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陰暗黝黑的地道,每隔十米點著一把松油包裹的火把,劈啪作響的插在岩壁的縫隙中。順著忽明忽暗的地道往深處走去可以越發清楚的聽到陣陣的呼喊聲、哭泣聲、求饒聲。
一排毫無衣物遮體的男男女女雙手反綁的捆在一根根柱子上,一個打扮神裝五彩繡線的老人正一一將塞住這些人嘴巴內的布團拿掉。
每當拿掉一個布團,就會多出一聲淒慘的哭嚎聲,伴隨這些哭嚎聲、求饒聲,有些人已經開始失禁了。
“主教大人,劉安被‘肅清者’抓了!”匆忙的腳步聲之後是一個臉部被一張怪異、扭曲圖案面具遮住臉的男人慌亂的衝出了地道,跪在了老人身後。
“劉安所說的那個人呢?”老人似乎對劉安是否被抓毫無感覺。
“被眼睛帶走了!”
老人動作一滯,轉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主教大人,‘肅清者’派了兩個乙級兩個丙級半路截殺了劉安,隨後眼睛的手腳趕到,要走了那個人。”
“兩個乙級,手和腳居然也都到了...”
老人嘴裡輕聲念叨著,周圍除了被綁在柱子上的人,無人敢搭話。
“劉安是死是活?”片刻後老人問了一句。
“主教大人,劉安是被活捉的。”
“立刻聯系城裡的所有暗樁,馬上查清那個的資料,一定要找著他!”
“遵命!主教大人!”
男人站起來,又一陣風的順著來時的地道跑了出去。
“居然動用了這麽大的陣仗,這個人一定很關鍵,但願還來得及,我主真神的蘇醒指日可待,絕不能出現任何紕漏!”老人站在原地想了想,重新抬起頭來對著圍在地穴周圍的人喊道“立刻通知所有祭祀,加快祭祀進程,晝夜無休!”
“遵命!主教大人!”周圍齊齊的傳來數聲回應。
“祭祀,你速開始儀式,我要去見一趟西山。”被稱為主教大人的老人,轉身對著一直站在身後,手拿一柄金頭長矛,同樣臉戴扭曲面具,身穿血紅色長袍的人說到。
“主教大人,現在這個情況下您去見伏都教那幫瘋子不太安全吧?”祭祀猶豫了一下擔心的問到。
“我主蘇醒在即,不能讓這幫瘋子坐享其成,他們要是想借我主的力量恢復他們那個怪物肉身,現在就得出點力。”
“我明白主教大人的意思了。這邊您就放心交給我吧!”祭祀後退一步,跪在了地上。
直到主教的身影消失在了地道的中,祭祀才慢慢站起來,將綁在柱子上的最後一人嘴裡的布團拿掉。
一盆燃燒著詭異綠色火焰的火盆被抬了上來,放在在這地穴般的大廳中央,祭祀恭敬的走過去,將6團已經浸滿唾液的布團放進了火盆內,綠色的火焰隨之又往上竄了一節。
隨後祭祀雙膝跪地,將手中長矛高舉過頭頂,嘴唇快速顫動著,但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片刻之後,祭祀站起身來,將金色的矛頭伸入到綠色的火焰中,當長矛接觸到火焰的那一刻,從矛頭上凸顯出了一條條金綠色的如血管般的痕跡。
那一條條脈絡如同活了一般,順著矛頭沿著長矛由慢及快的蔓延到了祭祀的雙手,祭祀隨後長大了嘴巴,毫無聲響的轉身走向了身後被綁在柱子上的第一個人。
“噗!”一聲之後,長矛已經從嘴巴直穿後腦,矛頭扎在了柱子上。
“噗!”又是一聲,祭祀將矛頭拔了出來,抬腳走向了第二個人。
當綁在柱子上的六個人頭部全部被貫穿之後,剛剛還在祭祀手上扭動的脈絡已經爬滿了那六人的頭部。
隨著脈絡的蔓延扭動,六人的頭部在一點點的萎縮著,隨後便想一顆顆腐爛發霉的蘋果般墜落在了地上。
祭祀將長矛交給身後走出來的一名赤身的女人手中,再次跪在地上,用膝蓋一步步跪行到掉落的人頭邊將其撿起,捧在手中,又跪行著爬回到火焰處,將人頭放進了火盆內。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從火盆中響起。一團綠色火焰升騰在地穴上空。整個地穴如同被染上了一層綠光。
祭祀一遍遍重複著剛才的動作,當六個人頭全部消失在火盆中後,祭祀站了起來,“下一批!”
“是!”
早已等候在地穴周圍的人一擁而上,有條不紊的將綁在柱子上的屍體松綁扛走,接著從另一條地道中傳來了稀碎的腳步聲,六個戴著扭曲面具的人押著六個衣不遮體的男男女女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