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中佐命令守城部隊把部隊全部住在城門附近去,城門上每天晚上必須有一個小隊的人守著,附近駐地得有一個小隊隨時增援城門部隊,各負其責保護自己的防區,不用管其他方向,那片出事那片的人要負責任。城外設有伏兵,除代理大隊長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趁天沒有大亮,兵分三路各帶一路,從南門出去繞向自己的埋伏地點。 河野中佐的計劃是不管那夥人來打城門,槍聲一響他們就從埋伏地點出擊,裡應外合形成夾擊之勢,一舉消滅這股武裝的叛亂分子,他們三人有約定,各自負責自己埋伏這個方向城門區域,不參與其它城門的事,以防被對方調虎離山。
為何不在北門外面設伏?原因是河野中佐來時,沒有碰上任何部隊,青山部、綠水部,這幾次都是在東南西停止攻擊而消失,河野中佐是搜索而來的,他斷定北門不會有人前來攻城,他又聽黑澤四郎講,朝陽來的援軍在中途被人家打埋伏,死傷慘重。撤走時,連屍體都扔那裡不管,到底有多少叛亂分子?誰都不清楚?不能太分散了兵力。真要有人來攻北城門,阜新的一個皇協軍步兵中隊正在往這裡趕,也可以形成裡外夾擊。
河野中佐認為自己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穩操勝倦。河野中佐萬沒想到,張青山攻進城後,會從他們沒有設伏的北門,冒充日本人的特殊行動隊,騙了奈曼旗來的騎兵中隊長主動打開城門,送張青山他們出了城、、、、、、使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張青山和綠贏水事先是有約定,在敖漢旗鬧他三天,把周邊的流動部隊調進敖漢旗,然後,在合兵一處,埋伏在敖漢旗與赤峰之間的險要之地,等宋喜明他們大鬧赤峰城時,他們在此阻擊敖漢旗去赤峰增援部隊。讓宋喜明他們把赤峰鬧翻天,使圍在宋家營的外圍皇協軍回城救援,宋振華、宋振英趁機潛進宋家營救出族長宋顯生,溜進大山裡,再決定去那裡。
張青山在守護宋振奎靜坐醒來時,就不斷考慮,光靠在城外打死幾個哨兵,放上一陣槍對城內構不成威脅?那周圍的兵就不可能齊聚敖漢旗,只有打進去,再殺出來。上裡面去折騰。這樣一來周圍的兵,就會齊聚敖漢旗城。這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怎樣進敖漢旗呢?硬攻傷亡太大。再說,自己手下也沒有那麽多兵,怎樣才能沒有傷亡?抽一支煙好好想想,一摸口袋去找火柴,看見自己穿的著裝,就有了冒充朝陽來的日本人的騎兵和皇協軍想法,臨出發時,讓大家穿上繳獲的軍大衣,扎上皮帶挎上槍背上馬刀,月光下你還真看不出真假,就是你看出來點破綻也有說的,被人打了伏擊,軍裝不整再正常不過了。沒有那些軍大衣,張青山穿上日本少佐軍官服裝,宋振悟穿那幾身日本人服裝太瘦,沒辦法隻好穿上張青山脫下的皇協軍的軍官服裝,宋振奎不用換,本身就穿著日本士兵服裝。
張青山在臨出發前,就把鐵二、宋振悟、宋振奎、宋振羽叫到一起,說出了他的具體辦法和應急措施,鐵二、宋振悟、一家一挺機關槍,宋振奎步槍的槍法準,專打對方的重武器的射手,一切都是按張青山的想向進行的。
張青山他們騙開城門,衝上城門樓控制了製高點,槍聲一響城內出現援兵都在張青山的意料之中。可是城外出現的騎兵,並且是日本人的騎兵部隊。使張青山大吃一驚,日本人也在守株待兔裡應外合,當機立斷退進城內關上城門。把日本人的主力關在門外,好對付一面之敵,避實就虛置死地而後生,全力攻打城內援軍,馬快、槍好、人勇衝出重圍直奔北門。
張青山知道時間是取勝的關鍵,快速出城避開敵軍騎兵的追擊是當前的首要任務。衝出城是眾人求生的本能,只要能快速出城,那才是取勝的最大法寶。快到北門時,張青山道:“大家不要慌,千萬別開槍,一定要沉住氣,穿日本人軍大衣的到前邊來,我上去騙他們把城門打開是最主要的。”
現在的北城門,大門緊閉鐵拴插著,大鐵鎖在上面鎖著,沒有相當的工具一時半會弄不開,一旦被敵人圍在這裡,這些炮手就是死路一條,張青山幾人就是能從城上面出去,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張青山自己能夠出城去的,但這四十多人生命被自己的錯誤決定死在這裡,如何向宋家與綠贏水交代呢?只有穩才能衝出包圍,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每臨大事有靜氣。”靜氣是決定勝敗的關鍵。
張青山在四外都是敵人時,能冷靜思考問題,那就不簡單了,世上的事都是變化莫測的,不是按著個人的意向去發展的,結果如何都是無法去確定的,隨機應變才是製勝的法寶。
張青山打頭來到北門城內的門樓下面,城門樓上和城牆上已經站滿了人。從奈曼旗來的那個中隊的皇協軍,聽見東城門口槍響,中隊長就叫他們都上了城牆,注視著城外的動靜,中隊長聽見城內傳來馬蹄聲,一看來了一隊日本人多和皇協軍少的隊伍,隊伍挺整齊,隱約看去武器挺精良四十多人,機關槍就三挺,衝鋒槍、卡賓槍多步槍就幾支,中隊長問道:“你們是那部分的?要幹什麽去?”
