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嬸安菲婭早已看清來人,發出震耳的聲音:“華兒,不要開槍,那幾個人我認得。”並且招呼那六個人:“你們過來,這裡有不少槍支呢,你們拿回去吧!” 那六個人來到山嬸安菲婭面前,各自下馬抱拳施禮:“師姑。”
山嬸安菲婭問道:“都不要多禮了,華兒,你認識他們嗎?”
宋振華道:“山嬸,他們劫持過我們。
山嬸立即向六人問道:“幾位師侄,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劫持他們?”
六人中有一人答道;“師姑,是這麽回事。在三十年前,我們的父輩受顧柏家,前去刺殺宋家營族長宋顯生,長白山一戰,我的父輩六人和柏家五人,共有十人死亡,一人受傷。今年夏天,柏家派人又來我家尋找我們,說有機會替我們的父輩報仇。只要我們出頭幫他們捉拿幾個宋家子弟,他們就給我們五仟大洋。我們也想出來見見世面,就答應他們的要求。
宋振華聽到那人提到柏家,就正實了自己在這之前的猜想,當在小客棧張青山跟講宋振奎的事情,他雖然沒來及問跟宋振奎講話的是誰,他一想只有宋振奎父親宋喜搏誰都摸不透他的個性,越是難摸透的人,越能乾出大事情來,順藤摸瓜他聯想到柏家,三十年前長白山血案就是柏家所為,現在已經是證據確鑿,聽下去收獲更豐。
白石橋一戰,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第二次,在七道嶺附近的一個十字路口,柏家來了不不少高手,由他家的三當家帶隊,化裝成運貨的車隊,在那十字路口休息,冷不防把宋家四老抓住了。柏家老九柏易抓住宋家四老後,就帶我們去了一個大院,把宋家四老關了起來,想押去宋家營去換回什麽東西。我們吃完飯,柏易又派出五人去偵察你們的動靜。柏家三當家本打算親自去,他家兒子非要帶人去。沒有想到你們回來這麽快,並且,又在那裡設下埋伏,抓住了柏家三當家的兒子,柏家投鼠忌器隻好放出宋家四老,換回被你們抓去的那五個人,大家心裡那能服氣,都想衝出去一決雌雄。”
那人用手一指宋振華:“他用槍法震住了所有人,要不就有人不顧性命想要抓住你們。三當家一看你們槍法好,就帶人回家去取買的槍支彈藥,準備和你們鬥到底,我們沒有跟他們去,到海邊去轉了轉,又到南漢廟瞧了瞧。就打算回去了,昨天晚上,我們看出是二位,即假裝沒有認出出你們,並且,今天,我們走得非常晚,沒想到還是碰見你們了。”說完,發出一聲苦笑。
他們六人中又一人問山嬸道:“師姑,他們跟你是什麽關系?”
山嬸安菲婭一指宋振華;“他是我家未來的女婿,”
那人道:“不知者無罪,實在是誤會、誤會,我在這裡向你們賠禮!”雙拳一抱施了一禮。
宋振華抱拳言道:“不打不相識,有什麽難事,就去宋家營找我宋振華。”
山嬸安菲婭言道:“幾位師侄,華兒,你們既然是誤會,誰也不要再把過去事情放在心上,一笑解冤仇,把所有的勁和恨都往日本人身上撒去。幾位師侄,你們回去路途遙遠,只靠刀劍不能防身,每人拿一支短槍和子彈,快些回家去吧!日本人馬上就要打到你們家門口,有了武器就不怕他們了,可以保護自己家鄉的父老鄉親。”
那六個人也不在客氣,走上前來,每人拿起一支短槍和子彈,謝過山嬸,才騎上馬向四人告別,先通過山道,奔他們家鄉而去。
山嬸四人拾起剩下武器彈藥,裝在馬背上的褡褳裡,山嬸言道:“華兒。咱們也得趕緊出發。”
宋振文問道:“咱們往那裡去呀?”
“你們跟我來。”山嬸打頭,宋振華、張嫻在中間,宋振文斷後。他們行了一段路後,打尖吃了一頓飯,又是饅頭醬牛肉和鹹菜,讓馬吃點草飲了點水,就緊忙出發了不在停留,他們都知道,這夥日本鬼子暫時是退走了,回去就得準備人馬卷土重來,隨後就會追來,宋振文在張嫻的幫助下,給他騎的那匹馬的尾巴上拴大樹枝,進行消痕滅跡、、、、、、
夜色將臨大地,天空中幾顆星星,像珍珠閃爍那點光芒。這漆黑的夜晚並沒有影響進程,他們正行走在山道上,宋振文馬尾巴上的樹枝,在沒進入山區前,就把它扔到很遠的地方。
一路上,只有緊張的走,誰都沒有多說話,只是在打尖時,宋振華與張嫻說了幾句悄悄話,宋振華小聲問道:“嫻妹,家裡的那倆妹妹都好吧?”
