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瑤道:“陳嫂,你去管家那裡,從日本人軍車弄來衣服裡挑兩套山哥能穿的外衣內衣來。再告訴管家今天晚上,咱們全部撤離這裡,除了密庫東西不動,所有的東西全部拿走。”陳嫂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蔣雲瑤又吩咐道:“吉月,你去告訴夥房,先準備酒菜我一會要給山哥的手下宋家子弟和白家的炮手接風洗塵。然後,準備山哥路上用的乾糧、醬牛肉,再多炒些炒面留做咱們去黑龍江急行軍時用,晚上準備撤離這裡。再有你順道把山哥送到我洗澡地方,讓山哥好好地洗一洗泡一泡,修理修理頭髮和面容換上衣服再去喝酒。”
吉月明白瑤姐的意圖,答應一聲領著張青山先去了蔣雲瑤洗澡的地方,然後,才去夥房告訴準備吃喝,晚上準備撤離。
張青山明白蔣雲瑤的心意,讓自己打扮精神的,蔣雲瑤臉上好有光芒。於是,他在蔣雲瑤專用的洗澡房裡,好好地洗了一回澡,刮了胡子換了衣服,用了很長時間。等他回到蔣雲瑤住的房間時,地上放著兩張(兩個桌子並做一起)大地八仙桌子,瑤妹與她手下五個當家人陳嫂吉月坐在一張桌子,振悟、振奎、振羽、振英、振環、白家的兩個炮手和瑤妹的管家坐在一張桌子上。酒菜已經擺在桌上,眾人都在等著張青山的到來。
張青山進屋內就趕緊抱拳施禮道:“張某來遲,請大家原諒。”
蔣雲瑤馬上接過話頭帶著威嚴聲音道:“山哥,頂數你年歲大,江湖上你是最有名望的人,就不必與大家客氣了。”快坐到我的身旁來。喝完這場酒,咱們就要各奔東西了。上次分手是二十年,這次分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山哥,酒沒喝時,我把話放在前面,只要我蔣雲瑤活著。山哥,你在那裡受阻,需要我蔣雲瑤衝鋒陷陣,只要捎來隻言片語,我蔣雲瑤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說的是慷慨嗔詞,聽了使人震奮。
張青山本意想坐到宋家子弟哪個桌子去,話說道這個份上,只有坐在蔣雲瑤的左邊。青山經過梳洗理發、刮胡子,又換上乾淨合身的衣服。往那裡一坐,虎虎生威,渾身上下透出英雄氣魄。使蔣雲瑤手下的五虎將跟青山一比,都自覺矮了大半截,心中都暗想到,不愧人家能當大當家的知己,確實身上帶有那種氣質。
蔣雲瑤身後站著兩個護兵,蔣雲瑤命令身後護兵給大家斟酒,護兵趕緊上前給大家斟酒,倒完酒就退到蔣雲瑤的身後立正站著。蔣雲瑤站起身來又用威嚴的聲音言道:“山哥,宋家子弟、白家的炮手,你們光臨我這個秘營山寨使我這裡朋璧生輝。五位當家的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張青山,我的山哥。”
張青山趕緊站了起來抱拳施禮道:“在下張青山,不知幾位兄弟是?”
青山站起的同時,那五位當家也站了起來,等青山的話音剛落就各自報了家門。金雄、趙超、李楷、耿志、蔡成。
蔣雲瑤道:“大家互相都認識了,咱們就把這杯中酒幹了。”領先喝了。
眾人都把酒喝了,惟獨宋家子弟滴酒不沾。
蔣雲瑤挑理道:“宋家子弟,我這裡可能招待不周吧?為何不把你們的杯中酒喝了?”
青山趕緊解釋道:“瑤妹,他們在家就從不喝酒,你就不要勉強他們了。”
蔣雲瑤言道:“宋家子弟,我是看在山哥的面上,饒了你們。但你們要吃飽吃好,山哥還得靠你們幾個把他給我看護好。拜托了!”
宋家子弟五人站起衝著蔣雲瑤施禮,振悟道:“多謝大當家諒解,也請大當家的放心,我宋家子弟拚了性命,也要把我山叔保護好。”振悟真的實現了自己諾言,犧牲了自己保護了青山的安全。細情後面再表。
蔣雲瑤端起酒杯道:“五位當家的,二當家沒在這裡,平時我不讓你們喝酒。今天,山哥光臨咱們這裡,你們平時都說自己能喝。這回我就讓你們放開肚量與山哥比試一下,是山哥能喝,還是你們能喝。”
五個人站起身來道:“遵命”然後,就和張青山比起酒來。
蔣雲瑤喝了幾杯酒就不喝了,與陳嫂和吉月吃起飯來了。吃完飯她告訴青山和手下的五位當家的:“你們在這裡漫漫喝,我帶宋家子弟去看一下這裡的周圍環境,檢查一下晚上準備的東西是否齊全?
