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兩點。
王琅在被窩裡扭動了下,被一泡尿憋醒了。
他眯了眼手機,一看十幾個未接電話,頓時,松了口氣:還好自己手機靜音了,不然不就影響自己美容覺了嘛。
一覺睡到自然醒是多美妙的事情啊。
所以。
肯定會加心情值的。
他打電話給家政阿姨,讓她過來做飯。
他本來只是比較懶,不想收拾屋子,也不想天天吃外面的東西,所以,才找了一個家政。
後來根據系統得分提示才發現,這個家政有每天6分的增益。
真是賺大了。
說到每天結算分數,他看了下,昨天大概心情不錯,情感陪伴,以及娛樂也都滿足了,所以綜合結算分數是14,在生理需求沒滿足的前提下,相比之前,那是高多了。
看來昨天找陪玩這個決定,極其正確。
回想昨天的人機大戰,王琅收獲良多。
昨天開了有15局左右,每局他都用了不同的英雄,從澤麗、燼、盧錫安、賽娜、莎彌拉……到劍姬、青鋼影、萬豪、諾手、瑞雯……他局局不同的玩了一遍。
關鍵是。
他現在回想著每個英雄對應的技能,都如同玩了上百場一般,清晰又準確,甚至每個技能能造成多少傷害,每個等級有什麽變化,他都能回憶起來,這些知識他昨天刻意記下之後,就像是印在腦海一樣,清晰無比。
王琅真想沒有想到,系統商城生物記憶的藥物這麽強悍,這個豈不是學習神器嘛?
他現在玩LOL的英雄技能、技能傷害、英雄被動、符文裝備他都已經有了基礎認知,剩下的就是操作時候肌肉記憶的鏈接和對戰經驗的積累了。
嘿嘿。
不過他不著急,他非要把所以英雄記一遍,然後再計劃打真人對戰。
到時候出場即巔峰,玩無敵流開局的劇本。
想想他都興奮。
“嗯~~~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他起床洗漱的時候,阿姨已經過來開始做飯了。
洗漱好,吃完飯,換衣服出門。
就在他剛才洗澡的時候,又有兩個電話進來,一個是廠長的,詢問他工作安排,車間都等著他呢,另一個是張彩懿,來噓寒問暖。
王琅對這個女人很無語,虧他天天想著跟她一起困覺,結果對自己一點感情也沒有,什麽都公事公辦的樣子,連句虛假的曖昧都沒有,更不用說視頻香豔威脅都不起作用了。
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現在。
他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嗯嗯啊啊應付了兩句就掛斷了。
世界漂亮又有魅力的女人多了,他見到的武老師、張覓曼,還有車間那個純欲小妹,哪個比她差了?
還真以為自己離開她就不能活了?
哼!
再一再二的邀請過來睡覺,再三再四是說好話,還真以為我自己沒人要呀。
王琅恨恨的想,我就不信了,找不到自己能拿捏的妹子,獲得系統生理需求的得分。
……
出門。
王琅先去了場外的獨立車間,把這裡設備都指導組裝好,然後才去廠區那邊15號車間。
他剛到,發現廠長也已經到了,並且技術那邊緊鑼密鼓的開始測試設備了,準備進行預生產調試。
“王總,過來了。”張廠長熱情的打著招呼,介紹道:“15號車間的生成流程已經梳理出來了,
一會讓資料遞給你過目審批,原材料我早就訂購了,如果這邊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進場。” “哦哦。”15號車間的配件生產技術難度不算特別高精尖,哪怕沒有他,也能一點點把生產流程測試出來,最多耽誤三五個月時間而已,不過有他在,就容易多了,直接指導一步調試到位,彎路直接掰直。
王琅四處張望,“那個啥,我孫女沒在?”
“她應該在產品部吧。”張廠長無奈笑道:“對了,廠外車間設備調試好了嗎?”
“差不多了,已經組裝到位了,到時候生產前我再校正一些參數,再培訓幾個技術工,就沒問題了。”王琅一邊扣手機發微信詢問內奸小妹張覓曼的位置,一邊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這樣的話,那邊我也讓明天直接進料了,盡量提前生產,我們產品也能盡快變現,對吧?”張廠長一門心思全部在新品上,本來昨天還想著幫張覓曼說調一下,緩解下矛盾,但是深思熟慮後,還是決定等生產線穩定下來,再說其他的,以免弄巧成拙。
張廠長心裡估算著時間,明天進料就可以進行大規模的測試生產流程了,加上調試、磨合,估計2個月內差不多能夠穩定一條生產線。
時間還是很緊張的。
“沒事我走了。”王琅去找張覓曼去。
“哎,之前說的培訓。”因為設備全部是王琅指導者安裝的,還有很多細節,他們還沒有研究透,所以,之前溝通過,讓王琅給技術工開個培訓。
“明天吧,料都沒有到呢,我喜歡邊生產邊培訓。”話還沒說完,他就走了。
張廠長一臉無奈,不過也能夠理解,恃才傲物嘛,有本事的人,誰還沒有點脾氣,沒有自己的想法呢。
之後往後推遲一天,也不是不能接受。
……
另一邊。
王琅根據小內的線報,在一個車間逮到了正在做產品培訓的張覓曼。
從玻璃窗往裡面張望,只見培訓的同學各個聚精會神的在聽課,特別是男同志,目不轉睛的看著主講人,就差流口水了。
“咳咳……”
王琅掛上和煦的笑容,溫暖又慈祥,手在外面擺了擺,表示著自己的關懷和友善。
張覓曼聽見聲音,往外瞥了一眼,一瞬間,本來還紅潤的臉色立刻變的蒼白。
而她培訓產品的聲音更是戛然而止,似乎是忘了台詞,更像是被定住了,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王琅笑著推開門找位置坐下,“怎麽說?”
“你……”張覓曼一時間有點喘不過氣,也像是緊張過度的應激反應。
“聽聽課,不介意吧?”
“我,我,不,介意。”張覓曼坑坑咳咳的說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意思的話。
“咳咳……”王琅清清喉嚨。
張覓曼一緊張,手中資料都沒拿緊,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她做了下心理建設,發現自己沒辦法繼續講課,聲音似有似無的說了句改天培訓,便慌張的離開了。
王琅笑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