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知曉她許多事情,既然他沒有利用價值,就無需讓他活下去,亦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月淵皇看她的作法,未有什麽想法,這樣的事太正常了,現在他倒是想知眼前這位神明有多少事可以讓他挖出來的。
狐九妹走來,她打量著這道虛影,這個人她亦清楚,人族的傳奇,足以震撼好幾個時代。
縱然到了今日這時代,她的傳說亦無減少,她的存在,可說是人族的巔峰。
杜明慧,為人極為高傲,曾經看中了一物,她親自出手,滅了當時足以傲世整個時代的大家族。
從那時候起,杜明慧的存在成為無數人族,皆感到懼怕之人,卻也是她的實力,打壓了無數萬族。
讓他們人族,在這個世界得以如願生活,哪怕異族他們不願,但,無一個能真正接受人族。
人族之心,在認知中,他們會在敵人面前砍你一刀,若為夥伴,他們能在你背後刺你一劍。
他們可以為自己的私心,做出眾多泯滅良心之事,這才讓萬族感到無比可笑,亦對人族有了厭惡。
月淵皇他們離開了,這讓畫琉璃看不明白,為何那一位杜明慧,會跟著他離開,這時候的她,真的愈發覺得眼前的月淵皇,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
荒山之地,寸草不生,唯一一個地方,那裡有座火山,那冒出的黑色濃煙,以及極高的溫度,無論是誰絕不會來到這裡。
可現在,他們必須要來,月淵皇帶著她們幾人走上山去,她們盡管充滿了疑問。
但…能猜想到,這絕對是因為杜明慧才會來到這個地方。
他們來到了火山口,便見到一個清晰的年老身影正泡在岩漿之中,他正是月淵皇分身見到的佝僂老人杜文草。
"杜一文一草,你怎麽會…"杜明慧眸中閃爍著異茫,這讓她感到無比震驚。
他已是能化作人族身形,這亦是她所知的那個樣子,他正是以這個樣子,在世間行走。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杜文草抬起頭,看向近在眼前的虛影,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杜明慧?怎麽會是妳,妳不是已經…."他未在說下去,因為她的結果他是清楚的,可是現在,卻出現了,盡管只是一道虛影。
杜明慧一臉驚容,她看到了幾乎恢復了的杜文草,哪怕眼前這一幕是那麽的夢幻,這讓她無比感到混亂。
杜文草緩緩的浮空而上,他在岩漿上面站著,彷佛他腳下是平地,而非岩漿。
他一步一步走至那個男子的面前,卑微般的屈膝,向他行禮"多虧了您,我已經恢復了七成,我想再給我一年,應當恢復至巔峰。"
月淵皇臉色平靜,看著他的動作,聽著他的話語,對於杜文草,他隻覺此人,可以利用罷了。
神明是超越萬族、無數生靈的存在,如果不是那件事,那他們根本不會走到今時這般田地。
杜明慧看見他的卑微,聽著他的誠心言語,這般的杜文草,在她記憶以來,是從未見到過。
月淵皇的存在,與杜文草的舉止,這可以說明,此人絕對不是她看到的那樣,甚至這個人,絕對是與那樣的存在有關。
畫琉璃,這個時候她清楚,如果她不問的話,月淵皇肯定與她猜想的那種情形。
"你還是你嗎?"畫琉璃似有些恍神,輕啟的玉唇,已是發出了她最想要的答案。
月淵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旁的小女孩狐九妹,清楚這是她的機會,光憑眼前這些發生的,都已讓她有些….失態。
"當作他覺醒不就好了?這不就跟那個人很像?"狐九妹言語之中,似朝著某個人指去。
那個人,她自是暸解一二,他亦是人族的傳說人物,那是在杜明慧消失之後,人族遭到了打壓。
便在那時候,他出現了,是他拯救了整個人族,可以說,人族若無他,那麽世界還是世界?
杜文草待了數十息,才動起了身,似艱難的站了起來,他的目光掃過在場幾個方向,最後他的視線…
落在了杜明慧身上,似乎有股熟悉感,吸引了他,讓他的大腦,似是遭遇到了撞擊般,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