宋家子弟,昨天是踏著夜色來到這裡的,今天早晨來臨已經有小一會了,他們還沒有睡醒。就被迷迷瞪瞪請到這裡來吃飯,四周什麽景色根本就沒有去細看。隻覺得一片綠色,雖然,是秋天了,這裡還是溫暖如春。
蔣雲瑤安排陳嫂去看各個地方準備情況,她帶著吉月和宋家子弟路過了綠色的樹木和花草,來到谷中最高處。
這時太陽光線超過了山頭,被鮮紅的雲霞掩映著,從雲縫裡照射下來,象無數條巨龍噴吐金色的暴布。
宋家子弟仔細朝峽谷四面望去,聳天的懸崖四面而立,崖壁陡峭如刀砍斧削一般。崖壁上披著綠絨毯似的青苔,個別之處有幾棵小樹長在上面,迎風搖擺增添無限的幽情雅致。往谷裡面看去有一片果樹園,樹木栽得橫豎有致,蘋果樹、山楂樹、橘子樹、柿子樹盡在其中,深紅、黃紅、紫紅、桔紅色果實在綠色的樹葉襯托下顯得那麽好看,谷中間有一個不大的溪水在流淌兩邊的山坡上有菊花正在開放有的象白玉、有的象水晶、有的金燦燦的,有的紅豔豔的,大的、小的,含苞的,初開的,怒放的,都象色彩斑斕的蝴蝶,飛翔在綠草叢中。還有不少野花摻在其中爭相開放,增添無限的光彩。這樣美麗的景致,給宋家子弟連日來的被日本人的追趕包圍死亡的壓抑的心情一掃而光。都心情舒暢鬥志昂揚起來。
振英對吉月心情舒暢讚道:“你們這地方太好了,趕上世外桃園了。”
吉月聽到振英讚美這個地方,心裡非常高興道:“我們這個地方何止桃園,這山谷裡還能種菜養殖哪,小溪水裡還生存著不少魚呢,咱們剛才吃的大魚,就是從小溪水裡撈出來的。”
振英道:“我說怎那麽鮮美哪!”
蔣雲瑤心有感觸地道:“這裡唯一的缺點,就是出入不方便。馬匹、重武器和大件的東西,都進不到這個地方來,隻得放在山谷之外的安全地方。出入這裡都是在黑天之後才能進行,就是為了保住這一方靜土。”
陳嫂前來報告:“瑤姐,出山所用的衣服、被褥、乾糧、醬牛肉、炒面、槍支彈藥和其他東西都準備好了。”
蔣雲瑤對陳嫂道:“你把他們送回住所,告訴咱們的人不要去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地睡上一覺,從明天開始恐怕就沒有機會,再好好地睡覺了。”說完蔣雲瑤站在那裡就不動了,不知在想什麽心事?吉月在她身後靜候著。
陳嫂不太大的功夫,轉了回來。向蔣雲瑤匯報:“瑤姐,宋家子弟已經去睡覺,他們住的房屋外面我已經安排人站崗。山哥正在和咱們那五個當家拚酒哪,一時半會也喝不完。 ”
蔣雲瑤聽後道:“不用去管他們了,今天晚上出山去黑龍江,不知什麽年月才能回到這裡。為了山哥,我要舍棄一切。要走了,我帶你們倆個去個地方看一下。”
蔣雲瑤走在前面,陳嫂、吉月跟在後面。他們來到一處,蔣雲瑤對所有部下列為禁地的地方。陳嫂與小月和瑤姐關系最好,也沒敢到這個地方來過。蔣雲瑤帶他倆進入禁地後,又走了幾十米的崖邊的樹林路,來到靠北面懸崖下的,距離地面高有一米的一個山洞前。領他們進入,山洞裡面狹長狹小而乾爽,最裡面的地面上鋪著挺厚柔草,過道打掃非常乾淨。
蔣雲瑤進來就躺在了草鋪上,令陳嫂、吉月:“你們也坐下吧!”
陳嫂、吉月,尊令坐在草鋪上。
蔣雲瑤躺在草鋪上道:“陳嫂、吉月在這個綹子裡,你們倆是我最貼心的朋友,我看出你們倆個有很多疑問要問我,而不敢問。我這次能碰見張青山是緣分,我就把把我的所有秘密告訴你倆,讓你倆知道一下,張青山這個人的人品如何?為何能闖出“青山永在,綠水長流。”的名號?我為什麽要苦等張青山二十年?而非他不嫁的原因何在?這麽一個狹小的山洞,為什麽成為禁地?
吉月最想知道的是蔣雲瑤身世和張青山的秘密?聽蔣雲瑤這麽一講,高興道:“瑤姐,你是我們倆個肚子裡的蛔蟲,什麽都知道。”要知蔣雲瑤與青山到底是什麽關系?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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