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晚輩家中還有些許瑣事,我們便先離開了。”
秦天低著頭,對著陳水行禮告辭,見陳水點頭,秦天拽著秦虎恭敬的走了出去。
“四世祖,我等真的不要參加他們的聯盟嗎?”
陳子遊滿臉憂慮,從陳水的身後緩緩地走到了陳水的身旁。
“祖父,今天下皆反,憑借我陳家的實力,只要參加他們的聯盟,陳家定能獲得真正進入關內的機會,那裡的靈地等資源可要比益州豐盛多了。”
“我們經營了益州五十多年,那些世家雖然表面上對我等和善。”
“但私底下卻根本瞧不起我們這種世家,只要能夠獲得關內的靈地,我陳家才可能被他們真正認同。”
陳子遊有些委屈,望向陳水,對於陳水的決定他自然不敢反對,但畢竟他剛剛接任陳家族長。
而且正值當打之年,自然幻想著自己能夠做出一份更大的事業,來超越歷代陳家族長。
“你小子!”
陳水轉過身來,充滿笑意的看著陳子遊。
“年輕就是衝動,此等關乎家族未來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大事,怎能這麽草率。”
陳水不慌不忙的拿起桌子旁的茶杯,陳子遊見狀,立馬捧起茶壺,為陳水到上一杯茶,陳水抿了一口,說道。
“關內世家的態度重要嗎,你以為那皇帝若是沒有後手,怎麽敢如此大規模的動天下的世家。”
“凡事有利有弊,他們佔著最好的靈地、資源,如今刀已經架在他們脖子上。”
“他們又如何不知道皇帝有準備,但他們沒得選,不反就死,反了還有些機會。”
說道這裡,陳水抖了抖肩,陳子遊隨即站在陳水的身後,為陳水捏肩。
過了好一會,陳水才繼續說道:“我陳家退有那蠻族之地、還有巫山秘境,現在完全不需要著急。”
“待兩虎相爭之時,我陳家只需略微出手,這天下,必定是我陳家所得。”
陳水頓了頓,帶著教育的口吻對陳子遊說:“你啊,要學的還多著呢!”
......
“兄長,陳家的話可信嗎?”
兩人騎著赤磷馬,向著豫州飛奔而去,在兩人中途休息時,秦虎面帶疑惑,湊到了秦天面前,向秦天問道。
“八成應該是沒問題的。”
秦天閉著眼,盤腿打坐恢復體內的靈氣,聽見秦虎的問話,秦天猶豫了一會,睜眼對著秦虎說道。
“我觀陳家老祖確實是二百四十多歲,壽元不多,想來也是想安穩守住一份家業,留給子孫。”
“但也不能保證,陳家不會在背後捅刀子。”
秦虎聞言,立刻便跳了起來,大喊道:“那怎麽辦,要不要派遣一些修士來盯著陳家,防止他亂來。”
秦天看著眼前這個弟弟,揉了揉頭。
對著秦虎說道:“笨蛋,原本我們修士對抗大漢,就不充裕,陳家本身也不弱,非要將他推到皇族那方去嗎。”
“既然他想中立,我等也沒有辦法,必須要賭了,本來天下世家力量便分散,如今好不容易集合差不多。”
“在等下去,被那皇帝察覺,必然要被分化一個個解決。”
說道這裡,秦天站起身來,眼睛裡凶光畢現,看的秦虎有些心裡發毛。過了好一會,秦天才說道。
“如今之事,等下去必死,反還有一線生機。”
“吾輩修士,若沒有此等信念,
又怎敢妄言大道。” “通知各家族,三月後的七月十五,斬殺大漢太守,懸之東門,盡斬大漢修士軍隊,鑄京觀。”
“讓那皇帝小兒見識一下,這天下終究是我等世家的天下......”
......
“秦族長,今日是什麽宴會啊?”
豫州太守劉方朝著秦天笑著說道,秦天見劉方已到,原本板著的臉一下便放了下來,笑著走向劉方。
“劉太守,今日正是我秦笑老祖的二百歲壽宴,到是忘了提前邀請您了。”
“快些進屋來,還請讓我自罰一杯。”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走進秦家的大堂,劉方轉頭一看,眼前坐著的大多都是豫州的修士軍隊的高級將領。
而大堂外面坐著的大多為軍中、太守府中的中層將領。
見此一幕,劉方的表情立刻大變,爽朗的笑聲停了下來,秦天見笑聲停止,轉過頭來,便看見臉色陰晴不定的劉方。
“劉太守,怎麽了?”
秦天靠近劉方,臉色不變,依舊充滿笑容。
“秦族長,如今軍中、太守府內的所有中高層全再次,一旦出現以外,豫州怕是頃刻失守啊。”
劉方後退著,面色冷淡的朝著秦天說道。
見此情景,秦天也收起了笑容, 隨即拍了拍手。
“轟!”
秦家大堂的大門突然關閉,“別想了,門上刻了陣法,築基修士一時半會也無法打破。”
秦天轉過身來,朝著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大堂裡的人都被這突如起來的變故下了一跳,不敢出聲,注視著兩人。
“劉太守,還請上座。”
秦天指了指在自己前方的座位,那裡是離主位最近的位置。
“哼!”
劉方冷哼一聲,他此時也想要看看秦家到底要幹嘛,索性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見大堂裡眾人都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一位老人從後方出現。
老人腰挎靈器長劍,一身道袍披在身上,鶴發童顏,有幾分仙風道骨、得道高人的模樣。
此人正是秦家築基初期的老祖,秦笑。
秦笑從大堂後面走出,便坐在了主位上,朝著下方眾人抱拳道:“今日,諸位能夠參加我的壽宴,老朽很是開心。”
“但,老朽此時要對諸位說上一聲抱歉了,我秦家招待不周。”
“今日秦家隻為諸位準備了兩道菜。”
說完,秦笑便拍了拍手,兩位女修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緩緩地放在了桌子上。
一盤菜被擺成了像豫州地型圖的形狀,另一盤被構造成了大漢的地圖
“諸位!”
見菜品上齊,秦笑站起身來,舉著酒杯,掃了一眼身下的眾人,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今日之菜,一盤叫豫州、另一盤叫天下!”
“諸位可否與我秦家眾人分而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