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戲志才,我的好軍師,你們應該要來了吧,想死哥哥了。”周寧連忙騎馬趕回酒樓,知曉不出數日自己的軍師就會來,給周倉也有了新安排。自己自然要好生準備,面見靈帝。
回到自己的酒樓,周寧也是準備了起來,釀酒的本事暫時還不打算教手下,分開學,都留一手,不至於出賣自己,但仍是不保險。
日後賣於那些士族(門閥,似郭家,荀家等,各州皆有士族,大都富甲一方,佔地無數),換取金錢與糧食比較實在,聽趙曉(第一章提過的舍友,愛看穿越的小說)說那些穿越的似乎都是這樣,當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弄錢。當然,現在還是自己親力親為罷了,所幸不難,只是費時頗多,命人看著發酵便可無慮。
這些天都在等待著何進的消息和等郭嘉和戲志才,周寧也沒閑著,楞是靠著過往知識,造出擴音器十個,可放大聲音十倍有余,而自己也是各種騷操作,教典韋和手下唱歌。
“大哥,我唱的可好?”典韋和眾人也是不拒絕周寧,都認真學著,還別說,這叫歌的甚是得勁,聽著無奈,但是唱起來,還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之感。
“鳳鳴青空,時至晚夏妒秋風,與黃花去,林危行雲相送;隻念初冬,舊夢一重又一重,日月過,星河又怎能浪湧。”
“典韋,你唱的什麽鬼,要婉轉點,要感覺悲哀點,要有我為何這麽無敵的那種很無奈的感覺。”周寧恨鐵不成鋼的道,其實自己也是亂彈琴,準備不要臉了,但是就是感覺要唱的抒情點,難為幾個大漢,拗口的唱著現代歌詞。
“老二,你大爺,與黃花去要稍微停頓下,才是林危行雲相送。”主要是周寧不愛記名字,現在也就十個手下,便以老一到老十稱呼之。
“哎,好難唱啊,學這作甚?”眾人都是不解。
看著眾人懵逼,見周寧道:“平常殺人,哢嚓見血多無趣?若是有人在身邊吹拉彈唱多得勁,你們好好想想,我這叫軍歌,提升士氣的,其實我還會很多很多歌,有你們的耳福。”
眾人還是不解,周寧便是無奈,隻得舉例子。這樣吧,你們和典韋打一架,典韋記得留手,隻摔跤,我來給你唱歌助戰。
“好啊,打架才痛快,只是要收手,哎。”典韋頓時來勁,命手下搬開的席案桌椅,但又感覺放不開手腳,便讓十人齊上,與自己摔跤。其實十人都是被典韋揍過一頓,覺得典韋當真是不負無敵這等美詞,才投奔而來,聽得只是摔跤才肯上前,不然根本不敢與典韋動手。
十人很快便是動作了起來,只聽周寧緩緩唱道:“琅琊臥龍,於庭前與君意同,梁甫吟誦,較樂毅比管仲,若冠之年,不知虛名有何用?不過是,花開花謝蒼生塚。”唱的當真叫個淒涼,聽得眾人感覺揪心。
眾人正激戰一團,聽得歌曲刺激,竟都平添三分氣力,隻覺得好不動容,自己等人都已是弱冠之年,現在仍是毫無作為,當真氣急。一個個都是惡狠狠的朝典韋撲去,再無懼意。
“來得好,管仲樂毅如何?我典韋在此,何懼天下?”其實典韋隻覺得甚是淒慘,但反而生起一股豪氣,根本不知道管仲樂毅,以為也是武夫,自己弱於何人?平生也隻逢一敗。猛的上前撲倒一人,便是迅速起身撞向三人,這是要以人力撼天,雖萬千人吾往矣。
看著眾人戰意高昂,周寧也是更加得意,繼續唱到:“影過來去匆匆,不過一點歸鴻,
古來三五英雄,萬事俱從容。短夢無憑皆有終,不過一笑便成空。八陣圖,一分西蜀與江東” 又是撞翻三人,但是三人很快又是爬起,古來就三五英雄,自己為何不能出人頭地?短夢有終?那也有夢,短而已。之前典韋就是揍過我,此時主公有命,他不敢全力施為,現在不打何時打?又是撲了上去。
十人竟是將典韋硬生生抱住,四肢皆有二人以上固定,最後一人也是撞向典韋,典韋楞是被撞倒,沒辦法,得收力,都是自己人,但是這十個手下居然十分起勁,一個個都吃奶勁也使出來,自己愣是被製住了,隻得開口認輸。這時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九個人抱住自己,頭都有人,身上還壓著一個,都快看不見他了,饒是他天生神力也是動彈不得。
“好,爾等今日勝典韋,當可自傲,要知道典韋可是天下悍將,我斷言,尚無人可勝他,便是我也不過五五開,只是擅持久戰。雖命其留手,但是你們還是勝了。”十人聞言起身互相抱在一起,竟然隱隱有淚光,是啊,可被典韋打慘了,要知道那時候自己眾人都是被打一頓才入夥的,誰想今日竟可勝他,可是出氣了。
“典韋服氣否?我觀如今還在擊鼓助戰,實在是太落後了,日後我的人,以歌助戰,甚至可以去學習音律,吹拉彈唱皆可,哪怕衝鋒之時亦可唱歌助陣,無所畏懼。”周寧之言擲地有聲,眾人都是有所悟。
“俺服了,定當好好學習,當真的提神的很啊,剛才差點都激動的留不住手。真想撕碎眼前的一切。”旋即惡狠狠的看向十個手下,“再來一戰可否?我想放手廝殺,你們也可放開施展拳腳。”
老一到老十皆是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搖著,開玩笑,典韋若是認真。自己等人還不出人命,還記得當初幾人因何入夥?皆是被跟爸爸打兒子似的打服了。根本還不了手,一巴掌揮暈,一拳頭打倒的。關鍵是,沒歌兒了啊,主公不唱歌,竟然沒膽氣了?
