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生氣喪失理智的楊仙靈,直接就怒氣衝衝的要去找楊校長質問去了,看的禦辰有些汗顏。
我是不是給楊校長整了一個大麻煩?
算了算了,楊校長畢竟是楊仙靈的長輩,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禦辰心裡安慰著自己,無視了楊校長辦公室裡傳來的楊校長的慘叫。
禦辰陰差陽錯的打發掉了楊仙靈,就奔著這藥靈系的本草苑而來。
藥靈系本草苑,禦辰有所耳聞。這個地方在學校佔了一個不小的面積,藥靈系的學生,大部分就是在那裡進行實習,救助來自學校各處的傷者,就是充當一個醫院的功能。
平東靈學院是一個以培養靈士的地方,說到靈士,就不可能避開戰鬥與受傷。學校內不允許私自打架鬥毆,但有著專門用來進行戰鬥的靈戰館,學生是可以在裡面約架的,在裡面打傷打殘幾個,也是時有發生。
就是平日裡的教學訓練,也少不了磕磕碰碰,遇到期中與期末大比,傷者就更是多了。這些傷者中的合適人選,就是藥靈系那些學生們拿來練手的對象了。
靈有千百樣,靈術同樣如此。並不是所有靈術都是用來傷人的武器,藥靈系的學生們學習的藥靈術是可以治病救人的!這些藥靈術,練至大成,往往具有非常神奇的功效,雖不能做到起死回生,但在條件合適的情況下,從生命瀕危把你治到活蹦亂跳,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光靠學校很難滿足那些瘋狂的藥靈系學生的練習需求,因此藥靈系的本草苑是向公眾開放的,收費相比較於同等次的藥館也算的上便宜,也算是造福社會了。
禦辰入學第二天那次去逛校園,終究還是沒有進去許多地方。有些是他沒有進入的權限,有些則像是這本草苑之類的,他進去不太合適。畢竟,在那裡,受歡迎的是各種受傷的實驗材料,不是好奇的觀眾。你身上沒一點毛病,還一股腦地往裡面鑽,怕是被轟出來。因此,他當時只是粗略的在外面看了看,並沒有進去細細打量。
這樣想著,禦辰邁進了本草苑。
這裡一層的大廳貫穿學校內外,兩邊都有保安看護,控制著學院的人員出入。此時並不是就診的高峰期,人員比較稀少,禦辰從這裡的接待人員那裡,打聽到了張大胖養傷的病房位置。
張大胖正享受般眯著眼,吃著葉淺淺喂來的水果,就聽見門口嘎吱一聲,睜開眼去看,就看見禦辰帶了些吃食走了進來。
“禦辰先生,張學長他……”葉淺淺看見禦辰進來,這一天壓抑的害怕與委屈差點就憋不住。
這也不怪她。從昨天遭遇彭山河開始,她的精神都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張學長因為她受了傷,禦辰先生又不知道為何不在學校,在這學院裡,已然沒有一個她可以依靠的人了。經歷了老師的冗長問詢後,她要照顧受傷的張大胖,還要擔憂彭山河會不會繼續來找麻煩。擔憂與害怕,愧疚與自責,種種情緒,已然已經折磨她一整天了。
此時禦辰的出現,對於葉淺淺來說,就好像一個擔驚受怕的小孩子,看見自己的父母一般,種種委屈,傾訴的衝動自然強烈。
“我知道這件事了。抱歉,連累你們了。”禦辰安慰道。
禦辰自問,如果他經歷了昨天的圍堵,恐怕也不敢說一點不會害怕,葉淺淺性格本就軟弱,看來更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葉淺淺聽見這話,眼淚啪啪的就往下掉,她單手遮住自己的臉,
不讓禦辰看見她的窘態。葉淺淺,你哭什麽,真丟臉,真丟臉…… 禦辰哀歎一句,難怪錢夫人要我在學校裡多照看一下她,就她這個性格,讓人不擔心都難啊。如此說來,我收的學費什麽的當作此事的酬勞,也算合理,禦辰盡可能挑一些好的想,他不想把心情弄得太沉重。
“害,哭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呢。”張大胖看見葉淺淺這樣,也覺得心裡不大舒坦,開了一句玩笑道。
葉淺淺覺得自己非常的不合時宜,也不想影響禦辰二人,偏過頭道:“對不起,我……我先出去一下……”
說完這句她便起身,離開了病房,還不忘記帶上了門。
“張兄受罪了。”禦辰放下手中的物什,向著張大胖抱拳致歉道。
“害,不礙事,辰哥你也知道,我老早就看彭山河那小子不爽了,昨天他不長眼觸了我的霉頭,活該挨上一頓。我的傷也不礙事,你看,雖說昨天看著嚴重,但架不住咱學校的老師醫術高超,硬是把我給治了個七七八八。”
禦辰知道現實恐怕是張大胖單方面挨打,不像他說的那般威風,他也不戳破,苦笑道:“張兄的實力我自是不會懷疑的。”
“疼肯定還是有點疼的。”張大胖看見禦辰這個反應,也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吹過頭了。禦辰畢竟是他的熟人,這件事的起因也與禦辰息息相關,裝出這副樣子其實沒有多大的意義。
“但好歹也有收獲,彭山河那王八再記一次處分就要被開除了。辰哥,咱不搞他一手?”張大胖略帶期待的看向禦辰。
禦辰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這張大胖的想法竟然與禦辰不謀而合。
張大胖看見禦辰這個樣子,先是懵逼,繼而恍然大悟,原來你早就這樣幹了!
禦辰也不再隱瞞,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張大胖,聽的張大胖是一陣熱血沸騰。
“好,好!對付彭山河那孫子,就得這樣乾!”
張大胖興奮過了頭,身上的動作大了點,牽扯到了身上的傷,搞得他一陣呲牙咧嘴,也算是冷靜下來了。
“辰哥,我也不和你繞彎彎了,你的這個計劃準備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都準備齊了,只等待合適的時機一到,便可順利實施了,”禦辰說道。
張大胖知道禦辰是在安慰他,冷靜下來想想,禦辰的這個計劃看似沒有問題,但中間其實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誰敢說一定能夠成功。但這些話是沒必要向禦辰講的,只會使他徒增許多擔心與壓力,並無益處。
“辰哥,我信你,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與我說,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最好最好的兄弟了!”張大胖知道沒有什麽計劃可以萬無一失,事到如今,就只有放手一搏了。
“張兄,我自然是不會客氣的。”禦辰看見張大胖這個態度,也是高興,開玩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張大胖也是樂的喜笑顏開。
昏迷醒來之後,張大胖說沒有一點擔心,也是不可能的。他是留了手不去把彭山河打傷,但畢竟還是動手了,按照彭山河那個惡劣的性格,不恨自己是不可能的,就是把他打成重傷,也不見得彭山河能夠揭過不提。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把彭山河得罪死了,事到如今,有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又和禦辰搞好了關系,他怎麽會不開心呢。
兩個家夥賊眉鼠眼,心有靈犀,都是看破不說破,相視一笑,萬般默契,都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