張青山上前用日語非常巧妙問道:“那位是隊長吧?”啥隊長張青山根本說上來?姓啥?叫啥也不知道?但知道這功夫城門樓上問話肯定是個當官的,小隊長、中隊長、大隊長肯定是隊長,就叫隊長沒錯,對方就得認為是自己人,第一概念產生了,余下的就好辦了,緊接又用漢語答道:“我們是朝陽來的特殊行動隊”接著說了幾句日語:“我們是皇軍特殊部隊奉令出城迂回到東門外邊去包圍叛亂分子。”
張青山的日語,是少年時代和綠贏水,在江城(齊齊哈爾)跟日本浪人幾次拚鬥中學會的,又跟印四父親印蕭欣學一段時間日語,說得不算太流暢,不象綠贏水跟日本人做生意說得那麽流利,但也非常的像。
那中隊長借著月光,看清前面答話這人是一個日本人軍官,手裡拎著機關槍,背後背著衝鋒槍,氣勢上帶著日本人的凶猛勁,他身後那些日本兵也生龍活虎帶著殺氣,張青山一席日本話,弄得奈曼旗來的這個中隊長只有執行份,下令:“快給皇軍開城門。”親自下了城門樓,送到城門口外。
黑澤四郎帶著他的騎兵部隊趕到北門時,北門已經關上,黑澤四郎問從城門口走來的守城奈曼旗來的中隊長:“有沒有人出城?”
那個中隊長答道:“報告中佐太君,剛才有一個日本少佐軍官帶一隊特殊行動的四十多人,說是奉令出城到東門外面去包圍叛亂分子。我剛把他們送出去。”
黑澤四郎氣得立刻獎給這個中隊長一個大嘴巴,怒罵道:“巴格!判匪,狡猾,狡猾的,你的把判匪放了出去還不知道?還不快點去打開城門。”
把那個中隊長打得莫名其妙,暗道:“我剛才放出去的是你們日本人的特殊行動隊,那是王牌小部隊,沒有人敢也他們,你沒地方出氣了,來拿我抓邪虎氣。”站在那裡不動,也不喊打開城門。
把黑澤四郎氣得要摸手槍,斃了這個中隊長。那個中隊長的手下一看日本人急眼了,馬上把城門打開了。黑澤四郎帶兵像瘋了似的追了出去、、、、、、
張青山帶領四十多號人剛出北門不久,黑澤四郎就率領他手下騎兵追了上來, 張青山出城本打算走一段路後,繞道往南去和綠贏水他們回合。可是,黑澤四郎的騎兵中隊不容他們拐彎,槍聲已經在近處響起,黑澤四郎率部下拚命地追了上來。黑澤四郎的意念,不能再讓你們跑了,必須把你們把消滅掉,追、追、緊追不舍。
騎兵不象步兵佔據有利地形阻擊敵人,再說北門外面的十多裡都是一馬平川,騎兵與騎兵之間,這功夫打仗,一、是比馬的速度。二、是比騎馬人的槍法。三、是比人的精氣神。常時間的奔跑,你的精神體力非常好,那就是製勝的法寶。
馬跑到一定時間也會疲勞,這時候人也是非常的疲勞,如果,不去管馬的死活,馬就會慢下來,勝敗就再於人馬能不能合一,精神體力是不是旺盛。精氣神就顯得非常的關建。
騎兵與騎兵打仗,追的人佔優勢,被追的人佔劣勢。追的人可以直接端槍射擊,被追的人只能側身打槍,再不就得倒騎馬打槍。
張青山一見鬼子追了上來,他和鐵二、宋振悟、宋振奎、宋振羽輪流押陣阻擊後面的追兵,好讓炮手們騎馬快跑,阻擊一會,宋振奎乾脆讓宋振羽帶著他的馬跑,他倒騎馬一心打起槍來,只要鬼子騎兵進入步槍的射擊范圍,不是人死就是馬倒。張青山、宋振奎、宋振悟、宋振羽在後面阻擊,前面鐵二帶隊馬上就要進入丘嶺地帶。
這時,前面丘嶺地帶的路被人封住了?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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