“主公,我等定當好好學歌。”十人異口同聲道。
“爾等有此覺悟甚好,我發現大家竟然都沒有五音不全之人,只是找不得調,多加練習,當有網紅之能。”周寧發現古人嗓音似是未被開發,人人皆可變聲,只是找不到調,不習慣所致,若是多聽多唱個幾遍,當可記熟,還真不難聽。想想日後千軍萬馬齊唱流行歌曲,該多麽壯觀。
在周寧思索之間,只聽有人拍手叫好,竟是不知何時,店內還坐著兩人,也觀看了剛剛大戰,“主公當真博學多才啊,這叫歌曲的竟有這般作用,平添三分力,讓所有有志之士都有一搏之勇氣,當真神了。”
抬頭望去,竟然是郭嘉與戲志才,周寧頓時一喜,“你倆何時到的?坐在犄角旮旯幹嘛,可是要看我笑話,可惜,你們失策了。”
“今早剛到,聽到主公教手下唱歌,都感覺新奇,隻聞敲鼓以震士氣,但是主公此舉,當真是另辟蹊徑啊,可賜名否?”郭嘉道。
“這些歌曲,我統稱軍歌,我只有一個要求,我的手下,人人會唱,若逢戰事,縱是山崩地裂,照樣一往無前。你等也得學。”周寧笑道。
“吾聽之雖難,卻也只是難在停頓之間的銜接,不算太過難懂,只是歌曲中竟連管仲樂毅之名也有,想來主公大才編入其中,假以時日當可習會。”戲志才讚道。
“怎麽說呢,非吾之功,只能說機緣巧合,大家當共勉之啊。”周寧謙虛的道,反正這些詞在現在看來根本無從考究,再來自己也沒在這胡吹大氣,應當無妨。
看著兩個瘦弱的軍師,周寧也是心頭一緊, 好在還有時間尋找華佗和張機。喊哥哥周倉要來兩張虎皮,周倉近日早就聽弟弟安排前去收購虎皮,但兩張虎皮衣衫竟需千金,太過珍貴,一直不知道周寧之意。如今見到郭嘉和戲志才方才明了,兩人原來都有一些輕微咳嗽,想來是都受了點風寒,而郭嘉有點酒色過度的模樣。
“來,讓我為兩位軍師穿上,開春甚冷,莫要大意,兩位還需多多保重身體,我的大業離不開兩位。”周寧親自替郭嘉和戲志才穿上虎皮大衣,用以驅寒,真切道。
兩人看著如此明公,都是心裡默默感動,自己等因本就瘦弱,急著趕路,確實受了些許風寒,但周寧竟然早已準備妥當,都覺,沒有看錯人,此子之心細,求才之若渴,定可讓我等一展所學。
“今日大家相聚,便聽某唱個痛快,大家盡力學習,這《一點歸鴻》當為我軍第一首軍歌。”只見周寧似乎甚是開心,朗聲倡道:
琅琊臥龍,於庭前與君意同;
梁甫吟誦,較樂毅比管仲;
弱冠之年,不知虛名有何用;
不過是,花開花謝蒼生塚;
影過,來去匆匆,不過一點歸鴻;
古來三五英雄,萬事俱從容;
短夢無憑皆有終,不過一笑便成空;
八陣圖,一分西蜀與江東。
唱罷,竟是落下淚來,原來是想到自己弱冠之年便是死於車禍。心中便是發狠,這亂世,當有我之名,不管日後如何,總要留個名頭,雖然在現實世界自己已經死了,那又如何?現在的我,是東漢周瑾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