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華道:“明叔,依我看裡面必有聯系,你和族長這些年。沒有發現什麽動向嗎?” 喜明在回山村路上對振華講:“我和族長接任以來,咱們家族就有一股暗流的勢力與我們對抗;摸不著、看不見。從長白山出事有三十年了,族長做起事情更加小心謹慎。族長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咱們宋家。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做兩手準備,這次來海邊購買武器只有我和族長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底細。而且,來海邊的人都是族裡最可靠的人,他們只知道來取貨物,不知道是來運武器。我們來時在白石橋客棧住過,等連山驛那邊的消息,貨到了我們就去海邊。我與族長商量回去的路線,不走來時的路線,而且,是明暗兩路並行。明道,任務是白天行走大道住客棧,觀察哨卡與對方部隊調動的情況,注意有沒有可疑人跟蹤我們。我們車上拉的都是農需用品,遇到盤查也沒有什麽麻煩。明路人來說;“錦州哨卡盤查特嚴,聽哨卡上的人講,這兩天,是凡能走大車的路都要設哨卡。我看咱們走的這條道,宜早不宜遲,得抓緊走從這裡過去。
振華佩服道:“明叔,你說得對,但不是抓緊走,得馬上走。應該立即派人通知明路的趕車人。快速回去把貨物運到田家營,交給二管事喜泉。”
喜明道;“咱倆一會和四老商量一下,把這倆掛車跟這堡子的人家對換一下,咱們要馬給他車;讓人家多佔便宜這事就能成。咱們再買幾匹馬以備急需。”
喜明、振華、四老幾個人在一起開了小會,就快速吃飯準備出發,每人長短槍一人兩支,一百發子彈。剩下的武器彈藥,用在堡子裡買的馬馱著,趁著月亮剛冒出來就出發了。
振華與振文當尖兵,手裡拿著地圖,上面都標好的行走路線。那個地方有哨卡,那個地方能埋伏都標得很明白。他倆的任務就是到哨卡的地方,看一看有沒有人看守。如沒有,就發信號順利通過。如哨卡人少就把人綁了,人多了就饒道而行。有能設埋伏的地方,上去看一下再行通過。一夜沒停饒過錦州,剛橫穿完公路,就見遠處來了一車黃協軍把小路口封鎖了。
喜明負責斷後看到這種情景,不由吸了涼氣,後背的冷汗都出來了。透過這件事看振華,沒有辜負族長宋顯生對他的精心培養。處理事情非常英明果斷,今天晚上稍微一遲疑,後果不堪設想;這些人死在這裡不要緊,這批槍可是宋家營子的命根子。想到著快馬加鞭追趕前面打頭的振華。
振華聽到後面傳來停止前進的號令,令振文上大樹去觀察四外的情況。
喜明已經趕了上來,招呼振文下來繼續前進。振文到前面去搜索,喜明把剛才斷後看到的情況跟振華訴說一遍。言道:“看來日本人對咱們的一舉一動盯得很緊;慢半步就得被人家圍在裡面出不來。日本人的行動都是明的,關鍵是那雙怪眼,時時與咱們作對;怎樣才能擺脫他們的監視呢?咱倆得酌謀一下。”
振華道:“明叔咱們不能按正常的思維去行動,讓他們摸不著咱們的行動規律;他們就無法向日本人報告咱們的行蹤,像哪天,我和振文在白石橋碰見的那些人,他們都是中國人,振文對他們手下留了情。我估計他們與寫密信有可能是一夥人,他們的頭目與咱家有重大的關聯。要不能對咱家下此黑手,這人對咱家太了解了,他們中間肯定有人是咱們家族的人;就拿秘圖來說,明叔你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族長又沒否認秘圖不存在。這麽神秘的事,他們都知道。從打知道這件事後,我就一直在想,他們是怎麽知道的呢?”
喜明道:“振華,把我告訴你的那些事和你知道事。從頭到尾捋順一遍,看看毛病到底出在什麽地方?從這幾件事情來看,與咱家作對的人智商很高;對咱們家研究得非常透徹。對日本人研究的也非常到家,頭一次投信說:“咱們家千年不遷移,內有重大秘密可查。”這樣就引起日本人對咱家族的重視,必定派人去查。他沒想到族長這些年來,所做之事嚴絲合縫,無有可擊之處。日本人本打算放棄,他就投第二封信告之咱家有:“塞外山川秘徑藏寶圖。”那秘圖對日本人有什麽作用?他告訴日本人這些目地何在呢?
