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光輝之主隨意橫掃聚攏過來迅猛蟲,一邊極力的防禦泰德·珀斯特的騷擾。
“是不是在疑惑為什麽剛剛突破的我為什麽可以壓製你們三個老牌強者?”
泰德·珀斯特陰翳的笑容從四面八方傳來。
三尊神祗機警地望向自己的周圍,生怕突然出現一道攻擊令自己等人隕落至此。
“巫師在界海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威名,像我這樣的正式巫師在巫師世界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員,但是我們巫師對能量的掌控超乎你們的想象。”
“巫師利用精神力,撬動世界存在的規則。就像一個人如果用杠杆原理就能撬起原來的力量的數十倍乃至數百倍之多。”
“你們這些神祗,對能量的運用十分薄弱。”
“怎麽樣,聽懂了我的意思沒?”
泰德·珀斯特陰翳的笑聲無處不在。
光輝之主喘著粗氣默然不語。
只是和巴斯提亞對視了一眼,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
“切!沒意思!還是送你們去死吧!”泰德·珀斯特看著他們默不作聲,嘴角一歪眼神冰冷。
“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巴斯提亞冷笑一聲。
說完早已是傷痕累累的三神瞬間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是一個不斷膨脹能量密度龐大的無色光球。
“不好!如果放任這玩意爆炸了,利維坦估計就毀了。”
郭淵瞬間從椅子上跳躍起來,這是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不斷膨脹的無色光球面前。
龐大的精神力瞬間想要包裹住這顆定時炸彈,但是為時已晚。
這顆無色光球瞬間煥發出強烈的白光猛然爆發,巨大的爆炸給予了利維坦重創。
懸浮在空中利維坦戰艦傾斜著巨大的身軀,
在外面鏖戰的戰神法瑞爾與其他三位會合。
“怎麽樣,乾掉他們的首領嗎!”性子急促的法瑞爾急忙詢問。
“沒有,看來眾神世界要遭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災難了。”光輝之主歎息搖搖頭。
“撤吧!好歹將他們的戰艦給炸了免得他們惱羞成怒,還是趕緊撤退,現在我們的狀態可經不起圍攻。”巴斯提亞提議到。
四神點了點頭沒有戀戰,帶著各自傷亡慘重的部下,頂著蟲族的進攻逃離了戰場。
“我們去哪裡?”
“去中州,那裡是眾神世界最繁華的地方,也是底蘊最強的地方我們要在那裡與他們進行決戰。”
郭淵陰沉著臉,良久才歎了一口氣。
“被擺了一道,利維坦戰艦也收到了不輕的傷勢。”
“大意了,剛才的爆炸如果貼臉爆炸,自己估計就會收到重傷,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看來還是獲得了蟲族主宰後有些膨脹,沒有第一時刻以鐵血手段斬殺敵人。
……
“中州,北境,南荒,西土,東國,這5大部分組成了整個眾神世界。
其中中州最為繁華底蘊最強,諸多神明在這裡扎堆出現,組建教廷爭奪信仰。
北境則是最為沒落,深入靈魂的寒冰讓這偌大的北境誕生的生靈寥寥無幾。
至於其他三個地方比中州弱,卻又比北境強上不少。
作為北境唯四的真神齊齊逃往中州請求支援。
北境冷冽寒氣千萬年來吹拂著數百米厚重的冰川,雪白是這個世界唯一色彩。
粘稠濕潤的菌毯正在以新的蟲族基地為中心不斷的向四周擴散,
侵蝕著雪白的領域。 就像一杯清水絢染上黝黑的墨水或者點燃在毛皮紙上的點點星火,終有燎原的一刻。
數千萬年來穩定的生態,一朝泯滅。
冰源上生物無論是站在最頂端的掠食者還是生活在生物鏈最低端生產者都通通遭遇到滅頂之災。
數之不盡的迅猛蟲如洪荒猛獸將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吞噬一空,仿佛永遠都不知道滿足。
鷲獅的哀悼在冰川之上響徹,天上的雲霄也變得烏黑,整個北境都是懷揣著恐懼的野獸、部落、半神。
“神呀!寒冷的冰雪世界滿是邪神的爪牙,吞噬著北境的一切而且永遠不知道滿足。”
“我已經聽從北邊跑來的部落,他們打算到繁華的中州落腳,而不是留在這裡被邪神屠戮。”
“我想請求您的意旨,是否摒棄這苦寒之地讓您的子民遠離那些魔鬼。”
冷寒的祭壇上一個年老的祭司憂慮地向他們的神明提供自己的意見。
忽然老祭司臉色一喜,他受到了神明降下的神諭。
“離開北境,前往中州。”
“是,我即刻召集族人準備離開這苦寒的北境, 前往中州。”
老祭司緩緩退去,離開祭壇來到了部落中,召集部落所有成員。
“什麽?我不同意。這裡可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冰原,怎麽能夠懼怕那該死的蟲子讓出來。”部落的首領瞬間用力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不滿道。
“這是神的決定,你在質疑神靈嗎!”老祭司拄著拐杖威嚴對首領說道。
“可是,老祭司中州人自傲的不得了,根本看不起這苦寒北境,而且中州的土地都已經瓜分完了,哪裡還有我們部落的容身之所。”
首領看見正在沉思的老祭司又抓緊說道。
“老祭司,中州人最喜歡奴隸,每年都有數不勝數的捕奴隊去到北境、南荒、西土、東國捕獲奴隸,四地都是敢怒不敢言。我們要去了那就是送入狼口。”
“唉!你是我們豺狼人部落的首領,你說的這些我又怎麽沒有想到,但是這偌大的北境哪裡有我們的容身之所。”
“不只是我們部落,東邊的豺狼人,西邊的獸人早就逃離了北境,甚至那些我們平時狩獵的獵物,此時也憑借靈敏的危機感的向著中州遷徙。”
“如果我們還停留在這裡,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葬身蟲腹。”
“我知道你的憂慮,但到了這一步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誰想要離開家園。”
老祭司仿佛蒼老了好多,語氣壓抑地拍了拍首領的肩膀。
“吩咐下去吧!我們明天就出發,遠離那些魔鬼。”
老祭司話平靜,但又似乎蘊含了無言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