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是因為寫了保證書的原因?”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
鄧西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沉默了片刻。曲唯雅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高二那個人逛操場了?”
“你知不知道他還牽我手了?”
“你知不知道我答應做他女朋友?"
“嗯,我不知道。”
“你就是什麽都不知道,你混蛋!居然敢對我那麽冷淡!你個大混蛋!”
鄧西城也沒想反駁,而是曲唯雅說的答應做高二卷毛的女朋友這樣的字眼太扎心,他隻覺得不暢快,心裡憋悶得很。
隔閡,總會悄然而至,在兩顆心之間劃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這
這不由得讓鄧西城想起了一首歌:
“我站在你左側,卻像隔著銀河。。。。”
雙方沉默片刻後,還是曲唯雅先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想見你。”
“啊?”
“我想見你,你在哪裡?”
“曲唯雅,我覺得。。。沒有見的必要吧。”
“你什麽都不懂,你問下你田徑隊的隊長就知道有沒有見的必要,你問吧,老娘等著!”
鄧西城無奈起身拍了拍ce兒的肩膀,示意到網吧外聊聊。
“你臉上怎麽傷了?”
鄧西城看著ce兒臉上的抓痕,本來在寢室時他就想問來著。
“臥槽,你怎跟娘們一樣,男人有點小傷不是很正常嗎?”
“曲唯雅讓我問你一些事。”
ce兒聽鄧西城說到這裡,笑了笑,說道:
“昨天晚上你不是回教室拿東西,你前腳走我後腳想起也有東西沒拿。等走到操場那裡,我看你一直盯著操場上一對男女,還奇怪著,等那黃毛跑過去我才看清高個是那個黑皮卷毛。那個女生感覺很眼熟,等你離開了我才想起那不是總是看你訓練的那個高一小學妹麽。看到那高個扯著她往小樹林走,她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得,新仇舊恨一起算。哥便跑過去幹這兩個孫子,全打趴。”
“謝了ce兒,你幫了我大忙。”
“靠,兄弟夥的說什麽謝字,我覺得那女生人還不錯,送她回去的路上她還跟我說了一些事。”
“嗯?”
“你等她自己告訴你吧,總之,緣分很奇妙,我覺得你跟她很有緣,反正你別浪費人家的真情,不然最後後悔的是你。”
ce兒說完進了網吧,鄧西城看著十字路口車來車往,心裡也篤定了什麽,轉身進了網吧,
“手機號多少?”
“嗯?”
“嗯個毛嗯,勞資問你手機號。”
“133072xxxxx”
鄧西城跟老猥瑣借了手機,撥通了曲唯雅的電話。
“喂。”
“嗯。。。。喂。。。。”
鄧西城聽到曲唯雅說話時帶著哭腔,鼻音很重,猜到她估計哭了好久,心裡不禁一緊,然後柔聲地說道:
“唯雅,我在人防這個網吧,我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
“我在網吧外面等你。”
“嗯。。。。你想不想我?”
“。。。。。。。很想!”
鄧西城坐在網吧門外的藤椅上,店家養了一直膘肥滾壯的橘貓,鄧西城將它抱在腿上輕輕地撫摸著,
大橘似乎很享受,發出輕輕的咕嚕聲。大概只不過十分鍾,正當他低頭髮著呆時,卻發現眼前出現了一雙漆面的黑色小皮鞋,白色的短襪還帶著淡粉色的蕾絲邊,再往上是兩根白嫩細長的小腿。 “哥哥。。。。。”
鄧西城抬起頭,卻看到曲唯雅早已站在自己跟前,她的齊劉海變成斜劉海了,除了眼睛有點腫眼眶泛紅之外,瓜子臉還是跟之前那般精致。她穿著點綴著白色和紅色小圓點的藍色連衣裙,看著端莊典雅,腰身還系著蝴蝶結一樣的腰帶,顯得腰身更加苗條了。
“唯雅,對。。。對不起。。。我。。。。”
曲唯雅伸出嫩蔥一般的手指抵著鄧西城的嘴,忽又抱過大橘,摟在懷裡親昵著。鄧西城笑了笑,
“這家夥,我第一次抱它時還抓我呢,你抱它居然這麽乖,這個色貓。”
“哼,你才色。”
“臥槽,我哪裡色了?”
