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廁所了?”
光影不停變換的空間通道裡,拉絲脦對快步走來的疫神開口問道。
“嗯。”
派思勒恩思沒有多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鼻音、以示自己聽到了對方的問話。
並且,在這聲回答發出的同時,她也越過拉絲脦、向著空間通道的深處走去。
“這個時代的試管,還是很脆弱的。”
看著前進的疫神,拉絲脦邊緩步跟上、邊微笑著開口說道。
似乎,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在福徠那裡吃癟了的情景。
“我只是想找一個轉交者。”
前進中的派思勒恩思,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
隨後,她便轉過身來、盯著拉絲脦繼續開口道:
“況且,你不也是這樣想的麽?”
“呵呵……”
拉絲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向著疫神走去。
擦肩而過時,她不知道是為了對對方之前的行為進行回禮、還是原本就準備在這個時候開口,她突然說道:
“想好我之前的提議了嗎?如果你想繼承暴怒的稱號,我可以幫你乾掉挼斯~!”
言談間,她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嫵媚的模樣與嗓音。
“……”
“你說的,成為了‘七原罪’鬼神,可以知曉復活的秘密,是真的麽?”
派思勒恩思背對著漸行漸遠的拉絲脦,聲音沙啞的開口問道。
“當然~!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
“好,成交!”
“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前進中的拉絲脦,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疫神的背影,笑著說道。
“哥哥,不要著急,我很快就會復活你的……”
此時,被一片黑色圖片遮住的派思勒恩思,輕聲的低頭自語道。
“你在說什麽?”
看見對方的嘴又動了幾下,拉絲脦不由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什麽,走吧!”
派思勒恩思抬起頭來,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隨後,她轉過身,走到拉絲脦面前,開口問道:
“你知道他現在的位置嗎?”
“當然~!”
“那麽,走吧!”
再次看了一眼表情平靜的疫神,拉絲脦嫵媚一笑,轉身帶起路來。
“對了!說起來,你把那麽危險的病毒給他們,不會有事吧?”
擔心因為乾預了過去而被清除、從而導致自己無法復活哥哥的派思勒恩思,跟在拉絲脦的身後問道。
“必然的歷史進程,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
拉絲脦沒有停留,邊走邊說道。
而聽完她的話,又審視了一下自身的派思勒恩思,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再者說了,你不也是給了一管小可愛嗎~?”
似乎有著迷之惡趣味的拉絲脦,回首看了疫神一眼,笑著說道。
“走吧!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得了~!”
“既然因太勒珍絲說不會有問題,那就不會有問題~!”
“頂級的科學家和谘詢師,可不是時空管理局的特產~!”
“好吧!”
“我們還有多久到?”
派思勒恩思很自然的聽從了拉絲脦的建議,不在想那些問題了。同時,她還開口問詢起了另一個關心的話題。
“已經到了~!”
拉絲脦邊緩步慢行、邊看著周邊的影像說道。
“只不過那家夥兒因為興趣愛好的原因,不會在一個地方長時間的停留~。”
“找到了~!跟我來吧~!”
說話間,拉絲脦突然停下了腳步。
隨後,一個光滑的空間通道出現,她迅速的一步邁了出去。
見此,派思勒恩思也掏出了幾個小瓶子攥在手心,追在她的身後跳了出去……
……
“唉,咱們國家的駐外辦被炸了。”
“你說的是巴爾乾虎國那事兒?”
“對啊!你不知道?”
“怎麽可能!這事兒早就吵得滿天飛了,你不會剛知道吧?”
“嘿嘿!這幾天沉迷看劇,沒怎麽關注國家大事。”
“我跟你講,事情是這樣的……”
聽著漸行漸遠的說話聲,緩緩睜開眼睛的福徠,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疑似醫院的地方。
(“主人,您醒來啦?”)
意識在短暫的迷糊後,迅速的恢復了清醒。而這時,玉輪的聲音,也響起在了耳邊。
(“我在哪裡?現在什麽個情況?”)
(“這裡是喜都護衛醫院,專門負責護、衛各部門的醫療。”)
(“護衛?”)
疑惑中的福徠,用手揉了揉眉心。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頭有著腫脹和刺痛的感覺。
(“內護外衛——保護國家,守衛人民。”)
玉輪簡單的介紹道。
(“呃?不是——”)
(“您可能是之前爆發殺敵的時候動作過於劇烈、從而傷到了大腦。他們的名字從來沒有變過。”)
玉輪打斷了福徠的話語,強勢的說道。
“……”
(“好吧!我確實感覺到腦袋疼。”)
沉默了一下後,福徠開口說道。
(“現在幾點了?”)
(“凌晨三點。”)
(“放心,不會影響您今天的廣告拍攝的。”)
(“他們在給您做檢查的時候, 甚至還驚訝您身體的強壯,特意多抽了一管血化驗去了呢!”)
(“啊?那你有沒有做什麽措施?”)
想起自己幾滴血就救回了瀕死的夢,福徠急忙壓下了心裡怪異的感覺、焦急的問道。
(“主人請放心,在他們抽血的同時,已經按照普通人的血液資料、進行了等比例稀釋了。”)
(“他們不會查出任何問題,只會認為您是一個恢復力比較強的年輕人罷了。”)
不知是因為福徠不在糾結與名稱問題,還是其它原因,玉輪這一次則是進行了較為詳細的講解。
(“黃姝旎呢?”)
“吱呀!”
剛說道這裡,房間門便被打開,黃姝旎提著個暖壺走了進來。
(“她被帶去問話了。”)
玉輪後知後覺般的回答道。
“……”
“你沒事吧?”
看著在那裡皺著眉頭洗著手巾,貌似準備給自己擦身體的鄰居,福徠不由擔心得開口問道。
“啊!你醒了?”
聽到福徠的說話聲,黃姝旎驚訝的抬起了頭。
在確認福徠確實是醒了後,她卻是突然面色恢復如常,繼續低下頭擰起了手巾。
“我本來就沒事。”
福徠說著便坐起身來,直接“接”過黃姝旎手裡的手巾,擦起了臉來。
(總感覺醒來後,哪裡都透著一股子古怪。)
邊擦著臉邊內心想著問題的福徠,突然開口問道:
“畢哥呢?他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