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師傅一聲不言,臉色已經發白,領著張青山從靈山掌門人面前走過。靈山掌門人已經身受重傷無力再檔,問:“你所使的是陰家不傳掌法。你是陰家什麽人?使出陰家不允許使出的功夫?” 呂師傅還是一聲不知,拉著張青山快速離去。
霍、靈倆派眾人隨後要追,被靈山掌門人攔住,“站住,都不要去追,聽我說幾句話,顧副幫主剛才那個半大孩子,是不是張雲海的後人?護著孩子那人有沒有報他的名號?他已經亮出了陰家的功夫你們為什麽還與拚鬥?”
霍山副幫主顧義挺著內傷的疼痛回答靈山掌門人的質問:“靈掌門,剛才那個孩子確實是張雲海的孫子,我問過那人名號,他沒有回答,他亮出功夫時,我們已經鬥在一起,騎虎難下不得不和他拚到底。”
靈山掌門人非常生氣責問:“顧副幫主,你知道嗎?你闖下多大禍?”
霍山副幫主顧義這才感到問題嚴重,還是裝糊度的言道:“我不知道。請靈掌門指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靈山掌門人言道:“顧副幫主,陰家當家人陰晴雷,不知從那裡知道的,張雲海的兒子、兒媳已經死在關東。他三上你霍山和我靈山,我一直沒有在靈山,這次他出手打傷你們的掌門人廢了他的武功。又到靈山我派住地留下書信,讓我火速阻止你們尋找山水玉牌和糾纏張家後人。如果,我不執行他的命令,他就率領陰家全族來滅了靈山派。
我剛接到飛鴿傳書,就看到你們的救求信號,我令三位護法趕來救援,我看完了陰晴雷的親筆信,趕到這裡就晚了。此人功力深厚,沒有打鬥經驗,我跟他對掌也身受內傷。但願他不是陰家的重要弟子,否則我們五人難逃一死,陰晴雷放過我們,張雲海從海外回來也不會善甘罷休的,咱們可是後患無窮啊?”
靈山掌門人吐出一口血,平息了一下氣血後言道:“悔不該當初就應聽從陰家勸告,公開自己的門派,正大光明行走江湖,老覺得霍、靈倆派,因為山水玉牌等幾寶壓製幾百年都沒有抬起頭來。鎮派功夫沒有顯露出去,就這麽無聲無息亮出大旗行走江湖沒有面子。把張雲海的忍讓看成是怕咱們,總想一睹“山水玉牌”的真容,與張雲海糾纏不休。
今天看了陰晴雷的信才知道,張雲海夫妻早已練成陰家絕世武功,“和諧一體,相容無形。”他們陰家只有燕山派創始人陰奇練成此功。陰家後人都沒有練成此功,張雲海夫妻身居神功,不跟你們一般見識,那是何等的胸懷。
陰晴雷信中又說道:張雲海夫妻前來找我,他們要去海外尋找濟彥,求我不讓你們再糾纏他的家人和親屬。我給你們發出陰家令,說得非常明白,你們可以按當年唐怒山陰家所說去辦,公開你們門派,自由行走江湖,不要插手“山水玉牌”的事,不要再糾纏張雲海親屬與他後代。
而你們可倒好,張家後人一再聲明:“山水玉牌”他們身上沒有,而一再遵循諾言尋找“山水玉牌”下落,你們把人家打成重傷不治而死,我三上霍、靈二山,才碰見霍山掌門,他愣說不知手下打傷張雲海兒子、兒媳。那是我親眼所見,才兩次上你霍、靈二山,沒有找到你們二位掌門。我想你們會有所收斂,但我又得知,張雲海兒子、兒媳已經死去。而你們還在東北尋找他的後人,我問他是否有此事?他還是不承認有這事,我一怒之下,把他打成了重傷。並且廢了他的武功,以此警告你們馬上停止對張家後人的糾纏,否則親率陰家族人滅霍、靈二派,以視正聽。陰晴雷”
靈山掌門人高聲喊道:“所有霍、靈二派弟子聽清,馬上撤回霍、靈二山,誰要再招也張家後人,立即處他死刑,全幫共誅殺之。誰也不許留在此停留,都給我馬上回山。”隨後又對望觀人群道:“請你們替我轉告一下張家後人,放心大膽地行道江湖。如果,有人再糾纏他們,我靈山派第一不能容他。”說完口吐鮮血癱坐在地上,霍、靈倆派弟子馬上抬起靈山掌門人、霍山副幫主顧義和靈山三位護法撤回霍靈二山。
呂師傅拉著張青山衝出重圍,背著張青山吐出一口鮮血。他沒有想到與人拚鬥,身上根本沒有預備治內傷的藥。顧了一輛馬車拉著二人趕赴長白山,到了馬車不能行走之地時,他們來到長白山下,呂師傅本意想到長白山裡面去采集草藥來治自己的內傷,他沒想到傷勢惡化的如此之快。經過三天的急行趕路,來到山下獵戶家時,他已經不能行走了,他要是不強行拉著張青山奔跑,就地運氣治療,興許沒有事,一路急行奔走,馬車一再顛簸使他傷勢惡化,隻得停留此地養傷。
