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
陳白剛剛回來,前桌蘇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住陳白的胳膊就不肯松開。
“嗚嗚,我同桌不見了,我以為你也要不見了呢。”
蘇月一邊抽泣著,一邊抬起眼睛看著陳白,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陳白默默地把胳膊拔了出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保溫杯,倒了杯熱水遞給她。
“多喝熱水。”
“嗚嗚嗚...啊?”
見蘇月哭成一團擋在了座位上,陳白禮貌地將桌子搬開,自己繞了出去。
別人不知道這個名叫蘇月的姑娘,陳白可真的是門清。
大約是去年的某個凌晨四五點,出去通宵打LOL代練單子的陳白翻牆回宿舍,結果剛溜達到操場,就看到了這個姑娘。
這姑娘大晚上的也不睡覺,穿著某種不可描述的衣服,在學校操場上玩一些比較刺激的項目。
陳白出於對他人隱私的尊重,沒有拍照。
錄了個像。
但是沒想到啊...
大意了啊!
這姑娘發現有人錄像後,竟然更興奮了......
從那以後,這個姑娘就給陳白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陳白一直沒敢進去。
畢竟這個全新正正正正丅品的姑娘,指不定是在執行什麽奇怪的任務呢。
而且,上周請病假請了一周,說是感冒。
但是陳白又在出去通宵的路上遇到了這姑娘....
嗯,這次沒敢錄像....
......
鼓城九中是應天市鼓城區的一所普通高中,平時管的還算比較嚴,每周只允許回去一天,不過今天顯然不同於尋常。
學校裡哭哭嚷嚷的喊成了一片,不時還會有學生家長驅車趕來,強行推開大門,哭喊著跑向教學樓。
至於門衛。
門衛大爺已經不見了。
陳白不習慣走學校正門,走到圍欄邊,扒開冬青叢找到了一個折掉刺釘的位置,熟練地翻了出去。
二十分鍾後。
“小白又來了?”
身材豐腴的網吧老板娘將煙屁股丟掉,抬腳撚滅,看著一臉黑線的陳白吐了個長長的煙氣。
“唉,來了。”
陳白揉了揉有些發癟的肚子,他本來想找個館子小吃一頓,慶祝下這個坑爹的地球總算快完了。
但是沒想到。
大意了。
路上的各種小店,關門的關門,死人的死人,還有幾個小老板像是買彩票中了一千萬一樣,失心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整個街區,連個正常的還能炒菜的飯店都沒有,一個個烏烏糟糟的,看的陳白恨不得自己進去炒個四菜一湯。
“噫!好!我中了。”
陳白剛想著,網吧裡一個莫西乾小夥往後一跤跌倒,牙關咬緊,不省人事。
老板娘大驚失色立馬上前,陳白也不慌,接了杯涼水潑了過去。
小夥剛爬起來,又拍著手大笑道:“噫!好!我中了。”
莫西乾小夥笑著不由分說就往門外飛跑,把老板娘和幾個準備離開的顧客給嚇了一跳。
剛出大門不多路,莫西乾小夥一腳踹在水坑裡,爬起來髮型都跌散了,雙手黃泥,淋淋漓漓一身得水。
圍觀的人都拉不住他,小夥拍著笑著,以飛一般的速度跑出了眾人的視野。
老板娘等人大眼望小眼,
暗道:“原來是職業者瘋了。” 嗯,這個人確實是職業者。
陳白看著他遠去的方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超凡力量帶到現實了嗎?
熱武器之類的科技武器被鎖死,又有很多人乍一下獲得了超乎想象的力量,怕是會有一段時間的動蕩啊。
不過他就自己孤身一人,需要掛念的人不太多,之前已經打過電話一一確認平安了。
陳白的父母走的早,雖然他沒有大帝之姿,也不會鬥氣化馬,但還算比較經典的主角模板。
像是沒感到任何的悲傷一樣,陳白笑著自語了一句:“難道我真的是主角?”
輕車熟路地在貨架上拿了幾桶泡麵,陳白掃碼付款後說道:“老板娘你們不關門嗎?這幾天可不怎麽安全啊。”
老板娘還在愣愣地看著那個跑遠了的莫西乾小夥,喃喃道:“他...撞碎了我一扇玻璃門,還沒賠錢呢。”
“你個騷**!”
一聲怒吼在網吧裡響起,陳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這聲音他有些耳熟,正是網吧老板。
轉頭望去,一個面色發黃,趿拉著人字拖的男子怒氣衝衝地衝了出來,一把揪住了老板娘的頭髮。
“疼!松開老娘!你個DB,又作必倒怪!”
老板娘被拽的腳都踮了起來,操起應天話一頓狂罵。
這一次,老板沒有像以前一樣慫的不行,無比硬氣大喝道:“你個騷**,平時老子還不信他們說的小話,這次讓老子逮著個現形。”
老板那瘦弱的身軀裡像是有無窮的力量,拎起老板娘的頭砸向了另一扇玻璃門。
“嘩啦”
玻璃門應聲碎裂,老板娘滿頭都是碎玻璃渣和鮮血,踉蹌著歪倒在了門外的台階上。
“以前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現在老子是英雄,你個騷**再敢跟這小白臉不清不楚的,老子打死你。”
默默給110發了個短信的陳白有點蒙。
他認識這個老板娘已經接近三年了。
雖然老板娘平時有些不修邊幅,但確實沒聽說過她做什麽紅杏出牆的事啊。
難道是隱藏的很深的那種紅杏?
湊熱鬧是人的本性。
陳白發完短信後,好奇地從吧台後探出頭去。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小白臉,這麽倒霉,被這個突然獲得超凡力量的老板給抓住了。
結果剛一探頭。
陳白就看到了面紅耳赤的老板,還有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
.....
.....
哦...
我是那紅杏啊。
啊不是,我是那小白臉啊?
陳白聽著老板狂噴的髒話,慢慢地聽出來了。
網吧老板說的確實是他。
但自己跟這老板娘確實沒啥奇怪的關系。
頂多就是他來通宵的時候,偶爾會遇到下班回家的老板娘。
碰到她興致高的時候,老板娘就會給夜班網管招呼兩句,網費上關照一下陳白。
老板越說越激動,抬起一腳就要朝著老板娘頭上踹去。
“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又沒給你戴什麽奇怪的帽子,何必要為難自己媳婦呢。”
陳白歎了口氣,抄在兜裡的雙手上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光芒。
沒有系統提示。
也沒有傷害數值。
真實世界裡,超凡力量直接降臨到了老板的頭上。
“你個騷**,老子踹死...........咿呀噢~!”
老板的褲襠後部,猛地滋出一股血箭,差點把地板磚給呲出個坑來。
刹那間,老板嗷的一聲就嚎了出來,然後捂著自己的屁股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扭曲地蠕動起來。
“......”
“...這技能....真.....治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