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奇瑋跟著高威走到了小區外面,高威還端著高人的架子,拿著拂塵甩來甩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劉奇瑋實在看不下去了,左右看看沒人,已經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別裝了!”劉奇瑋說著一把拉住高威的胡子,把高威拉了個狗吃屎。 “哎呦!”高威躺在地上大叫一聲,“你幹什麽呢!”
“啊?你這不是假胡子嗎?”劉奇瑋連忙把高威扶起來。
“你怎麽知道我這是假胡子!”高威大吃一驚。
“當然是算出來的。”劉奇瑋看著高威不是很相信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行了,大家都是冒牌的,說話不用這麽遮遮掩掩。”
“操!”高威盯著劉奇瑋,眼睛裡射出凶光,從拂塵底部一摸,刷的一下拔出一把匕首來,對著劉奇瑋說,“你究竟是誰?想要幹什麽?不說我就捅死你。”
一句話沒說完,他就翻白眼倒了下去,卻是劉奇瑋用電擊槍把高威打了一下。這是丁香弄來的,她和劉奇瑋說高威這樣的犯罪分子肯定很危險,一定要劉奇瑋帶著防身。本來劉奇瑋還覺得丁香這是多此一舉,沒想到這就用上了。
接下來該怎麽辦呢?劉奇瑋有些發愁,先是把匕首插回去拂塵裡,然後把拂塵拿到手裡。要不要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呢?事情鬧大了,下一步計劃就沒法子進行了。他在高威耳朵裡面摸了摸,果然有一個微型麥克風,放在耳朵旁邊聽了聽,似乎沒有聲音。
“你幹什麽?”高威醒了,一個鯉魚打挺想要站起來,可是隻挺了一半就掉了下來,躺在地上呼呼的直喘氣。被電擊槍打了,起碼一兩天才能恢復。
“沒幹什麽,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劉奇瑋強撐著說,其實這時候他心裡面已經有些後悔了。幹嘛要單獨面對這些犯罪分子呢,還是這麽窮凶極惡的種類。紙上談兵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十分完善,一到實施,就出了這麽大簍子。
“別動手!”遠處有人高聲叫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劉奇瑋抬頭一看,止住了掉頭就跑的欲望。來的是高威的同夥,那個給高威通水作弊的中年男人。算一算時間,他跑得還真是不慢啊。就算是一發現不對就過來,那也不過是兩三分鍾的功夫,這裡距離小區可是挺遠的。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他總算是跑了過來,喘著粗氣,“有什麽都好商量。”
“大家都是冒牌貨,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幹嘛非要說我是什麽癩蛤蟆,給我隊來多少麻煩知道不知道!”劉奇瑋惡人先告狀,“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個道理你們難道不懂?”
“是你先說我的。”高威惡狠狠的看著劉奇瑋說,“你自己先說什麽比之匪人。”
“我又不是說你!”劉奇瑋其實就是在說他,“誰讓你自己對號入座的?我說的那是另外一個人。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應為你們的阻撓,我的計劃幾乎已經不可能成功了,而你們的計劃已經差不多成功了。那麽你們要怎麽補償我?”
“補償?你不是把人家的女兒泡到手了?”高威說,“以後娶了她,比我們賺的那是多了好幾十倍。”
“你自己也聽到了,我這還沒到手呢,丁剛毅就把所有的錢都收回去。”劉奇瑋說,“你們倒是好,已經忽悠了價值好幾十萬的黃金,接下來還有四百萬的古董。到時候把保險櫃整個搬到隔壁去,拿車運走,花個一兩天的功夫,
怎麽也打開了。到時候你們發了大財,我可什麽都得不到。” “你怎麽知道我們的事情!”高威嚷嚷。
“一個星期之前,我們第一次見面。後來你們不是去宏利達快餐店吃晚飯了嗎?”劉奇瑋當然不會說是自己偷聽到的,“我也在那裡,看著你們吃飯,聽著你們談話。高大師可真是海量,一口氣吃了兩個半肘子,剩下半個還打包回去。”
“靠!”那個中年男子在高威腦袋上使勁一拍,“早就叫你不要在外面胡說八道,你就是不聽,結果被人發現了不是。”
