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已經瘋了,殺掉張青山是他們最大的目標。而宋振奎從哲裡木出來,就不給他們留下標記和線索,拒絕提供任何情報,使宋喜搏一籌莫展。 敖漢旗城內,宋喜搏和宋振奎是在民房相見,開始父子倆就進行唇槍舌劍的爭論,宋喜搏初時很佔上峰,等他把自己觀點見解說完。
宋振奎道:“父親我今天來見你,就是想把我見解說出來,父親,你應該跳出這件事情外面去,你在置身世外再來看這件事情本身。就不能向我姑奶奶和表伯、表叔所說:“筆記中藏著與寶藏有關的秘密?這裡面而是難以說出來的秘密,什麽樣的秘密,使三屆族長都不肯說出來呢?不就耐人尋味嗎?
父親,你和我姑奶奶他們想得都是我太爺的好處。我現在不那麽看了,是張青山啟發了我,他對薛文昌老婆說:“弟妹,你不能光看到薛文昌當警長和警備副團長,拿回不少錢財這是好事,什麽事情你還得往壞處想想,一旦薛文昌什麽事情處理不妥當,日本人就會拿他開刀,錢不是平白無故讓你拿的,你得付出代價。到那時候,你想撤身那是不可能。弟妹,如果,有機會時你就勸勸文昌,讓他找個適當的機會退下來吧!這樣是對你家有好處的。”什麽事情還得往壞處想想,這句話讓我想到其他。”
宋喜搏想打斷振奎的話,要說點什麽?
宋振奎沒容他說話:“父親,請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把話講完。如果,我太爺什麽事情都做得對,為何把筆記本留給族長?而不是留咱們呢?其中不說明問題嗎?我太爺究竟做過什麽?為何要服毒自殺?筆記中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為什麽三任族長都不跟咱家說出其中的秘密?
父親,我後面要說的話可不是對太爺的不敬,這是我對這件事情看法,請你原諒!我認為筆記本裡所寫的內容,不一定是能見得陽光的東西,有可能是我太爺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寫下筆記是對族長培養他自己多年的一種交待,對咱們來講,那也是難啟齒的事情。做為族長他能讓咱們看嗎?
族長知道可以藏在心裡,要是告訴咱們,咱們不相信那是事實,就得與他爭論不休。一旦讓外人知道,我太爺做過對不起人的事情。咱們和有何臉面在人前說話呢?在家族中還有什麽地位與做人的尊嚴。
我太爺爺為何要服毒自殺?往壞事情去想,就可以解釋明白,他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和本身的名聲,為了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在人前抬起頭來,他才服毒自殺。三位族長都不讓咱家看筆記本和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有道理的。”
宋喜搏忍不住問道:“能有什麽道理?你給我說清楚?”
“父親,你想每位族長,都是從咱們家族中通過層層挑選和考驗才能當上這個族長的。不是出類拔萃的人根本當不上,他們處理問題能不加思考就去做嗎?我看筆記本這件事上,他們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的,不讓咱家看,這裡面一定牽扯很多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雖然,我太爺爺去世多年,當年的人和事已經面貌全非。現在,族長把筆記讓咱們看了也沒什麽了不起。如果,假設我太爺爺真做了對不起宋家的事情,或者做了難以啟齒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咱家難抬頭做人。你要是族長的話,你怎麽去處理這事情,你還能拿出這筆記讓我們看嗎?就是讓我們知道其中的內容,我們還能在家族中立足嗎?還乍去講我太爺爺的光榮事跡?
父親,咱們換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族長宋顯生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了咱家好,他不拿出筆記本讓咱們看,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也有他的理由。他一直在說筆記本被他毀掉了,那是讓咱們死了這份心。只要筆記本還在,我相信咱們去跟他說清楚,他一定會咱們看的。
父親,別覺得咱們做得事情是那麽神秘,誰都不知道。一開始連我都是這樣認為的。宋喜旺被救出,張青山不讓我和振悟知道宋喜旺去那裡,我就知道族長宋顯生和張青山早知道咱們的底細,只不過隔著一層紙沒有被捅破罷了。是不想骨肉相殘一再讓步,讓咱們自覺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
父親,我對不起你,你讓我暗害張青山,我下不了那個手,張青山這人是我認識人中最了不起的一個人。他是一個行俠仗義的人,年輕時就獲得北方俠義之士的稱號,“青山、綠水”是人們對他們的稱呼。他救人無數,從不謀取報酬,他家是一貧如洗,江湖上有多少大戶人家受過他的恩惠,主動給他錢財莊園,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似錢財如糞土,我怎麽忍心去傷害他呢?
