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可是貂蟬啊,直接讓我帶走,原來他還是低估了這些古代女子的地位,當真是可憐,只是父親們聯姻的工具,說送就送,便是蔡琰,其實若不是遇到自己,也是淒慘一生。看來自己只能拯救她們於水火了,一個不留!
王允走了片刻,周寧在還在廳堂來回踱步,心裡卻想著,納妾不是大事,只是這時機不對啊,蔡琰那兒會不會有什麽想法,一會兒得趕緊帶錢去下聘,絕對不能出事兒。
此時,只見一名女子被人帶到了廳堂,女子上身連理褂,下身流蘇裙,眉目好似春水讓人心頭蕩漾。看著眼前不停走動的男子,也是行了個禮,“奴婢貂蟬,見過下軍校尉大人。”
“紅昌妹妹無需多禮,王司徒應該與你說了,日後喚我瑾孝哥哥便可。”周寧趕忙將女子扶起,還了一禮。
“將軍怎知奴婢叫任紅昌?”
看著面前客氣的男子,任紅昌也是心中微微一松,比自己想象的俊俏許多,自己也曾聽過周寧的名聲,都說他勇武過人,文武雙全,心中也曾幻想過他是個魁梧男子,身似門板偉岸,今日得知被義父許給他做妾,也並未太難受,知道自己的命運終究是躲不過去,隻得前來看看自己的歸宿。
見周寧未答,還以為生氣了,心中剛剛還有點的好感又沒了。
任紅昌咬了咬紅唇,“奴婢日後便委身將軍了,只是將軍無需對我這般客氣,奴婢蒲柳之姿,得侍奉將軍已是天大的榮幸了。”
“抱歉,剛剛是在想心事,別人如何我管不著,但是我的女人,日後不需要奴婢,賤妾的稱呼自己,我不喜歡,都可道我,對我來說,男女平等,你我亦是如此,紅昌妹妹若是不願,我自會向司徒大人說明,定不叫你為難。”
看著眼前的男子,任紅昌竟是癡了,什麽樣的男子會說出這種話,男女平等?不許自己的女人自稱奴婢,賤妾。
“我即便今日不跟將軍,日後仍是會被許給其他人,且將軍年紀輕輕就已身居要職,洛陽都傳文武雙全,我也是有所聽聞;自是仰慕,只是一時難以接受,並無瞧不上將軍之說。”
“那就好,紅昌妹妹,今日之事,是我冒昧,但是我雖來洛陽不久,卻於夢中常常夢見你,所以識得你名,今日,非我強行討要,只是司徒大人看中在下,直接將你許我做妾,既然是司徒美意,於我也不好拒絕,再者我確實心儀妹妹已久。”周寧想了想,得忽悠下。
“實不相瞞,我與蔡府蔡琰情投意合,今日來見王司徒,是為了籌錢下聘,賣掉了自己唯一的酒樓。對我來說,我都會用自己的一切,去對待每個入我夢的妹妹,這都是天賜,我定不會辜負她們。”周寧覺得有必要先秀一下深情。
“姐姐好福氣,得將軍這般相待,我也好運氣,不知將軍決定如何安排我?”
任紅昌越看越覺得眼前男子形象漸大,自古女子就是玩物,作為禮物相贈是常事,遇到這樣為了女人肯付出代價的男子,自己已經很幸運了。君不聞,劉邦尚且數次丟下妻兒,人間哪有好郎君。自己眼前竟就有一個。
“其實我,現在也沒有地方住,得委屈妹妹和我住在軍帳中了,非常抱歉。”
“夫君在哪,哪兒便是家,我不覺得委屈。”任紅昌也是體貼。
“你,你叫我什麽?”周寧以為幻聽了。
“我已被贈於將軍,就是將軍的人了,叫夫君不可以嗎?”俏皮一笑。
“當然可以,紅昌妹妹,我這就帶你回我西園軍帳,一會兒我得趕去蔡府下聘,夜間定會回營相陪。”拉著任紅昌的手就是出了王允府,將她抱上馬,自己也是起身上馬,將她牢牢抱於懷中,拉起韁繩,雙腿用力一夾,往西園而去。
周寧抱著任紅昌朝西園策馬奔騰,似乎是覺得風大,又特意放慢點速度,老實說,原來抱著佳人騎馬是這種感覺;體貼問道,“寶貝,我剛剛是不是騎太快了,冷麽?”
