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見,咱們應該主動去找宋顯生談,把問題和平解決。父親,不能光聽我姑奶奶和表伯他們的一面之詞,應該冷靜地把整個的事情調查清楚後,咱們家再采取行動。我表大伯他們動用日本人去對付宋顯生,那是一步錯棋。如果,再走下去就會毀掉整個家族,日本人根本不可能聽咱們的擺布,得不到秘圖就會殺掉整個家族。而我們就是宋家的千古罪人?怎麽能對得起列祖列宗?,我再不也不想參與此事。請父親不要再派人來找我。” 主人的聲音不在平緩:“奎兒,你是不是在成心氣我。我從小就失去了父親了,是你姑奶奶把我撫養成人,結婚生子又把我送到各地深造,拿出他的家產讓我培養組織殺手,你們從小到大都是你姑奶奶找人教育培養你們。你那幾個表伯表叔在外打拚掙錢供你們念書學習練武藝,你們哥幾個才有今天的成績。咱們家人在家族表現的那麽好,從來沒有受到宋顯生的重視。你們哥幾個智力體能比他們差嗎?從來沒有調你們到族裡去念書,去學習武藝。你太爺爺死在營子裡不久,你太爺爺的兄弟都被調到咱們住的那個地方去了。這不是明擺著族裡不重視咱們這枝人嗎?你去跟宋顯生談,他會給你筆記本嗎?還是打發你爺爺那套,家族的秘密,不宜讓你們知道。當年,我十六歲的時候,我去問過他,他就是這麽打發我的。所以,奎兒,放下你哪慈悲心腸吧,把宋顯生滅掉,完成你爺爺的心願。這是咱們家奮鬥的目標。奎兒你還是回去,把他們的一舉一動告訴我,我好掌握宋顯生的意圖,做出正確的判斷。快回去吧!注意安全不要暴露你身懷絕技,關建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奎兒想說什麽沒有再說。一聲不語,轉身起步幾個飛越,消失在灰暗的夜色之中。
奎兒走後,那人站在那裡長歎了一口氣,“兒呀,不知為父的心哪?”一聲口哨,招回那兩個放哨的人,“咱們該回去了。”不見任何動作已經輕松騎在馬背上,那馬放開四蹄飛奔而去。
那人的輕身功夫和精湛的騎術。使在屋內窗裡看他的青山倒吸一口涼氣,宋顯生有這樣的能人與他做對,而不被宋顯生發現,此人心思縝密做事非常有手段。是宋家的一大隱患。也是營救宋喜旺的一大勁敵,從此刻起青山對自己計劃做了重新的打算。
青山回到他打坐之地,重新坐下靜思。振奎與他父親的一席話,道破宋氏家族隱藏多年的秘密,使青山捋順他們內部爭鬥的原因,振奎的太爺爺死的莫名其妙。他的姑奶奶和他爺爺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跟宋顯生要過他父親留下的筆記本。而宋顯生說筆記本不在他手裡,而且早就銷毀了,就是在也不能給他們看,那是家族的秘密,怕他們知道後,影響他們的子孫後代。他們也非常執拙,千方百計想知道筆記本裡秘密。走向了極端采取了長白山的劫殺,去十一個人就回來一個人,而且,是雙目失明,十五年就去世了。柏家傾家蕩產,柏家長子去世是多殘酷、多淒涼。
一本筆記裡面的秘密,引起家族的內部紛爭,敵視、仇殺不擇手段,喪失了民族的尊嚴和做人的標準,借日本人之手來達到他們家的目的。究竟是多麽大冤仇,這麽難以化解,一場更大暴風驟雨即將來臨,誰是誰非自有後人去平說。
青山不在去想誰是誰非,不在想怎麽才能化解宋顯生與振奎家恩怨情仇,現在也無功夫、也無法聯系宋顯生知道筆記本裡的秘密,主要任務是救出宋喜旺。但現在必須說服振英,把今天晚上看到聽到的不能告訴任何人。想到這裡就問道:“振英,剛才你都聽到了那些事情?”