救出宋喜旺後,一路行來。有多少次我們被日本人圍住,不知道有多少人犧牲自己也願意解救張青山出圍,連女綹子頭清風都舍出十幾個人的生命救我們衝出重圍。還有薛家的半大孩子,危急關頭都為我們帶路,攀登羊的走的小路,走出沒有路的絕境。
宋振奎良言苦口勸道:“張青山的所作所為,讓我更清楚知道咱們做錯了,已經造成了宋氏家族不可想向的損失,只有停手才是正路。
父親,我勸你應該深明大義,把咱們家培養的那些殺手,組成小部隊去跟日本人乾。我聽振英講我喜旺叔說的話:“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日本人佔完東北,又去侵佔華北。我們是炎皇的子孫,我們有責任把小鬼子趕出中國去。貧民百姓都拿起大刀長矛敢與日本鬼子血戰到底。”而我們家且把錢財人力放在一個筆記本上,去爭個你死我活,現在看來是毫無意義與價值。讓整個宋氏家族內鬥下去,只有害而無利。要是被人鑽了空子,造成家族流血事件,那才是親者痛、仇者快,再也無法擬補的損失。
我與張青山等人救出宋喜旺後,我們發過誓言:“一個人不能光看的個人利益和家族的利益。要以國家為重,以民族為重,有國才有家,我們不當亡國奴,拿起刀槍和日本鬼子鬥。
父親,你難道就不如一個平民百姓嗎?我勸你放下所有的行動,加入抗日隊伍,馬上帶著你的人走,保存實力跟日本人去幹。
父親,這些話,是我一直想跟你說的話,今天,你給機會讓我說出藏在心中很久的話,在大事大非面前,父親你要保持冷靜,我出來很久了。父親,多保重!我回去了。”宋振奎說完就回客棧了。
宋喜搏看著宋振奎出門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在那裡呆想呢,先前跟兒子宋振奎是振振有詞,來反駁宋振奎的理論。後期宋振奎給他拿出一個跳在高空看一切,置身事外看結果。弄得宋喜搏靜靜聽完兒子的反面說法。覺得自己幹了一件蠢事,引狼入室殺害自己一脈相傳的骨肉兄弟,那麽我不就真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嗎?
人要鬱悶就好以酒解愁,宋喜搏也不利外,心情不舒暢自己喝悶酒來。
手下老馬前來匯報:“我們抓住宋振英後,又被一個老道打扮的人救走。”
宋喜搏言道:“救走。就救走吧!咱們以後就不用再去管振奎的事情。來老馬陪我喝酒。
老馬知道自己酒量言道:“主人, 我的酒量有限,一喝就多,我可陪不了你。再說,客棧裡還有那些弟兄需要我回去照應呢?”
宋喜搏道:“天都黑了,明天,咱就出城,我讓你喝,你就喝,他們在客棧不會也事的。誰也事?我扒他皮。”
倆人喝了起來,喝得大醉,倆人一覺睡到城內響起了槍聲和爆炸聲,老馬聽到爆炸聲和槍響,跳了起來言道;“主人,我得馬上回客棧。”急匆匆走了。
宋喜搏在屋裡洗了一把臉才清醒過來,就覺得那裡做得不對勁,忽地想起兒子宋振奎的提示,放下所有的行動,加入抗日隊伍。馬上帶著你的人走,保存實力跟日本人去幹。立即趕去客棧,拿出事先買來的皇協軍服裝,令手下穿戴起來。
這時,四門又響起槍聲,過後不久南門又響起了槍聲,他督促手下收拾東西馬上快走,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差點沒被日本人堵在城裡,堵在裡面那可是死路一條,衝出西門時,小四為了掩護他,替他擋了子彈,中彈身亡,使他對日本人增恨起來,兒子的明朗態度擺在那裡,他已經和族長宋顯生站在一條船,再跟族長宋顯生鬥下去,就等於跟兒子刀槍相見。不跟族長宋顯生鬥,而是轉移目標跟日本人去幹,解救宋家族人呢?自己下步應該怎麽去走呢?是跟柏嘉他們繼續和日本人合作製宋家死地?還是跟振奎他們一起去打日本鬼子,來救一脈骨肉宋家子弟呢?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