“明叔,那圖對日本人太有用了。秘徑就是別人無法通過的地方,我聽蒙古人講過,當年,成吉思汗就是從秘徑偷越原始森林突然出現在俄國皇宮,使俄國不戰自降。印四跟我說,俄國人在他們邊境存兵百萬,使日本人睡不好覺,總想和俄國人一決雌雄。日本人急需這張圖,他們會不擇手段,對咱宋家展開攻勢。令咱們防不勝防,剝皮計劃就是其中之一。逮捕我喜旺叔是他們成功的第一步,也是他們計劃中關建一步,喜旺叔是族長兒子,拿他去逼族長交出秘圖。”
喜明言道:“以族長的個性認可失掉兒子,也不會把秘圖交給日本人。日本人也考慮了到這一點,把喜旺押在哲裡木而不送來赤峰。好實行他們第二步計劃,兵書講,調虎離山圍點打援。調族長離開宋家營子去救喜旺,只要族長一離開營子,他們就以此製造口實抓族長,還可以堵大眾之嘴。順理成章進入宋家營子,切斷族長的退路,逼族長交出秘圖。確保全族人的生命,族長必得交出秘圖。秘圖一到日本人的手裡,為保住秘密,日本人對咱們家族,就會采取斬盡殺絕,以絕後患的行動。族長不動是日本人沒有想到,逼日本人就得走第三步千方百計抓住咱們與喜魚他們。好用咱們這些人去換族長手中的秘圖,真要日本人得逞;族長為大家活命,就有可能把秘圖獻出。”
振華道:“日本人一萬個沒想到,咱們這些人手中有槍,敢與他們拚命。有不怕死的人,就什麽都不可怕了。”
“振華,你說日本人不知道咱們買武器,你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明叔,你想這兩封信,一寫就把宋家推到火堆裡去烤,這人對咱家是恨之入骨,非得把咱家族弄死他才能罷手。你和族長肯定也想過,從沒樹過大敵,沒有一家仇人。你們來海邊大家都知道是購買來年開春種地的必需品。跟你來的這些人都是你與族長精心挑選的,再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來這裡是取槍支彈藥的。連我都不知道,更別說是他們了。白石橋客棧你們沒有遇到埋伏,就證明你帶來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他們的人。”
喜明刨根問底道:“振華,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振華解釋道:“你們走後,客棧才被他們破壞掉。這就說明他們的人知道你們來購貨,但不知道具體位置,你們往錦西這邊來,給他們提供了偵察方向。他們抄近道趕到我們前面,尋找赤峰口音客棧,在那裡等我們這是他們聰明之處。他們沒想到,我和你來過白石橋客棧。說明咱們營子核心沒有問題,這也說明對手不是全面了解咱們。而是,通過咱們的舉動,預測咱們的行動方向,來製約咱們的行動。你帶的這些人裡有他們的人,早就暴露行蹤。這批武器很難運到這裡,日本人早就采取行動了,他們決不許咱們有武器的。所以,咱們手中有武器,日本人根本就不知道。”
喜明讚賞道:“你說得很對,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去做好呢?”
振華道:“明叔,現在我前後一想,我嶽父看問題比我看得遠。他常跟我講:“做事情,跟下棋一樣,走一步得看三步。”在赤峰分手時,他告訴我:“你們現在開始要大張旗鼓去打聽你喜明叔他們的下落,過錦州後就要隱藏行蹤,秘密去尋找他們的下落。”我現在才明白他的意圖。我嶽父用聲東擊西的手法迷惑日本人,讓日本人相信我們上錦州來尋找你們是去救喜旺叔。日本人知道在這裡找到你們再去哲裡木, 那就需要很長時間。為了不讓咱們去哲裡木,他們就開始封山堵道。就是想把咱們圍在這裡抓住咱們,日本人想不到咱們手中有槍,敢與他們玩命。我嶽父要的就是這種聲勢,把日本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咱們與喜魚的身上。他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把我喜旺叔救出來。我說他們都是帶的短槍,這是便於他們暗中行事。”
喜明道:“為了配合你嶽父他們行動。明天,開始兵分兩路明著行動,見哨卡強行通過,見著日本兵咱們就開槍打他們。好好地造造聲勢,讓日本人知道咱們手裡有槍,往北走去救宋喜旺。日本人必定在咱們往北去的路上設伏兵,咱們根本不用去哲裡木,就在朝陽的山溝裡跟他們轉圈子。在九月末潛回赤峰,十月初救出族長。這是咱們的首要任務。振華呀,咱們後面不光是日本人,還有那夥神秘人。在造聲勢配合你嶽父他們救人的基礎上,得想辦法把那夥神秘人的面紗摘下去,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魔鬼。”
“明叔,現在咱們帶這些武器不適應快速作戰。能不能找一個可靠的人家,把這些武器先放上一段時間,咱們用時再上那裡去取。
喜明道:“我有個姑姑,嫁到沈家台後來搬到七道嶺去了。我看過地圖那一帶山區非常適合咱們與日本人捉迷藏明天明著闖哨卡到沈家台正好是旁黑時候在那裡吃晚飯,連夜到七道嶺去,把多余的武器放在我姑姑家。”要知後事?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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