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洞房花燭,昨日任紅昌,今日俏蔡琰,(*^▽^*)快樂似神仙,很快就要不太平了,打仗在即,這幾天得享受享受,袁家千萬不要搞事情,不然我周寧也不是好惹的。
來到自己的帳外,裡頭女孩兒的交流聲不斷,周倉見到周寧來了,也是不再守在帳外,回了自己的帳篷。
“琰兒,為夫來找你洞房了。”周寧進帳。
任紅昌和兩個丫鬟也是都自覺散開,統統回自己的床上,假裝睡覺,留下不知所措的蔡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周寧坐於蔡琰身邊,“不要緊張,沒事兒的,琰兒一會兒放松就好。”
“嗯。”
只有一聲輕微的應答,要不是周寧坐的近,都差點沒聽見。
周寧動作很輕很溫柔,慢慢褪去蔡琰的衣衫,扶她平躺與床上,兩人吹燭相擁。
房內三女子都是充耳不聞,抓緊睡覺,只有任紅昌是最感同身受的,自己昨日晚上也是被夫君這樣折騰一晚上,今夜注定又是無眠。
次日清晨
周寧賴床了,直到周倉帳外喊著來送吃食,帳內四女才和周寧醒來。
“昨夜,委屈你們了,今日我就帶你們回酒樓,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房間。”
他昨晚只顧著洞房,早上想起了王允竟是把酒樓還了回來。
“太好了,姑爺吵死人了,一晚上不消停。”搖桃嘀咕。
“死丫頭,又沒大沒小。”蔡琰也是掙扎起身,教訓道。
“沒事兒,琰兒昨晚辛苦了,大家都吃點東西。我一會兒帶大家去酒樓吧,軍營裡你們四個女孩子確實不大方便。”
周寧被任紅昌搖紅伺候著穿衣,也是走出帳外,將吃食帶了進來。
“你們都乖哦,不要亂跑,我出去辦事兒,你們照顧下琰兒,她今天走路應該會有點不適。”
蔡琰也不回話,雙手捂臉,昨夜真是噩夢一般若不是嘴被堵住,指不定多丟人。
周寧也不與她們一同吃,獨自出了帳外,對周倉一禮,“見過兄長。”
“瑾孝,為兄昨日是不是給你惹了大麻煩?”周倉何嘗不是一夜無眠,昨日一時怒氣攻心,砍了一個當官的手。
“無妨,那人名頭確實很響,但我並不懼,只是兄長一定要小心,他們家權勢非凡,今日起,出營辦事,最少得帶三十歸鴻軍弟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袁術不是什麽君子,不可不防。”
“兄長記著了,我從來刀不離身,弟弟放心就是。對了,軍師命我送來寧起天瀾的樓契,昨日王允的賀禮。”
周倉將樓契拿出,邊上還有一車錢。看著有五千金的樣子。
“我正有此意,她們四個住在軍營多有不便,總不能八個校尉,就我軍帳藏嬌,定會落人口實,看來王允想的周到。”周寧看了看。
“對了,兄長,盯著點,軍歌我昨日看都學的有模有樣了,可以不練了,五禽戲和槍法不能停,不熟水性的一千兄弟,每日還得練習騎兵衝鋒與馬上使槍。我們也該有自己的騎兵。”周寧吩咐道。
“志才軍師今早就是這麽安排的,看來你們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那真好,完全不用我操心,有軍師就是好。兄長請便,我去訓練場看看。”周寧告別兄長,朝訓練營走去。
歸鴻軍們早早就起了,都是散開不停鍛煉,有的槍法似模似樣,一招一式已經十分順暢,有的五禽戲不停動著。
看著努力訓練的大家,
周寧十分滿意,命人將擴音器抬起:“大家好樣的,昨日都喝到酒了吧。” “喝了,當真是好酒啊。”
“好酒,一碗就差點早上起不來。”
應聲無數,昨夜都是感覺到了酒的滋味,他們其實都是喝不起酒的人。
“中飯後所有人排隊去軍師處,一人領取十金,此為軍餉,日後還會有。不過不要在外頭炫耀,都藏好了日後好孝敬家中父母,大家繼續練習,我建議大家去掉矛頭雙雙對打練習。”
周寧留下此話,隨手點了十五名歸鴻軍就是離開了,留下眾人歡呼不斷,居然有軍餉這種好事情?練槍者皆是想辦法去掉矛頭找人對打練習。
要說這靈帝是真摳門,建立西園,雖然軍械吃喝齊全不缺,但是其余一概沒有。
領著十五人朝議事軍帳行去,周寧還回頭笑道,“大夥應該不知道我找你們做什麽吧?”
