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也沒等多久。”丁剛毅恭敬的說,“高大師真是厲害,掐指一算,就知道北環路要堵車。” “我不用掐指算,打開電台一聽,也知道北環路要堵車。”丁香插嘴說。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丁剛毅罵了一句,“快去給高大師倒茶。”等高大師進了門,他就恭恭敬敬的問,“高大師你看我這個辦事處怎麽樣?風水方面沒有什麽妨礙吧?”
“哎呀,你這裡說實在的,不怎麽樣。”高大師又摸了摸胡子,“其實這個小區呢,也是找人看過的,就陽宅來說不錯,南北朝向,後有靠山,前有小湖,乃是旺丁之象。不過用來做生意就不怎麽樣了。你看這小區在路的盡頭,有進沒出,乃是一條死路,氣韻不通。門前的小湖那是一潭死水,沒有流動,水為財,這水不流轉,怎麽能發財呢?”
“啊?我還覺得這房子風水不錯呢。”丁剛毅說,“聽說這是港資公司的樓盤啊,他們香港的公司,都會找風水師看過才做設計的吧?”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兒居家做陽宅,那是很好的。但是做生意就不行了。丁老板你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要在住宅區開辦事處呢?”高大師問。
“商業地產太貴了嘛,我想著我這門生意,行業內部來來去去都是這麽幾家,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也不會來找我,沒必要在門面上下功夫。”丁剛毅愁眉苦臉的說,“又看到這是港資的樓盤,風水肯定不錯,正好大減價九八折優惠還送裝修,一時衝動就買下來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最好的辦法呢,那當然是換一個地方開辦事處。”高大師說,“買之前先找人看好風水,不要買下來再看。”
“可是買都買了。”丁剛毅說,“立即又賣出去也不現實。另外找地方,又得花一大筆錢。高大師,有沒有什麽補救的辦法?”
“要補救啊?方法肯定是有的,不過人力難以回天,效果肯定沒有搬家的好。”高大師前後看了看說,“首先呢,你這個門口要改,不能裝這種鐵籠一樣的大鐵門,換成卷閘的。朝向也要改,現在是西南朝向,要改成東南。東南方正對著清水河,雖然清水河沒有流到這邊來,但也能夠分到一點財氣。”
“這個……改卷閘是很容易,可是要把原來的大門封起來,另外開一個大門,也不知道物業同意不同意。”丁剛毅有些躊躇。
“你那兒不是有個陽台嗎?反正是一樓,直接把陽台裝修一下當主要出入口不就行了。”高大師提醒他說,“我看到別人就這麽幹了。”
“哦,對啊,還是高大師看得準。”丁剛毅走到陽台,“這個陽台倒是東南向的,裝個卷閘門很方便,不過要先圍一圈玻璃封死。”說著極目遠眺,“那條就是清水河吧,以前這個樓盤剛開始建設的時候,清水河還是臭水溝,打出來的廣告都說距離清水河很遠,絕對不會聞到臭味。現在清水河治理好了,附近的地產都漲價,這個小區沒佔到光。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時候丁香看到劉奇瑋半天不說話,趁著沒人注意,拿手指一捅他的背,讓他趁機表現表現。劉奇瑋這才驚醒過來,易經大師發來了提示,這就是卦相對應的時間,比之匪人,這個匪人指的就是高大師。
可是劉奇瑋改怎麽和丁剛毅說呢?“丁先生你找的這個風水先生不是好人,肯定是騙錢的。”要是劉奇瑋說這種話,肯定會被趕出去。丁剛毅對高大師如此看重,
一定要有很確實的證據才能扳倒他。 “這個就是易了,易就是變化,滄海桑田,沒有什麽事永恆不變的。”劉奇瑋隨口說些廢話,“易經乃是百經之首,大道之源。”
“哦,這位小兄弟看來對我有不同看法啊。”高大師笑容可掬的說。、
“沒有,”劉奇瑋連忙否認,“我只是這麽說說。”
“這位小兄弟是誰啊?”高大師問丁剛毅,“怎麽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哦,他是我女兒的同學,據說對易經有點研究。我女兒知道我喜歡傳統文化,就把他介紹給我了。”丁剛毅漫不經心的說,“叫……叫什麽名字來著?劉什麽的。”
“劉奇瑋!”丁香咬牙切齒地說。
