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都走了的樂器室裡,看著最後離開的孟焦組合的背影,張臣將節選好的錄音,給黃祐隆發了過去。
畢竟,雖然第一部分的廣告語領導定下來了,但是第二部分的目前還沒有眉目呢……
……
會議室攝影室。
“這段場景是由你先發言,講述自己的建議什麽的。”
重新坐回導演位的孟子規,開始給福徠講述、他們團隊剛才創作出來的小故事。
“自由發揮就好。”
話音剛落的孟導,似乎是怕福徠被難倒了,又緊接著如此說道。
“然後,是你坐在那裡、聽別人的匯報或者建議。”
“最後,由你將其余人的建議全部否定,並最終拍板由你負責那個項目。”
“咱們先錄一遍試試,你也順便找找感覺。”
“好的、孟導!”
福徠恭敬的說道。
同時,他也在腦海裡對“玉輪”下達了指令:
(“推理一下那些頂級演員、這種條件下會怎麽演繹。然後在我的意識裡、快速放映一遍。”)
裝作思考的樣子,福徠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與此同時,他也在腦海裡看完了、“玉輪”所提供的三個人的演繹。
甚至,還有一部它以這段時間所了解的、自己的性格為模板,所推理出來的表演。
(那就,先用它給出的這個答案試試看吧!)
“在開始講述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先詢問一下諸位,我們這次想要佔領的市場是哪部分,我們的服裝定位是什麽?”
站在定好了的位置上,伴隨著《He’s a Pirate》鋼琴聲的響起,激昂,瞬間成為了主旋律。
“呦呵?這個小家夥,既然意外的很有表演天賦呢!”
看著鏡頭裡慷慨激昂陳述著、夢想與現實的福徠,孟子規驚喜的挑了挑眉說道。
“臨場發揮也很穩定,而且轉著也好、內容也好,居然都非常貼近他所做的這首曲子。”
焦晨雨若有所思的說道。
“難道,他在彈奏那首曲子的時候,就想好了該怎麽表演這段嗎?”
“……”
“哈哈,這怎麽可能!這個年紀的小家夥,連書都沒有讀完,怎麽可能會有那麽深的心計。”
沉默了一下後,焦晨雨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而在這場辦公室戲份拍攝完畢的同時,張臣也收到了黃祐隆的回復: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I am the truth’我,即真理啊!”
“只有這句,才符合《He’s a Pirate》他是海盜這個主題嘛!”
……
又一次回到了樂器室。
這一次,福徠直接獻上了三首曲子。
“‘Für Elise’致愛麗絲、‘Souvenirs d’enfance’愛的紀念、‘ Pour Adeline’水邊的阿狄麗娜,這三首您看著選吧!”
“嗯——雖然這三首都不錯,可是我覺得跟之前的三個場景不搭啊?”
聽見焦晨雨焦導如此說,福徠不由得愣了一下。
(糟糕!一想到餐廳和西式,就想到了燭光晚餐。結果完全忘考慮之前的那三個、順手就把可能會用上的曲子給彈出來了。)
“抱歉,是我的疏忽!”
摸了摸後腦杓、福徠尷尬的笑著說道。
“稍等一下,
馬上就好!” 看著重新面對鋼琴做好、一如最開始那樣尋找最好答案的樣子,焦導笑了。
“不急不躁的人,才能在這條路上走遠……”
就在她自語到這裡的時候,一陣急促而有力的鋼琴聲響起。
瞬間,場內的眾人便被吸引走了所有的視線。
並且這一次,福徠在彈奏完鋼琴後,居然又操弄起了其它的樂器。
“他——唔……”
那些驚訝的人剛要開口,就被身邊反應快的其他/她人給捂住了嘴巴。
有些熟悉的、藏不住秘密的人,甚至嘴上疊了三四層。
“‘Croatian Rhapsody No. 2’克羅地亞第二號狂想曲。”
終於演奏完了的福徠,抬起頭來微笑著說道。
“為什麽是克羅地亞?”
孟子規疑惑的問道。
“戰爭與和平,是音樂中永遠繞不開的話題。”
福徠如此回答道。
“1990年克羅地亞戰爭?”
孟子規又追問了一句,結果卻只收獲了福徠的一個微笑。
“好吧!我們暫時不聊這個話題了!”
見自己的搭檔有點尷尬,焦晨雨很自然的開口轉移了話題。
“你之前那三首也不錯,還有相關的嗎?”
“有啊,稍等!”
兩曲終了,福徠才再次開口道:
“‘Sad Angel’悲傷的天使、‘ De Amor’夢中的婚禮。”
隨後,福徠又開始擺弄起了其它的樂器。
等到他徹底停下來、並將哪些部分是要和哪首曲子合都講述完畢後,焦晨雨才笑著說道:
“感覺你這次的克羅地亞第二號狂想曲、更適合之前你提到的‘永遠正確’那句廣告語。”
“謝謝!”
福徠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卻又說道:
“不過,我覺得用‘Confidence, freedom, self-love’自信、自由、自愛這三個詞,更適合這時的意境。”
“嗯——確實!”
在焦導還在思考之時,孟導已經開口給予了肯定。
“好了!既然這部分也弄完了,咱們就趕緊過去繼續錄製吧!”
“嗯!我聽導演的!”
“哈哈!你呀……”
聽福徠如此說,孟焦組合都笑了。
隨後,一行人再一次的快步往回趕了過去。
而等到了地方後,做後期音樂部分的人員,馬上就開始將剛才的錄製進行剪切、合軌等等一系列的操作。
畢竟剛才福徠都講述的很明白了,如果這還能弄錯,那他們也稱不上專業的了。
再加上原主就在身邊,有哪裡忘了或記不清了可以直接問, 就更不可能出錯了。
於是,這一段沒有台詞的表演,也很快的就通過了。
只不過,福徠原本以為會一鼓作氣將最後一段也拍了。
結果孟焦兩位導演、也不知道湊在一起嘀咕了些什麽,居然直接宣布剩下的明天再說,就解散了!
“看樣子,今天可以早點回去睡覺了。”
福徠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衝著畢丁鴻說道。
至於後者,則是皺了皺眉頭後,微笑著跟兩位導演告別。
只不過,在送福徠等人到達定好的賓館、並看著四人進了房間後,他又趕回了相思大廈。
至於是孟焦二人之前跟他定好了、還是他的個人行為,就不得而知了……
……
福徠的房間。
“平安賓館、和平飯店,刻痕的產業一貫的清晰明了啊……”
一邊換著拖鞋、一邊嘀咕著的福徠,在步入內間的一瞬間,便看到了睡得正香的李寶寶。
當然,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睡在自己的兔兔號上。
也不知道她是換了地方不習慣、還是對於外面有著恐懼的心裡,總之,自從她住到福徠家裡後,睡床上的次數屈指可數。
要是認真算算的話,可能一隻手就夠了。
“一個人——真難為你了……”
千言萬語凝在喉,最終卻隻化為了一聲輕歎。
習慣性的搗出來一床被、蓋在了李寶寶身上的福徠,最終卻錯愕的發現,自己對上了一雙完全清醒的、明亮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