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澈一米七左右,看著和自己一般高的絕色佳人,李安澈又有想將其,擁入懷中的衝動。
李安澈咬了一下舌尖,舌尖吃痛,回神過來。
薑芊雨美眸流轉,朱唇輕啟,悅耳的聲音響起,說道:“李才子找小女子所為何事?”
李安澈感覺薑芊雨的話語,有點像楚若珺的腔調。
李安澈也不多想,說道:“沒……沒事,多謝芊雨小姐多次關照。”
薑芊雨等著下文。片刻,黛眉微蹙,說道:“沒了?”
李安澈怔了怔,頷首說道:“沒了。”
薑芊雨聞言,絕美的臉上又掛起了寒霜,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李安澈不禁有些訕訕,剛要回去找莫鐵時。
就聽見“啊”一聲。
臉色微變,連忙轉身,只見薑芊雨跌在地上,絕美的臉上掛著痛楚。
“芊雨小姐,你怎麽了。”上前俯身,急聲問道。
薑芊雨吸了一口冷氣,說道:“腳崴了。”
想到剛剛校場上的一幕幕,李安澈有些狐疑。
薑芊雨看見李安澈那懷疑的眼神,美眸裡眼淚打轉,佯怒說道:“你懷疑我?”
李安澈連忙搖頭,說道:“怎麽會,芊雨小姐稍等片刻,我去找府中方士。”
薑芊雨搖頭,說道:“不用了,你背我回聽雨院。”
李安澈聞言,有些遲疑。
薑芊雨見狀,怒聲說道:“白瞎了我一片好心,救了你這頭白眼狼。”
李安澈呼吸微滯,面色訕訕道:“芊雨小姐,男女授受不親,這要讓人看見,怕對小姐名譽有損。”
薑芊雨聞言,說道:“本姑娘讓你背,你還顧慮什麽,你還是不是男人!”
李安澈也不在多說。轉身俯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薑芊雨見狀,便起身趴在李安澈身上,雙手勾住李安澈脖子。
李安澈聞著,後方傳來淡淡的幽香,和那天暈倒前,聞到的幽香如出一轍。
感覺到背部傳來驚人的觸感,讓李安澈心頭一蕩。
雙手拖住薑芊雨,往上一抖,便向聽雨院走去。
薑芊雨雙頰微微泛紅,眼裡透著狡黠,嘴角輕揚,故作冷聲道:“不準有壞心思,不然送你回去挖礦。”
李安澈氣息微稟,沒有接話。
府內行人如見了鬼一般,目露驚恐,僵在原地。
二人心裡都麻酥酥的。
一盞茶後,李安澈背著薑芊雨走到了聽雨院。
小桃小嘴微張,美眸有點發直。片刻,趕緊扶著薑芊雨到了梅香小築內。
小桃說要去找方士,急忙跑開。
氣氛有點旖旎。
李安澈看著薑芊雨臉上的痛楚,沒有多想,附身拿起薑芊雨的腳踝。
薑芊雨有點慌亂,小腳微不可查的縮了縮。
李安澈看著雪絲羅襪包裹的小腳,老臉一紅,強裝鎮定,說道:“芊雨小姐,得罪了。”
說著便將雪絲羅襪褪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雪白小腳,整齊的五個腳趾,肥瘦適度,圓潤可愛,捏在手裡柔若無骨。
腳踝紅腫一片,破壞了這美感。李安澈不禁呆了呆,心尖一陣蕩漾。
手上開始揉搓,力度拿捏的很好。
“芊雨小姐喜歡吃什麽?”李安澈突然輕聲問道。
“嗯?”眯著眼睛,正享受的薑芊雨聞言,不禁出聲。
“哢嚓”一聲骨骼複位的沉悶聲響起。
“啊呀”一聲像似呻吟,
又似痛楚的聲音從薑芊雨喉嚨發出。 薑芊雨臉頰泛紅,明媚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異色。看著滿頭大汗的李安澈,說道:“你還會捏骨。”
李安澈心頭一顫,說道:“以前挖礦難免磕磕碰碰錯了骨頭,徐老頭教的。”
薑芊雨聽聞,不置可否,也沒多說什麽。
看著大汗淋漓的李安澈,柔聲說道:“喝點水,今晚跟我一起吃用膳。”
李安澈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
梅香小築,內廳。
李安澈和薑芊雨席地而坐,供桌上放著幾個可口小菜,還有一瓶醉仙釀。
薑芊雨笑道:“這醉仙釀府內存貨也不多,你今天有口福了。”
說著,給李安澈倒了一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李安澈拿起輕抿一口,暗自點頭,說道:“這醉仙釀確實不錯,口感細膩豐滿,喝完唇齒之間留有余香,像似花香,酒味稍淡。”
雖不是第一次喝,但也確實讓人回味無窮。
薑芊雨美眸含笑,說道:“你這品酒,也是徐老頭教的。”
李安澈有些訕訕,眉頭挑了挑,說道:“芊雨小姐,為什麽這酒只有花釀,果釀,為何不用糧食釀?”