“我還好,夫君不要說這種羞人的話。”看著體貼的郎君,紅昌也是被一句寶貝叫的耳朵根都紅了。
“怎麽?還害羞啊,我喊我自己的娘子,管他人怎麽看。”
不再用力夾馬身,放緩速度,享受著此刻的佳人在懷,心裡卻想著該怎麽與蔡琰解釋。
此時的皇宮也已經退朝,眾人都是紛紛往回趕,蔡邕正於前頭走著,卻是被後方王允給叫住,回頭問道,“子師,怎麽了?要去我府上坐坐麽?”
“那倒是不必,只是你找了個好女婿啊,為了你女兒,可真是煞費苦心,自知出身寒門,為了你的名聲,把自己酒樓賣給我了,籌措了萬金正準備下聘呢。”王允笑道,嘴裡倒是不吝誇獎。
“哦?那小子把酒樓賣你了?混帳東西,那我女兒嫁給他住哪?跟他住軍帳不成?豈有此理。”蔡邕卻是想的有點遠,並不吃這套。
“以瑾孝的本事,你還愁日後沒有出息?這些都是早晚的事情,如今黃巾又有複起的之象,此子封侯指日可待啊,到時候定會有禦賜的侯府。”王允寬慰道。
“也只能如此了,哎,我家那女兒魂是被他勾走了。罷了,他雖出身寒門,卻知禮數,文武雙全,日後我幫襯一番就是了,當有他建功立業的機會。”蔡邕也只能歎口氣。
然王允此時卻是欲言又止,其實只是個小事,就是不知道怎麽與老友開口,思考了會兒還是決定直說,“伯喈,今日周寧來時,我將自己的歌妓送了一名於他做妾,就是我視之親女的那個任紅昌。”
“子師你,這是作甚?”蔡邕勃然大怒。
“一個妾室而已,侄女之姿,難道還害怕那周寧寵妾滅妻麽?我也是給自己留個退路,你我相交多年,當知我意。”王允道。
兩人不歡而散。其實蔡邕明白,周寧雖然現在不算什麽,只是一個下軍校尉,擁有三千軍士的小將軍,但是眾人看到的都是個日後冉冉升起的將星,十步殺十常侍的人, 何等忠君愛漢,布衣之身尚敢清君側。
西園軍營;周寧軍帳
“娘子,委屈你了,你就在這兒暫且歇息,有什麽事兒吩咐典韋就行,,我晚些會給你安排一個丫鬟,這位我結拜二弟,武藝與你夫君平分秋色,可護你周全。”周寧叫來典韋,給她介紹道。
“二弟,這也是你嫂子,日後你稱呼二嫂便可,為兄還需去趟蔡府。”
抱了抱她,說了幾句安心之言,於唇間輕點後便匆匆離開。
“見過叔叔。”任紅昌對著典韋一禮。
“二嫂,俺典韋是個粗人,有什麽要吩咐的你與下人直說便可,若要外出,請命下人通知典某隨行。”典韋也是回應道,便是留下了兩個手下,自己出去繼續教軍歌。
周寧騎馬趕往蔡府,終是在禮金送到之時趕到蔡府,原來他兵分兩路,一路安排錢由司徒府下人直接送到蔡府,自己則是安置好任紅昌趕忙過來,蔡家眾人識得這是自家日後的姑爺。告知老爺上朝尚未回府,周寧得知便命下人將錢統統搬入蔡府。
自己輕車熟路的朝蔡琰閨房行去,下人不敢阻攔,路上還看見了在園中不停忙碌的搖桃,卻是不驚擾,朝著園中美人輕聲慢步而去。
蔡琰此時正一手捧書冊,一手扶著下巴坐於石凳上發呆。竟不知有男子已經悄悄來到她的身後,突覺胸前有異樣傳來,低頭一看竟是有被人擁入懷中,後背男子氣息傳來;當即起身就要大喊,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好妹妹,你是在想為夫麽?周郎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