說歡迎。
大家簡單寒暄,王本睿還特地拿出來一盒咖啡,笑著說道:“我聽鄭總說您喜歡喝咖啡,正好我前段日子剛從外面度假回來,他們那裡的咖啡豆特別有名。”他笑著示意梁喬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袋。
梁喬只是稍微客氣,道:“不用客氣,我和鄭總關系很好。”
“就是關系才好,才是應該的啊。”王本睿笑著說。
下一刻鄭欽澤嫌他倆爭來爭去,終於忍不住了,說道:“小梁,你就收起來吧。”
梁喬這才說好吧。
接著他收起來咖啡,直奔主題,說道:“本睿,鄭總都和你說了吧?”
“對,都說了。”王本睿微笑著點頭。
“那咱們直接點進入正題吧,”梁喬說,又解釋:“這樣待會兒見了面也好說。”
“嗯。 ”王本睿笑著點頭。
“我給你問了一下他們三個檔位的情況,我覺得你有個準備,比如見了她,先提最高檔位,然後看她的意思,再根據這個做準備。”
“沒有問題。”王本睿笑著說,又道:“其實我們也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覺得a++不合適,畢竟我們只是小公司,肯定競爭不過那些巨頭,還不如直接考慮a+合適呢。”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梁喬笑著說。
“我看現場小梁你就安排就可以了,反正底子給你了,就是a+是底線了。”鄭欽澤說,又道:“你把這個交給小梁,準保沒有錯。”
“嗯,我相信。”王本睿點點頭。
接著他們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看著快九點了,幾個人便一同離開了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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