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琅在路邊等著,剛剛在手機叫了一個滴滴。
準備打車回家。
沒等2分鍾,一輛淺紅色轎車停在他面前。
“上車。”
“嗯?”王琅看了眼四周,沒有人注意,便坐到副駕駛。
“去哪裡吃,我們?”
“都行。”王琅把滴滴取消,看著車內還行,雖然沒有香撲撲的,但也乾乾淨淨的,車中心有一個小女孩的內飾,小女孩粉雕玉琢的,極其可愛靈動。
這不會是她女兒吧?
“你在哪住呀,要不去你家吃飯吧?叔叔阿姨在嗎?”
“沒有,他們在老家。”王琅不是孤兒,父母健在,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他跟父母聯系特別少,父母也不怎麽跟他聯系,沒有電視中那麽濃厚的父子親情的氛圍,也可能是大家都不太會表達吧。
“那你平時自己做飯,廚藝應該不錯吧?”
“我不會呀,都是找阿姨做的。”
“阿姨?”
“家政阿姨,平時打掃衛生,中午和晚上也會來做頓飯。”
“哎呦,不錯呀,你叫阿姨自己做幾個菜,我再給你做一個,怎麽樣?”薑昕姝看了下手機余額,做出了不在外面吃飯的決定。
“可以。”王琅根據薑昕姝的要求,電話打給阿姨,讓她多買一個人的菜,順便又買了幾個薑昕姝要的食材。
王琅現在住的是一個老小區,停車位規劃的特別少,所以,他們車只能提前停在路邊。
下車後,薑昕姝興奮的嘰嘰喳喳的,王琅有一句沒一句的回復著。
兩人純粹閑聊,又好像特別有默契般,都沒有詢問私人的話題。
進了家門。
說實話,王琅還有點緊張,有點別扭,有點尷尬。
這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確實老房子呀,這是你的嗎?”
“不是,算是暫住朋友的。”王琅環顧家裝,確實太老舊了,00年前的風格,這個居住環境……他覺得可以改善下,肯定影響評分了。
等錢到帳,要麽他重新裝修下這個房子,要麽就再租一套高端小區的房子。
錢算什麽,能給自己加評分比什麽都重要。
不過,他自己感覺住這裡也挺好,至於裝飾,不算是特別特別重要吧。
如果不是系統需求,他甚至覺得很安逸。
不多時,阿姨也趕過來了。
薑昕姝笑著跟阿姨打了招呼,便一起去廚房忙了。
“你不過來幫忙?”
“我不會。”王琅說的義正言辭,他之前也嘗試學習做菜,但是,結果不盡如意,就放棄了。
“那你站在旁邊吧,跟我們說說話。”
“我不想站著,我隻想躺著。”王琅感覺沒什麽好說的,說什麽?說一會睡覺擺什麽姿勢嗎?那倒是可以。
“行,少爺,那你等著吃飯吧。”
“嗯。”
王琅回到電腦前,給不二牛發了消息,說,今天可能晚會上線,讓她自己先玩著。
不二牛回復道:沒事,等你,你不來給我消息就行。
他又看自己的比特幣,什麽時候可以變現。
因為比特幣不是實時轉帳變現的,確實不太方便,至少在時效上是這樣的。
如果用作洗錢,那可太方便了。
等待中。
張廠長又來電話了。
剛才對方就打了幾個,王琅沒接,因為是下班時間。
現在又打過來。
他直接掛斷,什麽玩意呀,給錢的時候打發要飯,下班的時候還指望別人加班,白日做夢呢。
王琅最煩加班了。
如果他管理公司,絕對規定,所有員工,1分鍾都不許加班!!!
說起開公司,自己這200多萬到手,就要正式規劃起來了,開公司可以提供自我價值實現的分數。
嘟嘟嘟……
電話又響起來了。
這次是張彩懿。
王琅最恨這個無情女了,當時說的你依我濃的,結果這麽多天了,感情不維護不說,生理問題也不給自己解決。
過分!
電話一直響。
想了想,還是接了,“幹嘛?屁股癢了。”
“……”張彩懿無語沉默。
“沒事掛了,煩死了。”
“張覓曼又怎麽惹你了?”
“你這是興師問罪呢?”王琅反問道。
“沒有,了解下情況,她現在狀況不太好,可能……因為這個事情婚姻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故。”張彩懿歎息道。
“你婚姻都沒有事故她為什麽破裂?你過去問問她!你說,你都跟我睡了這麽多次了,婚姻都好好的,她跟我連根指頭都沒有接觸過,就破裂了??”不知道為什麽,跟張彩懿說話,王琅就是莫名的火大,就是不爽,就是有抵觸,就是不願做順民!
“你不能正常說話嗎?”
“我怎麽不正常!”
“我掛斷了。”
“我求你給我打的?!”
兩人不歡而散。
咚咚。
薑昕姝敲門道:“飯好嘍。”
飯端上裝,兩菜一湯。
阿姨忙完後,就直接走了,屋裡只剩下兩人。
“怎麽了,發這麽大火,不過你發火的樣子也好帥呀。”薑昕姝一眨一眨的癡迷的看著王琅。
這不是有病嗎?喜歡家暴男?
“唉~!~~我太菜, 不會控制情緒,有時候也不想控制。”王琅尷尬道。
“為什麽要控制呢,你長得這麽帥,還要脾氣好,溫柔體貼,那豈不是太完美了?!”薑昕姝笑道。
“你這話說的,我不知道怎麽接了。”王琅確定,眼前這家夥,肯定有大病,自己別被傳染了,跟她在一起,還不如直接去找張彩懿,然後來個霸王硬上弓呢。
估計後面的麻煩都比前面跟薑昕姝互動的麻煩少。
怎麽一天天都碰到的是這種不靠譜的呀。
吃完飯,兩人都沒有打算收拾桌子。
丟到廚房,等阿姨處理。
薑昕姝做的這個菜確實味道也可以,大概是比較新奇的原因,王琅感覺比阿姨做的好吃一些。
“那個……”王琅看了下時間。
“我晚上住在行不行?”
“一人一個房間還是?”王琅直接明了,省去中間曖昧和調情,不是他不喜歡,是他比較看重最後一步。
“你決定。”
“……”這麽明顯,王琅反而猶豫了,她不會是水性楊花吧?她應該沒有病吧?她將來會給自己綠帽嗎?她……
“嘻嘻,你好奇怪呀,真的,特別奇怪,說不清楚……”
薑昕姝拉著王琅,去房間的方向。
王琅如牽線木偶:我一定是一個廢物,是配角、是反派、是優柔寡斷讓人討厭的那種類型、是好吃懶做讓人鄙夷的案例、是沒有主見跟著蘿卜走的驢……
我的道心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