振英,在小商販貼窗戶細聽時,他就閉住呼吸進入了靜功狀態。兩個耳朵直進振奎與父親的談話,弄得一頭霧水,什麽太爺爺服毒自殺,什麽爺爺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了一本筆記本與族長鬧得水火不相容。劫殺死人傾家蕩產,恩恩怨怨情仇難解,倒至於讓日本人插手其中,給全部族人造成了滅頂之災的危險。他讚成振奎的所做所為,有事情擺在桌面去談,不要搞什麽陰謀鬼計。青山問到他的頭上,他是所問非所答:“應該給振奎一次機會。”
青山要的就是振英這句話,同意道:“好,咱們就給他一次機會。但是,振英今天晚上,所聽到、看到,除了族長,你不能當任何人講,即保住了你的品質又能維護振奎的名義。現在看來,振奎沒有給日本人送情報,是他表伯與他父親背著振奎乾的。他們已經把咱們盯上了,振國他們住地的外面就得有人在監視,振國的那夥人暫時是使不上了,這次行動只有靠咱倆去完成了。”
振英立刻表了態:“山叔,你說怎麽辦好?我就很你去辦。”
“振英,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特高課的機關長,內山一男把喜旺的腳脖子擰脫臼,鐵烙銻烙得昏迷過去扔進大牢。突然,又拉到醫院治傷,回監獄後就派日本人親自把守,連吃飯都和日本人一起吃。以我對喜旺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和日本人在一塊吃飯,這裡面必定有詐,裡外雙層用重兵埋伏,繡咱們入網,一網打盡,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現在日本人還不知道咱們知道他們密件中的秘密。振奎家也不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底細。更不知道我能獲取他們機密的渠道。所以,在他們沒有公開聯合的時候,咱們要快速救出喜旺,怎樣去救?這是關建了?用振國那幾個人,日本人就會知道咱們的意圖,用白家,日本人和小商販都已經盯上了白家。現在,咱們已經無可用之兵,只有看咱倆爺倆的運氣了。”
“山叔,快四更了。”振英在提醒青山。
青山道:“咱們收拾一下就走。”把褲腿、袖口用布帶扎好,手搶匕首插在後腰帶上,二十響合子炮插進前面的懷中。振英也已經收拾完畢,帶好了飛刀長鞭。二人打開南窗輕輕越出,關好窗戶後,展開輕功就奔城北監獄而來。
西北的城牆上一片寧靜,天上的月亮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幾棵星星在天邊閃爍,二人來到西北的城牆根下,小心行事細聽城牆上面沒有呼吸聲,也沒有別的動靜。二人一比劃各自明白,振英後退十幾步往前一衝,往上一竄。青山托住振英的雙腳往上一甩拋,振英空中展開蠍子倒爬城的動作,雙腳已經搭在城牆的射擊掩口上,雙手一撐翻進牆內。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觀察四周無人,解下長鞭順牆放下。青山一竄抓住鞭頭借力上升一個空中上翻站在城牆上,二人順著城牆往監獄那個方向走。
這功夫,四更天正是月黑頭的時候,伸手不見五指,在靠近監獄的城牆上有兩個哨兵坐在那裡睡著了。二人小心奕奕地越過他們,來到距離監獄最近的地方。振英長鞭甩出,鞭頭纏在監獄牆上的鐵絲網的鐵住上。振英拉住形成繩橋,青山腳點繩橋飛身而過, 站在監獄的牆上一隻手抓住鐵住另一隻手抓住鞭頭,穩住身子,振英一拉鞭子飛身而越直接落進監獄的夥房的院裡。青山就鞭繩而下,直奔夥房門口,一個手式令振英把門。
青山自己進了夥房這地方他太熟了,十年前,他在這裡呆過三個月。可以說是重歸故裡輕車熟路。別看不點燈照樣摸得準確,細聽一下呼吸聲,裡面床上就一個人。
青山心理這個高興,一個人就好對付,兩個人他就得打昏一個再抓另一個人。這黑燈瞎火地誤傷了夥夫,自己心裡過意不去。如果,要是日本人殺了他兩個也無所謂,那是沒有問題的。摸黑找到手巾來到那人的身邊,輕輕推他一下,
那人坐起問:“誰呀。”
青山用手巾捂住那人的嘴,槍已經頂住那人的後心。聲音嚴厲:“小聲說話,要不言我就弄死你,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如有半句假話,我弄死你。”把人直點頭,青山才把手巾拿開;問“被日本人抓來的重犯,宋喜旺關在什麽地方?”
那人答:“關在監獄中心的重點牢房裡。”
青山問:“他吃飯怎麽樣?”
那人答:“很正常。”
青山問:“你見過他吃飯嗎?”
那人答:“沒有。”
青山追問道:“你沒見過他吃飯,怎麽能說是正常哪?你是憑什麽說他是吃的正常的?他的飯菜每天都是由你親自送去嗎?”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