張青山是痛哭流涕,因為自己事情使呂師傅受傷,心理是萬分的難過,如何才能使呂師傅減輕傷痛,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只有聽從呂師傅話上藥鋪去抓藥。
張青山走去抓藥後,呂師傅又吐出兩口血,趕緊把血跡處理掉,開始用陰家療傷功法自行調理,經過內視得知自己元氣大傷,跟霍山副幫主和靈山三位護法搏鬥時,使出和諧一體,雖然,是震傷了四人,自己也受了內傷。又與靈山掌門人全力一擊,雙方都成了嚴重的內傷,靈山掌門內傷可以治療,他使出是陰家陰奇弟弟陰賢所傳下來的功法,“推倒一切”傷上加傷。又強行提氣拉張青山奔跑,內傷沒有得到及時治療,這一內視知道自己沒有幾天活頭,萬幸張青山沒有受傷,使他心中歡喜不少,但又使他心中憂愁。
他們在這裡養了幾天傷,就有人給他們送信來了,來的是幾個要飯的半大孩子,孩子們說:“在呂師傅他們走後,靈山掌門人讓圍觀的人給張家後人捎話,從今以後,霍、靈倆派收山,不再與張家後人糾纏,讓張家後人放心大膽的行走,有人膽敢找張家後人的麻煩,靈山派決不輕饒。”
這幾個小叫花都受過呂師傅和張青山就濟,聽到這樣的消息,尋蹤趕來報告呂師傅和張青山知道,呂師傅和張青山聽後都很高興,以後行走江湖再也不會人來找自己的麻煩,呂師傅讓張青山找房東給孩子們做飯吃,給他們找地方睡覺,這幾個孩子連續走了幾天的路才找他們,餓壞也累壞了。
第二天,呂師傅拿出僅有的幾塊大洋,發給這幾個孩子每人一塊,孩子們高興地走了。
呂師傅把張青山叫到屋裡,拉著張青山的手道:“孩子,大伯對不起你們全家呀!到現在你也不知道我就是你的親大伯,我就是你父親的親大哥呀!我母親就是濟彥。她就是你逢人打聽的那個濟彥呀!我從沒見過我的父親,我一出生就跟著我母親到處尋找我的父親張雲海。
我從記事的那天起,就被我娘帶進了靈霧山陰氏家族居住的大峽谷。我娘在陰氏家族的族長家裡當下人。因為,我母親得到消息,我父親在陰家出現過,到他們家當下人就是為了打探消息。
那年,正是唐怒山陰家和錫霍特山陰家南遷,回歸靈霧山家族居住的大峽谷,陰家需要大量下人和打雜的,由於,我母親識文斷字又會些武功,陰家族長陰晴雷讓我母親住進了他家的後院,專教陰家女孩的文化和女紅(針線活)陰晴雷對我非常好,讓我跟陰家男孩一起學文化、學陰家不外傳的絕學和各派精典武功。 我的武功跟基打得非常扎實。
我母親從陰家管事的口中得證實,我父親張雲海以前到過陰家,和陰家的關系非同小可,並且把三本書和五棵寶珠還給了陰家,打敗不少武術名家,近期就會來陰家拜訪。至於為什麽來,誰也不肯說出來。都在忙於家族的搬遷安置工作,
我母親聽到這個消息信以為真,過後,再也無人提起,我母親也不敢去問陰家族長陰晴雷。一等就是十幾年,我父親也沒有在陰家出現過,我母親已經放棄了再等我父親。所以,前院來了客人,不象每次都前去看一眼,自己走不開時。也派人去詢問一番,這次就沒有在意,一個沒有在意就失去了見面的機會。真應了那句話,“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那天,我父親張雲海親臨陰家,我正在院裡和陰家子弟練功,我們都不認識他們是誰?我也沒有去理會他們,族長陰晴雷把他們送出門外時,我聽他高聲說道:“張老弟慢走,一路多保重!”他們走後,我就進了大廳,把練武術時用的兵器,放在兵器架上。
陰晴雷在那裡自言自語:“張雲海,讓我到霍、靈倆派去說這件事情,恐怕很難說動,他們已經怨恨陰家幾百年了。那能再聽陰家的招喚,那我也得給他們送去陰家令,不要再糾纏張家後人和親屬,完成張老弟委托我的事情,把事情講清楚,看他們怎麽辦?要是不聽,我就嚴懲他們。”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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