“願為將軍效死。”十五人都是單膝跪地齊聲道。
“起來,我不要你們死,我要你們活著,其實是我有事相求,我想派眾位兄弟去保護我的家眷,你們是否願意。當然,這不是軍令,我是在問你們的意見。”周寧是商量的口吻。
“保護嫂子,義不容辭。”
“我不死,嫂子無憂。”
“俺在嫂子在,俺不在嫂子也在。”
十五人都是願意,這是主母的安危啊,將軍竟是這般信任。
“辛苦各位兄弟了。走吧,你們一會兒得隨我出發,先和我去領錢吧。”周寧帶著大家繼續走。
議事軍帳
“主公怎麽來了?”戲志才見周寧進來,趕忙相迎。
“奉孝呢?”
“他昨日貪杯,偷偷留了半壇,估計得睡到晌午了。”
“這家夥,罷了,志才我來此是有事要與你說,昨日禮金,我粗略估算,應該有四萬金有余,,給我身後十五位兄弟一人三十金。”
“戰馬你分配的很好,不擅水的,我們就培養成騎兵,中午把錢都給大家分了,一人十金,多余的你和奉孝典韋隨意,可自行安排,自己拿去用也可,算你們的俸祿。”
“主公,不可啊?這錢是您的,怎可分之,如今朝廷軍械糧食都是不缺,無需如此啊,再者,這錢可以做賞,日後攻城拔寨之賞。”
“志才,我若沒記錯,你家境也很一般吧?可曾食不果腹?”
“曾有,自己如今學有所成,皆是因為認識了奉孝,於他一同拜師,這才有如今的本事。”
“那麽歸鴻軍呢?他們沒有好命認識奉孝, 隨時要衝鋒陷陣,死於非命,他們何辜?這錢,甚至都不一定可以到他們家中親人之手,但是不能克扣,我稱之軍餉,這是軍令,中午執行。”周寧一意孤行。
周寧身後十五人都是十分感動,有著淚水要翻湧而出,各領了三十金,就申請回營去收拾自己的行囊。一會兒在周寧軍帳外集合,一下子都散去了。
“主公,當真仁義,在下遵命。”戲志才也是領命,隻覺得這等明主為何不是劉姓。若是那百姓怎會再有這等苦楚,大漢國祚再延三百年並非不可能。
“哈哈,我可是錯過了好戲?頭有點暈,主公仁義,我算是又開眼界了。”郭嘉此時竟也進來了,他在帳外可是聽了有一會兒,不急著進。
“奉孝,你也來了,軍營這兒就交給你們了,我一會兒就帶你們嫂子回酒樓,訓練不可懈怠,你們騎兵之事也得盯著點,盡快讓不擅水的兄弟們熟練馬上作戰。”
“我等領命。”兩人回應。
周寧就要走,郭嘉在後頭提醒道,“主公當早做準備,近日,靈帝定會召見。”
“自不會沉迷女色,你們多慮了,各行其事吧。”周寧應答後也是出了議事軍帳。
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十五人,說是回營收拾,卻是跑到訓練場告訴大家,這錢並不是朝廷所給,朝廷並沒這心,是周寧拿出自己的錢賞的,引起軒然大波。
自今日起,歸鴻軍訓練更加賣力,每日不練到爬不起來,需要幾人互相扶持才能回營休息不罷休,這一切都被郭嘉和戲志才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