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場賭鬥結束,本該各自離去。
梁明義腦子裡,忽然想起杜氏族人吹捧杜文泉的話語,憤而挑釁道:“文泉兄,請留步。可敢做個約定,來日你我一戰。”
“額,還要賭鬥。”
杜文泉臉色微變,似乎明白梁明義心中所想。
賭鬥,不過借口而已。對方想要挑戰自己,才是最終目的。恃才傲物之輩,多有爭強好勝之心。而眼前之人,想必就是其中之一。
梁明義見杜文泉猶豫,沒有及時回應其訴求,立刻逼問道:“杜道友,有什麽好遲疑的。同意賭鬥,約個日子,你我鬥上一場。倘若害怕落敗,失了杜家顏面,就果斷拒絕。我梁明義堂堂正正,絕非小人,你不願意賭鬥,我也不強求。”
“膽怯!真是笑話。”
杜文泉臉色陰沉,緊緊盯著杜文泉,大放厥詞道:“梁道友,依我看,不必那麽麻煩,改日再進行賭鬥。這個演武場內,還有不少兩家的族人,正好下注買輸贏。你若願意一戰,我隨時可以奉陪。”
“你有傷在身,實力受損。此時賭鬥,不合時宜,還是免了吧!”
梁明義搖了搖頭,否定對方的提議,然後話鋒一轉,說出自己的想法。
“文泉兄,如果你真心接受我的挑戰,就重新約個時間。到時多召集些族人,一起參與賭鬥,一局定輸贏。”
“好,一言為定。”
杜文泉應承一聲,拱手道:“七日之後,依舊在乙字六號演武場。希望明義老弟多帶一些族人前來,見證你我一戰。”
“哈哈!文泉老兄,你我共勉之。”
梁明義微微點頭,大笑一聲,暗自腹黑道:“杜文泉想的,倒是挺好。多些梁家族人參與賭鬥,就能讓杜家族人多贏一點靈石。不過與我比鬥,他定會陰溝裡翻船,多謝梁家族人參與賭鬥,杜家族人就要多輸一些靈石。”
二十歲來歲的毛頭小子,真是迷之自信。第一次出山,便信心滿滿,挑戰靈淵杜家的劍修天才。而且這個劍修天才,已經擊敗過西陵楊家的同階天才修士。
狂妄,也就罷了,還要連累族人。他臨別之際,居然不忘提醒梁明寒一聲,到了約定的日子,定要記得前來下注。
“十四哥,別忘了日子,一定要來捧場。”
真如梁明義所言,前來捧場,肯定要輸靈石。梁明寒聞言,暗自搖頭道:“這小子,欠收拾。讓他輸一次,長長記性也好。”
話雖如此,可這樣一來,就苦了那些下注買梁明義贏的族人。
七日之後,不知會有多少梁氏族人,被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坑害?
……
午夜時分,甲字十四號木屋。
梁明寒回到臨時住所,便取出買來的破丹鼎,查看損壞情況。
他似乎很著急,想知道二百九十塊靈換來的丹鼎,是否有補救的可能?
一階極品丹鼎的價值,大約為兩三千塊靈石。
一階極品法劍的價值,大約為一千多塊靈石。
二者的價值,相差一千塊靈石,並非梁明寒想要知道破丹鼎能否修補的原因。他真真在意的問題,可否得到一階極品丹鼎,用於煉製丹藥。
鏡中世界的成熟靈藥,眼看越來越多。如果放任不管,任由它們汲取靈氣,實在有些浪費。先弄個丹鼎,將靈藥煉製成丹藥,才是上上之策。
“紫微星火出來。”
梁明寒凝聚法力,催動紫微星火於手掌。
然後隨手一揮,火焰通過中間三寸大小的窟窿,飛入破丹鼎內。 紫紅色火焰,慢慢焚燒破丹鼎。其內坑坑窪窪的斑點,掉下顆粒般的廢棄金屬,彎彎繞繞的裂痕,落下一層層灰燼。
梁明寒見到這一幕,暗自疑惑道:“裡面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呀!怎麽感覺破丹鼎這樣燒下去,就要一點一點的化成殘渣、灰燼?”
說起來,他用二百九十塊靈石換來的東西,未必就是一個丹鼎。還有可能是一階極品極品煉器材料,或者沒人要的殘渣,灰燼。
若非如此,楊潔安豈會拿丹鼎下注?
而且破丹鼎的前面幾個主人,半數用靈火焚燒過一次,想要確定能否修補成功,亦或者算作一階極品煉器材料。
最後的結果,都與如今這般景象一樣。靈火焚燒破丹鼎,感覺它毫無用處,就要一點一點的燒成殘渣、灰燼。
丹鼎前主人們,見到這一幕,幾乎都選擇放棄焚燒。將其當做一階極品材料,蒙騙那些不知情的修士。
“呵呵!我看走眼了。”
梁明寒苦笑一聲,皺眉道:“破丹鼎損害嚴重,實則毫無價值。如果我收回紫微星火,讓丹鼎保留下來,還能蒙騙一下別人,挽回大部分損失。”
“隻為二三百塊靈石,就去蒙騙別人,似乎有些過了。不管怎麽說,我前世貴為金丹修士。這行事作風,如何能與那些無恥小輩相提並論?”
“呲呲呲。”
梁明寒正在處理破丹鼎之時,忽然金屬的爆裂聲傳入耳中。
只見那些坑坑窪窪的斑點,漸漸脫落露出一個個金色字符。彎彎繞繞的裂痕,發出綠色光交錯縱橫,猶如一條條玄妙的陣紋。
梁明寒瞪大眼睛,一臉震驚道。“陣法紋路,陣法符文,這是一套完整的法陣。丹鼎之內,藏有一套法陣,絕非尋常寶物。”
蹭的一下,丹鼎開始搖晃起來。
綠色陣紋、縱橫交錯,全部連成一片。金色字符,發出耀眼光芒,形成一道金色光圈, 籠罩整個內部空間。
眨眼間,丹鼎正面位置的三寸大小的破窟窿,出現一層金色光幕。外表黑色鏽跡也一並掉落,露出紫色光芒。
紫微星火焚燒一遍,破丹鼎竟然露出了真容。
丹鼎內部,正如梁明寒剛才所見。
綠色陣紋、縱橫交錯,全部連成一片。
金色字符,發出耀眼光芒,形成一道金色光圈,籠罩整個內部空間。
丹鼎外表,兩耳四足。它的顏色,主要為紫色。
正面中心位置,有個三寸洞口,正好被金色光幕阻擋。
兩耳之下,各自篆刻有一隻神鳥圖案。左邊紅色神鳥,應該是傳說中的鳳凰。而右邊藍色神鳥,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青鸞。
“呵呵呵……!”
梁明寒見到丹鼎的真容,笑的合不籠嘴。
丹鼎之內,篆刻了一套法陣,足以說明它的品階,不低於三階法寶。
他的前世,貴為金丹修士,活了兩百五十多年。也從未聽說過一二階丹鼎中,藏有如此玄妙的法陣。
“這個破丹鼎,原來是一件至寶。”
梁明寒發現說錯話,立刻敲了一下額頭,嚴肅道:“不不不,你不是破丹鼎,你是一件至寶。破丹鼎這個名字,跟你不合適。”
“額!鳳鸞虛靈鼎。”
他思索片刻,給破丹鼎換了個名字,就叫鳳鸞虛靈鼎。
此鼎,外表篆刻鳳凰圖案,青鸞圖案。其內藏有一套法陣,自成虛無空間,加之靈火焚燒,得以顯露真身。
稱其為鳳鸞虛靈鼎,恰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