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哪個系統他可是知道,哪個什麽獸人已經過來了,而地精就在山外,搞不好已經接觸上了。 那群獸人可不會管你是誰?一個字就是殺!
“嗯……你說的太突然了,你先等幾天吧,然後我再給你答覆。”杜峰當然不可能答應他,就這麽耗著。
但是哪一個綠色皮膚的地精卡卡斯可是絲毫都有些坐不住了,“那個大人?咱們能不能好好的談一談?”
“我沒想要和你談的準備啊?我在考慮是不是和你談的問題?”杜峰用手指敲打著這個劣質的桌子。
“那個……”地精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事實上,地精也沒有尋思會順利的談下去,畢竟之前還乾過一架,你指望著他們能怎麽樣?但是有些事情,已經等不及了。
那個門突然地一下就打開了,一個民兵樣子的壯漢似乎是氣衝衝的跑了過來,對著杜峰說道:“領主大人,有一些地精上山了,我們要不要放滾木?”那話語仿佛就好像有人進攻了一樣。
杜峰心中卻也是驚疑不定?這麽快?不能吧?
但是沒有等待杜峰回話,那個地精卻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杜峰說道:“不要……不要……領主大人,不要啊!”
杜峰看了看它皺了皺眉頭,說道:“為什麽?”此時他的心裡卻也是驚疑不定,但是與其想著不如直接說道:“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要攻打我們?你這行為算什麽?最後通牒嗎?”
地精似乎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蔫蔫的呆在了地上。
“去看看……”不管則麽說,杜峰好歹都應該去看看,這是他的職責,他應該做的事情。
但是實際上,他們看到的這一幕,卻是幾個地精如同難民一般的逃了過來,破破爛爛的衣衫仿佛散發著燒焦的氣味,呆呆的坐在哨塔射程外的山坡上。
杜峰遠遠的看著這些地精,旁邊的民兵卻是直接跟自己說道:“要去給他們都殺了嗎?”那圓滾滾的腦袋上滿臉的橫肉是那樣的真切,卻是讓剛出來的地精卡卡斯嚇了一跳。
“大人,就請你收留我們的這些可憐的地精吧……”話語是那樣的悲切,整個身軀卻是直接跪倒了地上,但是其他的人卻是毫不在意的打量著外面的這些地精。
這些地精雖然弱小,但是一眼望去,浩浩蕩蕩卻是有幾百人之多,怎這麽多的地精,本來說什麽都不會將這些地精收留起來的杜峰卻是意外的說了一句,“讓這些地精進來吧……”
地精卡卡斯聽了這句話愣了愣,但是沒有等待它表態。
旁邊的民兵第一個反對直接說:“這些地精這麽可惡,殺了我們這麽多人?怎麽……”
“領主,不行啊!要是讓他們和那群地穴人勾結上!再說就算我們收留這些地精卻也是不忠於領主你啊!”哈爾默斯那聲聲的口氣卻是讓杜峰一愣,但是卻是直接看向了旁邊的卡卡斯。
“卡卡斯,我知道你的逃亡是因為獸人的攻擊,你能保證那些地精都忠於我嗎?”杜峰直接對著卡卡斯說道壓根也沒有給它還嘴的機會,然後直接說道:“他們如果忠於我,我將會給予他們正常居民一樣的待遇,但是……”杜峰嘴一橫,卻是直接作出了應有的姿態。
卡卡斯直接一愣,卻是始終也沒有想到這種回答,和人類一樣的待遇,這是什麽時候都不曾有過的事情啊!地精可是一直被各種族當做奴隸一樣的存在,怎麽可能……
沒有等待著他的回答,民兵卻是直接說道:“領主大人?憑什麽要我們和這些地精一樣待遇!既然獸人來了,就讓他們直接殺了地精就好了……”
這一下子反倒是哈爾默斯沒有聲音了,只是淡淡晃動著身子,那種思考的感覺卻是無時無刻的。
其實杜峰也不想這樣,但是他在這個本來就難受的情況下,聽到了一個更為燙自己難受的訊息。
叮!你接到任務:擊退獸人,獸人再打贏精靈之後你終於將你鎖定為下一個目標,你需要擊退他們!證明你領主的才能!
警告!一大波獸人接近之中……警告!一大波獸人接近之中……警告!一大波獸人接近之中……
雖然杜峰十分不確定,但是劇烈的聲音卻是一下子讓他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麽樣,都點讓這群地精加入自己,否則根本打不贏這些獸人, 獸人的威力自己可是知道……
杜峰看了看卡卡斯那呆呆的表情,於是直接對他說:“我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但是你就把我的原話告訴他們,但誰要是有什麽異動別怪我……”
那個民兵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杜峰直接看了他一眼,卻是讓他打了個冷戰……
杜峰一個人爬上了足有五米高的的哨塔,然後站在顫抖的木板上,自己的盯著外面,我已經看到了那浩浩蕩蕩的獸人在遠處不斷的顛簸著,心中卻是暗想道了艾莉兒給自己留下的那封信……
跺了跺腳,對著下面那群地精直接大喊著:“快點……”
本來已經絕望的地精真準備死在這個山坡上的時候,他們可沒有膽氣衝向那個木頭滾子被活活碾成肉餅的覺悟,事實上有這樣的覺悟的人早已經死在上一次的襲擊上了。
在聽到了卡卡斯的話語之後幾乎是瞬間的就集體搬起自己的行李快步走向了杜峰的領地,哈爾默斯則是默默的站在了杜峰身後說道:“這麽做和直接埋上隱患沒什麽區別啊,就算領地缺少勞動力,我們也沒有必要庇護他們吧……”
杜峰看了看哈爾默斯卻是直接說道:“那就要全靠你了,找出他們的領袖然後招降它……”杜峰不是沒有想到,這些地精到底會為自己帶來什麽,只是呆呆的望著這幾百個地精在那麽二十幾個拿著長槍和大棒的民兵挾持之下,慢慢的依照著準備的路線行進著。
杜峰看了看遠處那浩浩蕩蕩的塵煙於是說道:“領地最大的生死存亡就在這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