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淵皇與狐九妹二人之間的對話毫無避諱之意,一旁四名親衛於狐九妹而言可有可無。
甚至他們之間的對話傳至這世上每一個生靈的耳裡,亦毫無影響,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無倫是誰,都無法阻止,哪怕設計、多種陷阱陣法、無數神兵利器,這在他們二人眼裡,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東西。
畫琉璃對月淵皇僅止於他昏迷前的時候,這時候的月淵皇,談論到的,以及他的服飾、緋紅之眼,乃至於他的每一語,無不在說,他與以前毫無關系了,猶如換了人似的。
瞬間異變陡生,月淵皇瞥了一旁四人一眼。
砰、砰、砰、砰
他不需要這種些待在身邊,他既要做大,那麽他不允許任何無用的存在留著。
狐九妹平靜看著月淵皇做出的事,她對同族,未有半分感覺,畢竟她已是妖族之巔,甚至在萬族,都勝過無數的存在。
隨之,她繞著月淵皇一圈,眼皮耷拉下來,鄙夷道"既然你是團長,那應該有屬於團長的威嚴吧!你這衣服…挺奇怪的。"
月淵皇眨了眨眼,似乎又要他換裝了…
他發現,他換裝的次數似乎挺多的,彷佛是那些愛美的女子,永遠每一日,都是不同穿著。
隨即,他的身上有白茫釋放出來,頓時化作了一名光人,身上服飾模樣,開始了變化。
白光散去時,他的服飾,顯現出來,這讓他更顯英俊、霸氣、威嚴、如仙神般。
金線鑲邊的白色長袍,黑色的長發飄逸,那雙緋紅之色的雙眸,彷佛能夠攝魂奪魄。
畫琉璃美眸頓時瞪大,未料想到,這名男子竟還能如此英俊,她相信,現在的月淵皇,哪怕真是平平無奇。
絕對能夠吸引無數的女子紛紛投懷送抱,甚至…可能引起爭寵都有可能。
狐九妹饒有興致的看著月淵皇,這樣的他才是最完美的,再者,身為他的冒險團幻想學都
這足以讓人都記得,有這麽英俊的團長,試問,可有人能夠抵擋的住,那無窮魅力?
"這樣才叫完美啊!搞不懂妳之前為什麽要裝醜"狐九妹忽然發現,不懂月淵皇之前的想法如此之怪,明明可以這麽英俊的。
月淵皇嘴角微微揚起,笑道"我喜歡就好,不過….."
隨後,他轉身看向洞外,又道"接下來的考官,我們全殺了吧!"
嗡
畫琉璃似乎聽到不可思議的事,考官雖有非書院中人,但他們皆為書院辦事之人,如若他們出事,那麽藍田書院,斷無可能無事。
然而…她還未想到如何跟月淵皇說,一旁的狐九妹,興奮的說道"不如考生們也都殺了吧!"
月淵皇詫異看著狐九妹,考官方面有藍田書院背,但是,那些考生如果真出事了,他們家族可麻煩了。
畢竟有些事情算是小事,而各方來這裡的考生,無一不是家族背景一個大過一個,那會很麻煩。
雖然他什麽都不怕,但…麻煩纏身,他會感到討厭,還是非常的那種。
狐九妹見他皺眉,不由一樂,這讓她感到很是意外,十階的無敵強者,竟會讓他的情緒起了影響。
似是猜想到他的想法,嗤笑道"月淵皇,你搞笑哦?怕什麽?直接全滅不就好了。"
"呵呵…"月淵皇冷笑了聲,緊接開口說道"妳有什麽打算我會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提出來?"
狐九妹聞聲後,神情驟變,彷佛天欲塌下來似的,她會一直壓抑著自己,無非是因為那件事。
那是個禁忌,更是個異數,如果這件事,傳到了許多人那,那麽這事可會很被動。
月淵皇卻是毫無顧忌的說道"聖明族,一群自認為天道遺民,視他族如螻蟻,可他們卻遭到了那些視為螻蟻的萬族反撲。"
狐九妹面色蒼白,宛若得了白血症,是那麽白皙,月淵皇既能看穿自己的秘密,那麽….那一層身分,或許被他看穿了。
月淵皇輕緩搖頭,才走向外面去,他的速度很慢,似是再等她們跟上,這讓她們很快的跟上了腳步。
三人出了洞外,月淵皇抬眸望向已入夜的黑色天空。
數息過去,他才開口說道"我們就來比比,誰殺的多吧!只要妳能贏我,我可以幫助妳,完成那件事。"
嗡
一句話,如同上蒼之言語,如功德垂落在她的身上。
月淵皇,看穿她所修功法,看穿她密謀之事,那麽那件事,他….若不知,似乎不可能。
"好"狐九妹脆生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