張嫻溫柔悅耳說道:“都挺好的。華哥,家裡的大伯、大娘兄弟姐妹他們好嗎?”宋振華答道:“前些日子,我回家去看一下,他們都挺好的。”張嫻說:“那就好。”
倆人互相對視著,眼睛裡都發出了火辣辣的光芒,多年不見,渴望相逢的願望展現眼前,那種心情是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一切都在理解之中。
星月交輝,山區的周圍靜悄悄的,只有樹葉被秋風吹著發輕微的沙沙聲。這時,山道已經不能騎馬,他們只能牽著馬走那山間小路,不知不覺走了很長的彎曲山路,來到一處四面環山的峽谷。
天已放亮,東方的雲彩已經發出紅色,太陽就要出現,一縷白雲像輕紗一樣,被晨風徐徐吹送,從山峰上飄過容進天空。離挺遠宋振華就看見,山谷中間影影約約有幾座房屋掩藏松樹柏林之中。遠處都被不太高的山峰圍繞,近處都是翠綠的松柏樹林和各種花草,自然景致實在美麗。
尼姑庵晨鍾早已敲響,誦經聲已經飄出戶外,一片祥和之氣籠罩著整個山谷。山嬸帶著他們穿過野草花叢,來到尼姑庵的客房區域。只見院中站著一個年歲不大的尼姑,仿佛是聽見了馬的嘶鳴聲,在這裡等候多時。
山嬸把馬交給張嫻上前雙手合拾:“啊彌陀佛。師姐好!”
那小尼姑也雙手合拾口誦佛號:“啊彌陀佛。師妹好!”
“師姐,這是香火錢。”山嬸拿出一個小錢袋遞給哪個小尼姑:“請你交給主持,我在這裡呆三、五天就走,這個孩子受點了槍傷,需要靜養一下。麻煩師姐,給我通報主持一聲,我就不去打擾她老人家清修了。”
“啊彌陀佛。師妹請便。”小尼姑轉身離去,替山嬸通報主持。
山嬸在她身後言道:“師姐,慢行。”
宋振華、宋振文、張嫻三人這功夫,都牽著馬站那裡沒敢亂動,這裡沒有馬棚,又無處拴馬,把馬拴在樹上,還怕馬啃咬樹皮,破壞這裡的樹木成長,任馬亂行,讓馬傷了山谷內樹木花草,對出家人來講,那就是罪過。
山嬸看到此時此景言道:“振文,我帶你們來這裡,是為了給你華哥養幾天傷,馬又無處放,隻得辛苦你,到山谷外去放幾天馬。”
宋振文爽快道:“為了我華哥的傷早日養好,我辛苦幾天不算什麽。”把馬身上的褡褳拿了下來,放進了尼姑庵的客房,拿了一件大衣,背著一支衝鋒槍,帶著那六匹馬和食品,走出山谷。找了一塊水草肥沃的地方放起馬來,宋振文心中有著不少疑問?都沒有來得及問山嬸。隻得擱在心裡,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尼姑庵的飯菜都是素食素菜,山嬸、張嫻這幾年聽了張青山的建議常年長在尼姑庵內,對素食素菜吃得非常香甜。宋振華冷不丁吃素食素菜不習慣了,帶來的饅頭和醬牛肉都被宋振文帶到山谷外去了,也沒有別的吃隻好將就吃吧。吃過早餐後,山嬸安菲婭被小尼姑請去見主持。
張嫻給宋振華傷口換藥,打開包扎傷口紗布一看,宋振華的傷口有點發炎,張嫻趕緊到尼姑庵的夥房要來鹽水,小心奕奕地用鹽水給宋振華洗傷口。把傷口的埋汰物洗淨,拿出來從日本兵身上得的槍傷藥,重新撒在傷口上,用紗布帶包扎好。
用鹽水洗傷口那是非常疼痛的,宋振華一聲都沒吱忍著,不能在未來的妻子面前示弱,給她面前得展示男子大丈夫氣魄。為了分散疼痛力,宋振華問道:“嫻妹,我和振文在南漢廟,被日本人襲擊成功,綁在那家客棧的後院被打昏,不知道被誰所救?我想也是嫻妹你和山嬸所為吧?”
張嫻言道:“正是,那天,我和母親從這裡出去,繼續尋找我的太奶奶,來到南漢廟後,我們母女就到廟內去進香。然後,才到鎮子裡去打聽我太奶奶的行蹤,走到那家客棧,我們進店在那吃完飯,要了一間後院的大客房,我們原計劃在第二天早晨,就趕往敖漢旗去見我父親。我母親進房間後,就開始練起了靜功,以求心靜功力上升。
我見母親練功,就跟著練了起來,我的靜功跟底從小就打下了基礎,比我母親半路出家的要強得多,做了一個時辰的功,我就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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