“就算沒聽見,我也會發現不妥啊。”劉奇瑋說,“那時候你胡子都沒了。”說著他往高威下巴上細細看了看,怎麽他的假胡子這麽結實?還好劉奇瑋沒有試圖當面揭穿,要不然這胡子一下拔不下來,丁剛毅未必會給劉奇瑋第二次機會。
“用膠水粘上去的。”高威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貼得比真胡子還結實呢,你扯不下來的。”
“那你想怎麽樣?”中年男子問。
“當然是想要錢了。”劉奇瑋說,“總不能你們發大財,我什麽都沒有。”
“哦?想要錢?”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我這人最喜歡錢,但是比錢更喜歡的,那就是朋友。劉先生,如果你能夠和我們交朋友,就算分一份出去,那也沒什麽關系。我叫何談,朋友們一般叫我扯淡。”
“扯先生你好。”劉奇瑋說完才發現弄錯了,連忙改口,“何先生你好。”
“劉先生你這個不是真名吧?”何談說,“也不要緊,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不知道劉先生的條件是什麽?事先說好,我們這兒有兩個人,還有大量做外圍的,如果劉先生想要一半或者以上,那就不用談了。”
“你放心好了,我沒空慢慢等你們出貨。”劉奇瑋早就計劃妥當,“其實這是你我兩便的事情,並不是我站了你們的便宜。丁香現在很信任我,什麽都聽我的。正好她父親叫丁香把錢和鋪子什麽的交回去,你們說他會把丁香交上去的東西放哪裡呢?你們別急著動手,等丁香把東西交上去,我會跟著去確定東西放進保險箱了,再告訴你們,我們大家都可以多拿一筆。”
“可是我們拿了那些證件又沒用,至於現金,也不會有多少,大部分肯定是銀行轉帳。拿著存折我們只能當垃圾扔了,總不能還去銀行自投羅網。”何談說。
“對你們沒意義,對我有啊,要重新辦證,需要很多時間很多手續,說不定會耽誤事情。”劉奇瑋說,“把這些證件給我,我到時候會和丁剛毅說我有門路,可以找到你們。過一段時間,我就和他說差一點就把你們抓住了,可惜你們先一步逃了,隻拿回了這些證件。”
“這樣你就可以大大的表現一番,說不定還能成為林剛毅的女婿對吧?”高威拍了拍手,肌肉酸痛的咧呀咧齒啊,“果然好算計。這麽說我們要錢,你要證件,不錯不錯。這筆交易果然是雙贏。”
“那當然不夠,光是證件怎麽行?”劉奇瑋說,“光是那個青花瓶子,就價值400多玩萬了,獨食難肥啊兄弟。”
“我他媽就是不想肥!肥了還得減肥。”高威呸了一口,勉強站起來,“你想怎麽樣?劃下道來吧,要是價格合理,我們還可以商量。要是把我們當冤大頭,頂多一拍兩散,我不去搬保險箱,你怎麽告發我?反正找借口給他看相布陣看風水,一次都有好幾萬,弄多幾次就不回來了。我倒是可以使勁在丁剛毅面前說你的壞話,讓他完全不信任你。”
“那你們已經挖通了的牆壁怎麽辦?”劉奇瑋才不會怕呢。
“那間房子是我租的,和高威一點關系都沒有。”何談說。
“你認為丁剛毅會不會信?”劉奇瑋說,“間不疏親,你不過是個風水相師, 丁香可是丁剛毅的女兒。你的破綻這麽多,隨便找幾個,丁剛毅就可以認識你的真面目。我要的也不多,首先第一個,那些證件全交給我。然後是那七七四十九枚黃金釘子,也得給我,現金部分要分給我一半。”
“要的太多了吧!”高威說。
“最值錢的古董,我可是全部都讓給你們了。”劉奇瑋說,“光是一個青花瓶子,就價值400多萬呢。”
“這可不能這麽算啊,”何談說,“我們這種人出貨,最多就是三折,一折也不出奇。要是碰上運氣不好,100萬的東西一萬塊就得賣掉。兄弟你可不能當作400萬來算,只能按照三折120萬來算。不,應該按照一折40萬來算才對。”
“那好啊,我要那個青花瓶子,其他東西全給你們。”劉奇瑋說。
“兄弟你這是存心難為我們啊!”何談說,“要不這樣吧,證件可以給你,這個沒問題。黃金釘子就要商量一下,如果裡面有一百萬以上的現金,黃金釘子可以給你。如果沒有,黃金我們就一人一半。”
“我們這裡三個人呢。”劉奇瑋說,“那我不是只能拿三分之一?”
“是我沒說準。”何談還想陰他一下呢,“如果保險箱裡面的現金在一百萬以下,那麽黃金釘子你一半,我們一半。如果現金超過一百萬,那麽超出的部分也同樣辦理,你一半,我們一半。”
“這麽說你們有保障,我沒有保障啊。”劉奇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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