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池淺聽見身後響起了鬧鍾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把鬧鍾按掉了..
再一個身翻了回來,眯著眼...看見了熟睡的...楊戰
嘖嘖...楊戰老師阿...
咣當!!!!!!!!仿佛一聲震鑼在池淺的耳邊敲響!他一下瞪大了眼睛,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困意!
自己怎麽睡到楊戰老師的床上來了?
來不及想清楚前因後果,池淺趕緊開始往床邊上挪動,但因為床是軟的,這樣晃動太大了,池淺隻好選擇還是以翻身的方式往邊上滾,結果一不小心就翻下去了,這回真的是“咣當”一聲,池淺的腦袋不偏不正的磕在了楊戰老師放鬧鍾的床頭櫃上,疼的池淺是齜牙咧嘴.......但還不敢出聲!
楊戰其實早就醒了,結果醒來發現池淺竟然睡在了自己的床上,於是乎她也就沒敢動,想看看池淺醒來會有什麽反應,恰好沒過多會兒鬧鍾響了,她就一直眯著眼睛目睹了剛才的一幕...
“噗嗤..”看見池淺腦袋撞在樁頭櫃上疼的直打滾,楊戰沒憋住笑了出來。
不過好在池淺被撞的腦袋嗡嗡隻響,沒有聽見這笑聲,顧不得腦袋的疼痛,趕緊撅著屁股就往臥室外面爬...爬到一半突然想起來,拖鞋還在床下面,回頭看楊戰還沒有醒,費了半天勁兒又把拖鞋拎了出來,這才踏踏實實往外繼續爬去....
看見池淺爬了出去,楊戰再也憋不住無聲的笑了起來...
“喲呵,起的夠早的啊”楊戰過了會兒從臥室裡出來了,看見池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還行還行”池淺心有余悸的回答道
“昨天晚上睡得怎麽樣啊,沙發會不會睡得不踏實啊?”
“怎麽會呢,就沒醒過,嘿嘿...”池淺趕緊尷尬的笑了笑,擺出一副睡得很好的樣子,避免楊戰的懷疑
“你早上吃什麽,冰箱裡有麵包牛奶,你要不喜歡就去樓下吃油條”
“我都行,現在會不會有點晚了啊,要不然去樓下買點帶路上吃吧”
“帶路上吃?你幹啥去”
“上學啊”
“今天禮拜六啊,你上什麽學?”楊戰一臉蒙圈的看著池淺
池淺也蒙圈了,合著今天是禮拜六?那昨天你還催我寫作業....真是過糊塗了“您看,我多好學,放假了還想著去上學呢,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
“臭貧,你要想吃油條自己下去買點,順便也給我帶一根回來,豆漿不加糖”
“好嘞...”
........................
池淺乘電梯下了樓,出公寓後看了一圈,發現昨天晚上跟著的別克轎車已經不見,想來應該已經沒事,便去楊戰說的地方買油條了。
對了,之前劉鼎盛是不是還約自己吃飯來著?
“嘟..嘟..嘟..誰啊?”
“我池淺啊”
“噢池淺啊,怎麽了?”
“你昨天讓董西風告訴我什麽時候吃飯來著?”
“反正是周末我都行啊,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中午吧,正好我沒事”
“行,沒問題”
“銀源那邊的村上日料對吧?”
“對對,你過去方便嗎?要不然我派車過去接你啊?”
“這怎麽好意思呢..要不你過來接我一趟?”
“...行,
你家住哪?” “你等會兒”池淺看了看周圍的公交車站,寫著五季青北路
“你來五季青北路的公交站接我吧”
“好,那我11點半讓車過去,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池淺也快走到早點攤了,心想這劉鼎盛家裡還是有錢啊,還真能派車來接自己,一個電話把他吵起來也挺爽的。
而另一邊,劉鼎盛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翻身起了床,心想今天就是你小子的死期。
“王管家,叫司機中午11點半到五季青北路接個人,順便告訴魏經理時間改到今天中午了,讓他好好準備一下。”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
..........
池淺拎著油條豆漿往公寓走著,突然發現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又停在了馬路邊上,一看竟然真的是昨天那輛!
“瞎貓,你丫確定不會有事吧?”土狗打著冷顫問道
“噓,別說話好好盯著”瞎貓也是一身冷汗的盯著公寓門口
“他昨天意圖都這麽明顯了,咱們回來不是找死麽?”後排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大漢也開了口,蒼白的臉色都看不出是野猴了。
“別慫,既然他昨天饒了你一命,就說明不會有什麽事發生”
昨天晚上野猴就出院了,應該說他根本沒有選擇住院
“你他娘的試試在你身上刻個字出來是什麽感覺...”野猴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是什麽感覺啊?”如同昨夜一樣, 陌生的話語又詭異的響起了。
這次車裡的三人可以完全確認,這個穿著校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學生,肯定不是....人,因為他們都盯著那個公寓的門口呢,根本沒看見他從這裡出來。
“少俠饒命!聽我說兩句!”瞎貓立刻開了口,因為他知道現在不說出來意,很可能今天他們就都回不去了。
別說,這個瞎貓還是很清醒的,因為池淺本來都要在其余兩個人身上再刻點字了,但是聽見這話之後池淺暫時就沒動手,還是很警惕的注意著周圍,但是看上去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少俠昨天從窄巷子路過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喔?你們是一夥的啊?”池淺正不知道他們的意圖如何呢,這一說就明白了,不過他們幾個裡面也沒有昨天那個劫匪啊。
“是..呃不是,怎麽說呢,昨天在巷子裡的是我四叔,我們是地下打黑拳的。”
“那你們怎麽出來乾搶劫的行當了?”
“這說來話長,不過我們沒乾過,就四叔幹了這一回”
“我可不關心你們乾沒乾過乾過幾次,說說你們又過來幹嘛,我昨天沒把意思表達清楚嘛?”
“清楚了清楚了,但是我們是一定要回來的,因為...”
池淺從反光鏡裡一直在觀察著瞎貓的表情,在他說“因為”的時候,表情明顯糾結了一下。
那就怪不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