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州衛視總台長辦公室。
“王台長,您看,我們表演的還行吧?”
何昊滿臉真誠的笑意,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問道。
“對不起王台長,我太緊張了,可能演砸了~!”
典雅大方的褚湘,此時卻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小聲的嬌媚說道。
“沒事,你們做的不錯,都回去吧!有問題了,我再找你們。”
王台長頭都沒抬,玩著手機說道。
而何昊跟褚湘見此對視一眼,衝著王台長鞠躬後,便告罪了一聲,一起離開了。
少頃,褚湘便去而複返了。
一個半小時後,她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台長辦公室,臉色緋紅、汗流不止的離開了。
於是躲在暗處的何昊,在整了整衣領後,也再次敲響了台長辦公室的房門。
他離開的時間,是在兩個小時之後。
同樣的,步履蹣跚。
此時,再無外人的辦公室裡,再次開始脫衣服的王台長,決定就在這裡休息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隨意的看了一眼後,馬上站起身來,滿臉嚴肅的接起了電話。
“爸,什麽事?”
“做的不錯。”
“哈哈,那也是您指導有方,才能有我今天的表現嘛!”
“嗯,繼續努力吧!別忘了,咱們最終的目標是什麽!”
“放心,忘不了!”
“那就好!你忙吧,我先掛了!”
“嗯——”
“嘟、嘟……”
聽著沒等說完話,電話裡就傳出了的忙音,王台長方長出了一口氣。
畢竟,父親從小到大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目標,不好辦啊……”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他甚至連衣服都懶得繼續脫了,就這麽直接躺在了床上,疲憊的睡了過去……
……
至尊娛樂鳳凰市分公司大廈門口。
作為董事長的王子獨,此時正恭敬的送二十三號離開。
“領導啊,希望咱們能夠達成長期合作的關系!畢竟只有您這樣的大佬坐鎮,我這個新冒頭的幼苗,才能夠安心成長啊!”
“放心!只要你沒有做過壞事,上面的審批是非常快的。”
拒絕了王子獨的專車相送,二十三號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市休所。”
“鳳凰市管理員休息區?”
“對!”
“呵!這地方,很久沒有人打的去了呢!”
“哈哈,今天不就有了嘛!”
簡單的跟司機說了兩句後,二十三號才像是剛想起什麽來般的放下車窗,對著王子獨說道:
“回去吧,不用送了。我還要去辦點事。估計咱們下次見面,應該是在一周後了。”
“那,我就借您吉言了!”
對著微笑的王子獨點了點頭後,二十三號便邊升上車窗,邊指揮車輛離開。
直到車輛的尾燈看不見了,王子獨方才轉過身來,邊往專屬電梯間走去,邊對跟隨著自己的兩位助理說道:
“明天起,錢萌依負責生活,李子邇負責工作。”
“好的,王董!”
兩人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看樣子,他應該是已經吃掉“餌”了。嗯,也不枉我操控人給他開後門了。)
(接下來,就看四叔,什麽時候“離開”了。)
(此外,
小十一那小子,也有點不安分啊!事情要是曝光出來,我們估計也得付出點什麽,才能夠脫身呢……) 電梯間裡,無視了跟上來的錢萌依,王子獨在回憶了一下最後二十三號的言談舉止後,如此思索道。
“對了!回去之後讓子邇單獨找一下福徠,告訴他今天最後的真實數據。”
“看看他什麽反應,然後匯報給我。”
“是,主人!”
既然沒人,而監控又安裝在董事長辦公室裡,錢萌依自然無需在偽裝什麽。
於是,那快要溢出眼眸的崇拜,不停的洗刷著王子獨俊秀挺拔的身軀。
“還有,我記得,你有播音主持專業證書吧?
“是的,主人!”
“那下一場‘相識’的女主持,就換你吧!”
“好的,主人!”
“主人!我去幫您整理一下房間,好方便您今晚在這裡休息。”
簡短幾句話的時間,便已是到了地方。錢萌依快速的說完上述言語後,便打開了房門、衝進了辦公室隱秘的休息間裡。
而見此,王子獨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輕輕的鎖上了房門……
……
湘州衛視大廈。
一間專門供外來人員、辦公和休息的房間裡。
盯完全程的馮萬語導演,拒絕的所有人的邀請,獨自一人回到了給自己準備的房間。
脫完外套便拿出酒就著花生米、吃喝起來了的他,此時滿臉的無奈與不甘。
最終,這些情緒,都化作了一聲苦笑,伴隨著自寬心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隻想拍出一些好節目,豐富大家的業余生活啊!”
“結果,你們卻把我剪輯的節目,又給再次進行了剪輯。”
“最終,弄出了這麽一個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唉……”
“……”
“算了!反正等光盤出來了,大家也就都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麽樣子的了。”
……
敬修堂小區一排一號。
范銘的暫住地。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
“啪!”
氣憤的將手機摔在了沙發上的范銘,恨恨的自語道:
“可惡的王子獨,肯定又是在霍霍哪家的小閨女呢!”
“本想跟你說一聲,我準備用《天王杯·歌手大賽》、來作為自己重回舞台的踏板,讓你給參謀一下可行性如何。”
“現在看來, 一切都得我自己來弄了。”
又無能狂怒的發泄了一番後,范銘重新拿起了手機,翻找出張千繪的電話號碼,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方才撥了出去。
而等電話接通後,一個溫柔的女聲,便絲滑的傳進了張千繪的耳朵裡:
“張導您好!我是子獨的音樂老師范銘。這麽晚了還打擾您,實在是抱歉!”
“哦哦哦,原來是范老師啊!您這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子獨這孩子呢,看我總是獨自一人在家,沒有什麽事乾,便想著讓我參加個比賽玩玩。”
“嗯嗯。”
“然後呢,他還不好意思跟您說!於是,我只能打給您說一聲了。”
“哦——我明白了!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的!”
“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張導晚安!”
“晚安!”
看了看掛了的電話,張千繪不由得撇了撇嘴,自語道:
“王董早跟我說過了——你的那點小心思,人家門清著呢!”
“你說說你,乖乖的當個籠中鳥、金絲雀,不好嗎?非得出來溜達溜達!呵呵,到時候弄得灰頭土臉的,可就有你好看的了!”
“畢竟,參加的人裡面,目前就已經是E級滿地走,D級多如狗了啊!”
“說起來,王氏集團,是真舍得砸錢啊!嘿嘿,這下子,我可以拍個爽嘍……”
想至此處,張千繪不由得又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酒,然後隨意的挑了桌上六份涼菜中的一份,夾了一筷子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