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辦到這一切的人……”
大家的面孔輪番浮現在我腦海裡。
然而正準備揭開犯人真面目的霎那間,一陣從天靈蓋直達腳跟的寒意襲來……
我的後背就像有冰塊劃過一樣,面色如同霧霾一樣陰暗。
我消極的模樣,立馬被大家捕捉到。
紫衣:“呐,魔川,快指出凶手是誰吧,大家迫不及待地都想要知道呢……”
“其實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有行凶的嫌疑。”我慢吞吞地說。
“什麽?!”
這一番話,就像晴天霹靂一樣,把大家劈得外焦裡嫩。
紫衣頓時指著我的鼻子痛罵說:“太過分了魔川!虧大家還願意相信你的推理,你卻要懷疑所有人!反咬大家一口!”
“魔川就是凶手,大家別被他牽著鼻子走了!”這時候,令仙跳出來宣布了自己的立場。
“在那一個人耍半天,就只是排除了自己的嫌疑嗎?”部長猛地捶了一下桌子,頓時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垂頭喪氣地說:“沒錯啊,我在一號洞穴昏迷不醒,就不可能偷偷到洞口引爆炸彈了,可是其他人,都能辦得到的啊!”
“唔!”大家都面面相覷著,目光裡透露著難以言表的驚恐。
“那個……就沒什麽辦法確認大家的不在場證明嗎?”雪織舉起手來,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其實有的喔!那是只有當時在場的人才知道的情況。”紫嵐托著下巴,饒有趣味地注視著我。
紫嵐:“呐,白合,當時你在魔川的口袋裡搜到過什麽東西,對吧?那是在場的人才會知道的東西。”
只見一位白毛少女正趴在桌子上睡大覺,聽見紫嵐的招呼,她才勉強收了收哈喇子,抬起頭來,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誒?誰在叫我?喔,會議開完了嗎?我繼續睡了。”
“蠢貨!先別睡,叫你說紙條的事情呢。”紫嵐氣衝衝地捶了幾下她的腦瓜。
話說叫白合的家夥,從會議一開始就在睡覺嗎?
白合仰著頭,呆呆的模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白合:“啊咧咧,我想想……紙條是一個匿名的人寫的,說是要13點,在一號洞穴和魔川見面來著。”
紫嵐的臉龐頓時像陰霾一樣黑暗。
“蠢貨!蠢到家了!我是叫你說自己的確找到了一張紙條,沒叫你把紙條裡的內容念出來……完了!這下全挨凶手聽見了,唯一能確認凶手的辦法也沒了。”紫嵐抓狂地跺跺腳,欲哭無淚地擰著白合的臉蛋,說。
印象裡的紫嵐有點毒舌,冰冷的就像對他人就像豎起了一層厚厚的圍牆,把其拒之牆外。
可對待白合,似乎連性格都變的完全不一樣……
“誒誒誒?凶手?你們在玩推理遊戲嗎?加我一個吧。”
白合歡喜地像一個孩子,嚷著要加入。
我緊蹙眉頭,我的天……怎麽會有那麽奇葩的人?
“夠了,蠢貨還是滾回去睡覺吧,煩死我了。”紫嵐生氣地把頭撇到一邊,不再和白合說話了。
部長劇烈地咳嗽了幾下,無奈地說:“那好吧……今天的會議似乎就只能到這個進度了。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現在趕緊動身去五號洞穴吧,五號洞穴搭建了住宿,每個人都配備了自己的房間。
大家先回房間休息,明天乾勁十足地調查!”
在一片遺憾和歎息之中,會議宣布結束。
“誒……”我拖著疲倦不堪的軀體,一時不知是什麽滋味。
“喂!魔川。”不知何時,雪織走了過來。
“魔川,等逃出這個鬼地方,我們能交朋友嗎?”銀發少女的眼瞳裡充滿著期待,注視著我。
魔川:“誒……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因為魔川在會議上的表現真的讓人覺得非常靠得住啊!我這個人呐,最喜歡和靠得住的人交朋友了。其實魔川你也很努力了,就不用為沒找不出凶手,而自責啦。”銀發少女眨巴眨巴眼睛,說。
“這個倒沒問題,出去再說吧。現在太累了,別跟我說話。”
我連忙和她拉開距離,向五號洞穴衝去。
後來,我怎麽也沒想到,這竟然是這輩子和她的最後一次交談。
“喂!黑頭髮那位,她叫你雪織是吧……你問我怎麽知道的?嘿嘿,是因為剛才我聽到魔川叫你雪織了,怎麽樣,厲害吧?”
精神抖擻的白合,和剛才只會睡覺的那位簡直判若兩人。
魔川:“睡夠了嗎?睡夠了也別來煩我。”
白合:“嘻嘻,其實我知道寫匿名信的人是誰,不過在會議上不方便說,就打算單獨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