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自己等人馬上進入凶宅,三人立即緊張起來,顧不上和尚臉上的烏青與巴掌印。
權壽聽著發現法僧所說的一些小技巧,按照《怪談東京》的遊戲設定看,竟然真的有幾分道理,以一周目玩家的視角看,確實有部分可取之處,但如果真的將這份技巧奉為真理,闖凶宅會不會更安全不確定,人生肯定會走捷徑,直接提前幾十年去世。
當然他最在意的還是有關於凶宅之中的怨咒小姐。
《怪談東京》中也有怨咒小姐,是四星怪談角色。
這個角色非常的奇怪,與其接觸後需要將好感度保持在盡量接近於100點的程度,高好感度,能將其指揮的更加得心應手,因為怨咒小姐是個很難掌控的怪談,也稱為“戀愛腦”。
但若是一時不慎到達100點,就會被怨咒小姐殺掉。
所以很多玩家為了保證安全,會通過激怒對方的方式來降低好感度,但若是使用方法不對,惹怒了對方,只會死得更慘。
在遊戲中,她的資質非常優秀,尤其是一個技能讓權壽印象深刻。
“午夜時刻:每到零點,怨咒小姐將會恢復完全狀態。”
不管是瀕死狀態,debuff加身,還是其他任何負面效果,都會在午夜時刻一掃而空,恢復完全狀態。
但也因為好感度難以掌控,許多玩家稍一不慎就刷出了滿好感度,下場可想而知。
有少部分玩家曾炫耀過自己的怨咒小姐,但結局幸福,沒有讀檔的玩家卻不多。
“沒想到怨咒小姐還有這種過去。”
在一個活生生的世界裡,他有更多的渠道了解到一個怪談的悲慘過去,而不是通過角色背景介紹的簡單幾行去推敲。
電視裡,法僧和尚帶著三個年輕演員進入凶宅的同時,權壽背後的淋浴間門也打開,深淵女大塚智沙穿著絲質睡衣出來,毛巾裹著濕漉漉的頭髮。
大片水漬沾染在身上,將“深淵女”的特點,發揮到了最高。
權壽趕緊轉移視線,死死盯著電視畫面。
“你在看什麽?”她坐在權壽身旁,並沒有感覺自己這番行動有什麽不妥。
大概在她心中想,一個試圖要挾別人的少年,最後卻隻敢要布偶玩具,羞澀的可愛,自己沒必要害怕。
權壽回答:“《東京靈異猜猜猜》,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
“我超愛看這個綜藝!節目組邀請明星前往著名的凶宅鬼屋探險,為了節目效果會故意在凶宅內設定許多的陷阱和機關,用驚嚇製造反應,總之……裡面節目很搞笑的,能看到超真實的反應!”大塚智沙興致勃勃的為權壽講述往期節目的精彩劇情。
但權壽只能看到她一個人傻樂。
講笑話的人把自己笑的肚子疼,而聽笑話的人一臉茫然。
“對了,聽說每一期都是當天拍攝後,簡單剪輯後直接放出來的”大塚智沙解釋道:“所以,這個節目很真實的!”
“剪輯過就不叫真實了吧”
權壽按捺住吐槽的衝動。
電視中的和尚,帶著三個人已經進入了凶宅裡。
“是他們三個啊,誒?你不會一個都不認識吧?你還是年輕人嗎?”
“平時我在學習,不看電視。”
大塚智沙就像是什麽都知道的八卦雷達,白天睡覺,晚上陪酒,她好像也沒什麽社交,娛樂只能從手機和電視上找。
看電視不會驅趕寂寞,
但是吵鬧的房間卻能假裝熱鬧。 看見三個年輕藝人後,她又開始興致勃勃的跟權壽聊起三人。
叩叩,敲門聲。
她起身到門口,將外賣拿回來。
外賣是漢堡,便宜好吃。
權壽不客氣的挑了一個漢堡,大塚智沙雖然第一時間把吃的塞進嘴裡,但該說的話一句沒有少說。
她鼓著腮介紹道:“那個女生叫松友真珠,是國民元氣偶像,被稱為無可挑剔的超高人氣女生,零緋聞,而且特別的喜歡小動物,家裡養了五隻貓!”
大塚智沙的手抬起來,五根細長手指豎起:“五隻啊!真讓人羨慕。”
“原來你是羨慕她有貓。”
“我也很喜歡她的真實不做作”大塚智沙接著一指電視畫面中,長相英俊帥氣,但是表情卻有些陰鬱,仿佛被什麽煩心事纏著的男生:“太田洋平,演員,但是他剛出道一年就被發現有女朋友,所以事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我倒是挺欣賞她的,能夠為了女朋友放棄事業。”
從評價上能看出,她不是很在意太田洋平。
最後她指著面帶著從容笑容的男生:“冨田大樹,也是演員,擁有很多女友粉,初期時人氣差太田洋平很多,但在太田洋平因為女友事件人氣下滑後,開始反超,做事也無可挑剔,不過他的腦殘粉太多了,整天giegie~giegie~的叫個不停,有關他的視頻和新聞,評論區會被霸佔刷屏,看見他就煩!”
她是真的很討厭冨田大樹,或者說恨屋及烏,因為冨田大樹的粉絲所以她才討厭正主。
電視中,有節目組的各種道具機關,兩男一女徹底拋棄了形象,全程尖叫。
“我已經找到怨咒小姐了!”
在凶宅敞開的衛生間門口前,和尚法僧帶傷的臉突然嚴肅。
三個嘉賓一路上被嚇得的精神緊張,突然聽到大boss要出現了,嚇得伸長了脖子,湊在一起,躲在法僧的身後。
松友真珠抓著僧袍,探頭問道:“大師,怨咒小姐難道在衛生間裡?”
空蕩蕩的衛生間,只有一個馬桶,長時間不清理,馬桶有黃垢。
“嗯!”法僧雙手合十,怒眉瞪眼:“好強的靈力!不過今天,我必然會滅了你!”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古老的紙符,殘破泛黃的紙符上寫著幾個字,透著一股極為神秘的氣息。
奇特的是,三個明星嘉賓在看到紙符後,緊張的表情緩解,仿佛紙符還有安定心神的作用。
“這是一張退魔靈符!”
手指一晃,紙符無火自燃。
法僧和尚的形象頓時在三個嘉賓的眼中高大了起來。
紙燒的速度非常快,燃燒的火團掙脫和尚的手,精準的飛進衛生間,落在馬桶上。
“好厲害!”電視機前的大塚智沙晃著深淵,驚呼:“不知道這位大師買不買退魔靈符?”
“退魔靈符?”
權壽表情也很古怪,法僧手裡的東西根本不是“退魔靈符”,那東西他非常的熟悉,是“客人神的酒宴請柬”,只不過破爛的有些出乎意料,是否還有作用很難說。
從法僧拿出“客人神的酒宴請柬”後,權壽開始自我懷疑,法僧也許真的有些本事,而不是個騙人的綜藝咖。
自己之前還懷疑法僧臉上的傷是因為騙人被打的呢,看來自己冤枉他了,擁有“客人神的酒宴請柬”的人,或許有些真本事,可以嘗試著接觸一下,自己也可以搞幾張請柬,留著以後召喚怪談做客,憑借自己熟知大多數怪談的培養方式這一點,只要不是脾氣特別暴躁難伺候的怪談,說不定就能直接讓對方留下來,不過使用的前提還是有面對未知怪談時自保的力量。
電視畫面中,火團消散,一個拿著報紙,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的大叔,茫然的出現在那裡。
“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