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二區桃樹已被奪,猴族聯軍獲得提升,15分鍾後提升結束,請玩家做好準備】
暖黃色的曙光中,紅峰一言不發地看著退去的狒狒軍隊,槍身上,乾涸的血漬被她握出片片皴裂。
“別瞅了阿紅,那個死狒狒害我丟了一隻手我都沒有說什麽。”
陳白嚼著塊梆硬的壓縮餅乾,斜吊著眼看著那隻猴破輪愈行愈遠,然後喊了一句:“山炮老印小七...還有皇叔,過來碰頭了。”
之前的這一戰,陳白和皇叔二人一直在外面執行斬首任務,沒有來得及撤回防禦工事,也沒有盤點收獲和總結情況。
現在,這15分鍾的休整時間正好是個機會。
紅蜂默默的將打掃戰場、修複防禦工事的指令發布下去,和老印幾人一起回到了陳白的身邊。
“先說下現在的情況。”
“這是我們丟的第5棵桃樹,從昨晚的8點到現在的凌晨5點,已經過去了9個小時。剩下的7棵,再守上3小時就夠了。”
陳白打開地圖,看向紅蜂說道:“阿紅,你覺得接下來怎麽應付那個猴破輪。”
聽到陳白叫了她,紅蜂沉默了片刻,然後看著陳白堅定地說道:“斬首。”
“嗯?”
陳白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紅蜂會選擇放棄斬首計劃。
雖然兵種分工細致化後,指揮中樞變的更加重要,一旦被摧毀,軍隊的實力將會大幅下降。
但經歷了猴破輪一事,誰也不知道橙名BOSS殺多了,會不會再鑽出來個更離譜的BOSS。
畢竟。
一個橙名BOSS都能玩出來閃擊戰和鉗形攻勢。
那更高品質的BOSS是個什麽尿性,想想都覺得頭大。
“橙名BOSS不能留,不然會淪陷的更快。”
紅蜂接過老印遞過來的礦泉水,潤了潤沙啞的嗓子繼續說到:“第一隻狒狒軍隊出現後,下一隻軍隊要等一個小時才能集結完畢。”
“在其他區不出意外的前提下,殺掉橙名BOSS,至少能保證這一小時內北一區是安全的。如果不殺掉,那北一區很快就會被攻下來。”
陳白摩挲著下巴,喃喃道:“用後續的不確定性,換一個小時的安全時間嗎?”
“好,就這麽定了,拚這一把!阿紅,一會這裡還是交給你,我和劉皇叔深入的遠一點,爭取打它個措手不及。”
又商量了些防守的細節,陳白從背包空間裡掏出了一把紫色品質的大刀。
正是之前,他用來砍斷自己胳膊的那把。
“老印,這把刀給你,你把劍給皇叔。”
老印聞言眼前一亮,比起長劍,掌握了一項刀法被動技能的老印,還是更喜歡這把大刀。
不過,在他把長劍遞給劉皇叔,接住陳白拋過來的大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劉皇叔看向那把大刀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之色。
對此,陳白卻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砍個胳膊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
之前那種情況,如果被拉走,怕是要死在那裡了。
說起來,他之前斬首BOSS還爆出來了一把紫色品質的長槍,本來想留給紅蜂來著。
可惜,被最後那波的狒狒親衛給套走了。
歎了口氣,陳白又將斬首BOSS獲得的各種兵器、超凡材料拿出,一股腦地推給了老印。
統計戰利品這種工作,太費時間和精力了,
交給老印來正好。 他現在還是比較信任老印的,只需要最後看一眼老印列出來的清單就可以了。
不僅是斬首拿到的這些,防禦工事這邊,除去分給其余人的戰利品,屬於他們幾人的戰利品,也是由老印來統計保管。
至於老印會不會見錢眼開,卷東西跑了。
陳白覺得,以他的智慧,在了解了陳白的能力和行事風格後,肯定不會、也不敢做這種自己給自己找刺激的事情。
“老印,超凡靈藥還有多少?”
老印苦笑著搖了搖頭,手上出現了三十多瓶超凡靈藥:“除了發下去的,就只剩下這些了。”
“消耗這麽大?”
陳白剛剛說完,自己也想到了原因,堅守了六個多小時,要不是山炮帶人出去找了幾波物資,早就彈盡糧絕了。
“咳..咳...”
陳白眼神閃爍,看向了一旁側腿坐在地上,哢嚓哢嚓小口啃著餅乾角的清秋月。
“小七...嘿....小七”
清秋月懵懵抬頭,嘴角上還殘留著點點的餅乾渣:“怎麽了白醫生?”
“你那還有多少藥。”
清秋月忽然一個激靈,警惕地瞧了瞧周圍。
見其他人都是面露敬畏,離著他們很遠,於是前傾著身子,壓低聲音說道:“還有一半左右。”
“來,賣給我點,老印,籌碼記帳上,最後從我的那份戰利品裡劃給她。”
陳白連忽悠帶哄的從清秋月那裡買了一把的超凡靈藥,除了靈能藥和回血藥之外,他還買了幾枚鎮痛藥。
沒辦法,雖然血被止住,傷口也愈合了,但是在斷臂再生之前,一直有隱隱的幻疼傳來。
他自己的鎮痛術,被坑爹的天賦變異成了傷口撒鹽術。
如果不買點鎮痛藥的話,難不成要讓他自己給自己傷口撒個鹽?
那還是疼死他算了。
【抹殺已開始】
天空中的裂隙出現,紛紛的血雨灑落。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彼此心照不宣地移開視線,眼神飄忽地看向了別處。
“走了皇叔,阿紅,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陳白拍了拍手,招呼著劉皇叔趕緊出發。
“怎麽感覺....我都要成你坐騎了。”
劉皇叔小聲嗶嗶了一句,不過身體還是很自覺地半蹲,縷縷清風縈繞在他的身上。
片刻後,二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棟沿街居民樓的頂層。
【抹殺已結束,本次抹殺籌碼人數:10000】
“劉皇叔,你覺得這次會出現什麽玩意。”
陳白靠在樓梯扶手上,心不在焉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按之前的進展來說的話,難不成是熱武器了?”
劉皇叔貓在窗戶邊,來回看著手上的地圖和道路盡頭的動靜。
“來了!”
劉皇叔低低的呼聲響起,陳白也起身,悄悄摸到了窗前,看向了道路的盡頭。
踏——踏——
鐵靴踏地的聲音傳來,依舊是熟悉的行軍陣列。
但這一次,狒狒軍隊中的主力,不再是那群列著馬其頓方陣,打的山炮等人痛不欲生的狒狒步兵軍團了。
而是一群手持長管滑膛槍、腰間挎火藥袋的火器軍團。
與此同時,還有幾十隻身強體壯的卷毛狒狒,正推著一排紅衣大炮,跟在了隊伍的最後方。
看著看著,陳白忽地握了一下拳。
因為他發現,那隻橙名的猴破輪,正慢慢悠悠的跟在軍隊的正中央,騎著高頭大馬向前行進。
“君子報仇....”
“從早到晚!”
舔了舔乾涸起皮的嘴唇,陳白手上一道等待了許久的血紅色光芒閃過,然後立馬回頭,帶著劉皇叔走進了電梯之中。
按下了1層的按鈕,陳白杵著血跡斑斑的長條凳,看著緊張萬分的劉皇叔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現在是我們,坐著電梯去殺猴全家。”
“你緊張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