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王大石和顧詩文並肩而行,一路無言。
走到小巷的岔路口,顧詩文就說“就到這裡吧,明天見。”王大石就說“你不回家嗎?我們的家在同一個方向呀。”
見顧詩文猶豫,王大石就氣鼓鼓地說“你不說也沒關系,你就是去殺人放火我也不管,我走啦!”
顧詩文感到好笑,就湊過來說“我要真去殺人放火你不報警啊?我跟你說,我是去做家教的,你可不許跟別人說啊!”說完,顧詩文臉上就露出一點自豪的微笑。
王大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你爸媽知道嗎?”
“笨蛋,不讓你跟別人說就是不想讓我爸媽知道啊,我跟他們說我在自習的。”顧詩文做了個惡作劇得逞地壞笑,就擺擺手走開了。
王大石正想轉身離開,卻看到幾個染了黃頭髮的混混堵住了顧詩文的去路。為首的混混左臉還有道幾厘米長的刀疤,嘴裡叼著根煙,粗壯的像座鐵塔。
“就你叫顧詩文是吧?”刀疤男手一橫攔住顧詩文。
王大石衝過去喊道“你們再糾纏她我就報警了!”
“呦,你報啊,我們做什麽了嗎?”刀疤男冷笑,周圍的混混紛紛湊過來。
“王大石,這裡沒有你的事,你走!”顧詩文厲聲喝道,推開王大石,自己走到刀疤男身前說“我是顧詩文,說吧,有什麽事。”
“沒什麽,哥兒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借你幾個錢花花。”刀疤男不懷好意地嬉笑著說。
顧詩文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遞過去。
“就這麽點兒?打發叫花子呢啊?!”刀疤男用這錢“啪”的一聲甩了顧詩文一耳光。
“我…我只有這麽多了…”顧詩文低著頭說。
刀疤男就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走了。
“顧詩文,我去報警,你等我。”王大石剛要走就被一雙冰冷的手拉住手腕。
“別去,求你了…”少女帶著哭腔說。
“為什麽…”王大石就感覺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
狠狠地捶了一拳。
“我不想爸媽知道,我不想…”顧詩文癱坐在地上,輕輕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