薑芊雨聞言,笑道:“三斤糧食一斤酒,這只是統籌之說,釀酒工藝複雜,頗為浪費。天下連年征戰,即使強如大夏,也不會以糧食釀酒。”
李安澈這才恍悟,這天下,不是太平盛世,糧食是國之基石,用糧食釀酒,確實不可取。
兩人吃吃喝喝,一壺醉仙釀下肚。
薑芊雨俏臉如花,美眸盈盈,瓊鼻微皺,煞是可愛。
李安澈看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甩了甩頭,說道:“芊雨小姐,我想習武,可有法子?”
薑芊雨聞言,俏臉微變,正色道:“你文采橫溢,修文更有前途途。術業有專攻,一種道都很難走,兩種道難於上青天。”
頓了頓,說道:“有很多天才,有過和你一樣的想法,文武同修,無一例外,最後都泯然眾人。”
李安澈說道:“文修一途,紙上談兵,那高深之境虛無縹緲。不如武道,行俠仗義,快意恩仇。”
薑芊雨自然懂李安澈所說,文修前期太弱,只能依附強者生存,後期之境,可望不可及。
殺文修雖會遭天譴,但還是有辦法化解,甚至有不少組織,就是專門對付文修的,比如明面上的書閣,就能削其文氣,使其不受天眷,任人宰割。
暗地裡的風雨樓,一群亡命之徒,早年間都敢行刺聖賢,讓諸多文修聞風喪膽,雖書閣聯合道家密宗對其多次肅清,但還是殺之不盡,斬之不絕。
薑芊雨美眸流轉,輕抿紅唇,說道:“自然有法子,你在考慮考慮,要是真的打定注意,再告訴我。”
李安澈聽聞,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急聲說道:“芊雨小姐,我決定了,一定要習武。”
李安澈的舉動把薑芊雨嚇了一跳,柔聲說道:“那就等我這次外出回來,你還這般堅定,我就教你。”
聽著這悅耳的聲音,李安澈目光鋥亮,連忙點頭答應。
李安澈看天色已晚, 起身準備告辭。
薑芊雨看出他的舉動,說道:“天色不早了,就住下吧。”
聽雨院和蟲鳴院幾步之隔。
薑芊雨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旖旎,臉色緋紅,嬌羞欲滴,連忙轉身向樓上走去。
李安澈怔了怔,去了隔壁的廂房。
………
“小姐,你可真美,以後誰要娶了你,可真是天大的福氣。”小桃看著薑芊雨的玉背說道。
薑芊雨正在樓閣上沐浴,白霧陣陣,玉手挑起一陣水花,笑道:“你這小嘴,吃了蜜一樣,思春了?要不要小姐找戶好人家,把你嫁了。”
小桃嬌笑道:“才不要呢,我要跟著小姐。”
薑芊雨突然問道:“你覺得李公子怎樣?”
小桃一怔,說道:“李公子人很好呀,才華橫溢,為人也很正派……”
頓了頓,驚喜道:“小姐是要把小桃許配給李公子?”
薑芊雨:“……”
…………
烈陽宮,寢宮內。
烈陽公主拿著紙箋,看著紙上的水墨文字,怔怔出神。
赫然是那天,李安澈呈現的瑰寶,看著紙上的畫像,人物惟妙惟肖,儀態萬方,風華絕代,正是自己與李安澈第一次見面時的妝容。
桌上的傳訊玉碟亮起。
若珺:【洛泱,李公子那副瑰寶,可讓給小妹。】
洛泱:【不讓。】
若珺:【我們可是好姐妹!】
洛泱:【現在不是了。】
若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