丁剛毅這種態度,明顯是不怎麽看重。看穿著何談如,應該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高二代呵呵一笑,“我看這位小劉兄弟面向很好,乃是蛤蟆之相。”
蛤蟆,劉奇瑋今天這事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陸苒說了一遍,現在高大師又說一遍。
“你們可不要以為蛤蟆相是什麽不好的面相。”高大師解釋說,“袁世凱就是蛤蟆相,以前的核心也是。這都是大富大貴了的。蛤蟆能吞天,厲害著呢。一般有蛤蟆相的人都志向遠大,為了一步登天,可以不擇手段,不成功就罷了,一成功那都驚天動地。為什麽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不說青蛙想吃天鵝肉,不說石龍子想吃天鵝肉,也不說老鼠想吃天鵝肉?就是因為癩蛤蟆心比天高。”
所以命比紙薄對吧?成功了驚天動地,失敗了肯定是一敗塗地。劉奇瑋知道這話不懷好意,直接就是和丁剛毅說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天高地厚。可是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好詞來反駁。
高大師也不等劉奇瑋慢慢想,對丁剛毅繼續說:“除了改大門朝向以外,還要買兩個水晶洞,一個放在大廳,一個放在主臥。打聽這個要紫色的,至少100公分以上。主臥那個什麽顏色都行,最好是白色的透明水晶,50公分以上,不能比大廳的大。水晶是礦藏,埋在地下一分錢都不值,挖出來就不同了。正像你這個辦事處一樣,一旦被挖出來了,那就能大放光芒。而且水晶洞是聚財的,對你的生意很有好處。”
“恩恩!”丁剛毅一邊點頭一邊掏出小本子記在上面,“大師還有其他什麽?”
“客廳你是要放辦公桌的吧?要放在南方,辦公桌不要用木頭的,什麽木都不能用。如果你要放沙發的話,也不能用木頭的沙發。”高大師繼續說。
“啊?現在所有的沙發都有木頭吧?”丁剛毅問,“實木的不用說,就算是真皮的或者布藝沙發,那也有木頭骨架啊。”
“用鐵的唄,去訂做一套也不用多少錢。”高大師說,“木克土,你做土建這一行的,木頭那是能避就避。很多搞房地產的老板不懂這個,喜歡養什麽發財樹,辦公室裡面老大一棵,真是笑死人了。”
“原來是這樣,高大師果然高見!”丁剛毅恍然大悟。
“你不住這裡吧?”高大師又問。
“不住。我在省城一般住賓館。”丁剛毅說。
“那我布一個陣勢。”高大師說,“在門口放一套水流噴泉擺件,然後在房門釘四十九根釘子,稱為流水北鬥七星陣。這個陣勢有利於聚財,但是對住客的身體不好。丁老板不住這裡,那就沒關系了。”
“雖然不住這裡,可是我經常要來的啊。”丁剛毅連忙說。
“來辦事沒關系,睡午覺也沒問題,不要在這裡住下過夜就沒事。”高大師說。
“那就好,那就好。”丁剛毅說。
聽他們這個意思,被派駐在這裡的辦事人員身體不好的話就不管了?怪不得易經大師說這個姓高的是匪人呢,損人利己沒良心。丁香的父親也不是什麽好貨,聽到這麽個法子也不痛斥姓高的,只是擔心自家的健康受損。
“被派駐在這裡居住的員工怎麽辦?”丁香搶著問出來了。
“派些命硬陽氣重的人來不就行了。”丁剛毅說,“再說只不過是身體不好,又不是會讓人得什麽大病,有什麽大不了的?現在讓人身體不好的工作多著呢,當白領的整天對著電腦,頸椎手腕都不行。挖煤的有塵肺病,冷庫的會中氨毒,化工的更加不用說了,就連當公務員,還會三高呢。”
“靠著傷別人的身體健康來賺錢,太傷陰德了。”丁香還是不讚成。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酒嗎?現實世界就是這個樣子,大家互相害來害去,誰保持良心,誰就會失敗,不論商場,官場還是酒場,或者其他什麽的場,良心都是阻礙你成功的因素,很有可能是最大因素。”丁剛毅冷笑著說,“你一天認識不到這一點,你就還是一個小孩子。”
“無毒不丈夫!”高大師加了一句,“丁老板,這些釘子,形製和材料都需要特別製作,越昂貴的材料就越好,你是想用什麽材料呢,至少也要用紫銅,白銀更好,如果是黃金或者白金的話,吸財的作用就更加強了。”
“黃金或者白金?”丁剛毅皺了皺眉頭,“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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