“你抱著我的時候,你還不老實。”
“我靠,大姐,誰抱誰的,好意思說?”
“對,是我抱你的,可是你很壞,有不好的反應。。。”
鄧西城一下子明白了曲唯雅說的是什麽,頓時石化了,曲唯雅也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而且旁邊正有人從網吧裡進出,不時還看著這對學生模樣的男女。頓時,她白皙的面龐晚霞彌漫。鄧西城一把接過大橘放在藤椅上,然後牽著曲唯雅的手鑽進了網吧。
“咳咳。。。。。”
或許是網吧煙霧繚繞,曲唯雅被嗆到了。鄧西城帶著她來到了方才坐的位子。眾人看著鄧西城身後的曲唯雅,頓時炸鍋了。
“臥槽,可以啊,女朋友帶來了”
“弟妹好,弟妹好”
“艸,狗東西命真好啊。。。。。。”
鄧西城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曲唯雅正紅著臉微笑著跟大家揮了揮手。
“哥幾個繼續打,我去開個包間,這外面煙味太重了。”
“尼瑪,鴨子,你又想搞麽斯?(方言:做什麽)”
“哈哈哈哈。。。。”
眾人停聽著老猥瑣的調侃都樂了,鄧西城也笑罵著:
“你看你那萎縮像,你爹想幹嘛還需要跟你報備?”
說罷,鄧西城讓一旁的小馬給他下了電腦,然後跑到前台開了一個包間。卡座一個小時是一塊五,會員一塊。包間要貴一些,三塊錢一小時,非會員是四塊。說是包間,其實也就是一個長寬一米二三的小房間,四周是木製隔板,裡面放著一台電腦,一個沙發,頂上開著換氣扇。相對卡座,包間空氣質量稍微要好一些。
曲唯雅進了包間,鄧西城也跟著進來了,拉上推拉門並反鎖,雖然也能聽到外面的嘈雜,但確實噪音要下降了很多。鄧西城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旁站著的曲唯雅,他笑了笑,
“唯雅,你就打算一直站著啊?”
“哼,你都坐滿了,我坐哪裡嘛?”
“廢話,過來吧。”
鄧西城左手拉著曲唯雅的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曲唯雅臉頓時如胭脂一般,猶豫了下咬了咬下嘴唇,橫著坐了下來。
“壞蛋!”
“呵呵,怎麽壞了,哪裡壞了?”
鄧西城壞笑著看著曲唯雅,曲唯雅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地掐了一下鄧西城的肚子。
“哪裡都壞!”
“唯雅,ce兒說你跟他說了一些事,是哪些事?”
鄧西城一邊問著話,一邊打開了電腦。
“ce兒?”
“就是昨晚幫你打高二的那個真男人,也是我們田徑隊的隊長。”
“嗯,高二的那兩個說放假叫人打你,班裡有人告訴了我這個消息,我找到他們讓他們別這麽做。。。。”
“所以,你就以答應做那瘦竹竿的女朋友為交易籌碼?”
曲唯雅低著頭,沒說話。鄧西城輕輕地握住她白嫩的小手, 滿懷歉意地說道:
“沒怪你的,是我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冤枉你了。”
“嗯。“
鄧西城突然感到曲唯雅身體顫動了一下,他凝視著曲唯雅的眼睛,一臉誠懇地說著:
“唯雅,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說的,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下輩子我就當太監。”
曲唯雅撲哧一笑,頓時二人之間的隔閡煙消雲散。
緊摟著柔軟的軀體,鼻尖不斷滑過沐浴露洗發水之外的另一種清幽的香味,鄧西城猜著那應該是處女的體香。眼前嬌羞的容顏不禁讓鄧西城如墜雲霧之中,隻覺眼前的畫面好似忽然定格,四下寂靜異常,仿佛只能聽得到兩顆心瘋狂跳動著。
看著那如烈焰一般的紅唇,縱使他此前千般萬般控制住自己,可在這一刻,在包間微弱的燈光掩映下,終於如脫韁的野馬那般灑脫。
狠狠地貼住曲唯雅柔軟的嘴唇,唇齒間的清香湧入鼻腔,一種無與倫比的肌膚相親的刺激感直衝大腦皮層。
曲唯雅隻覺頭腦一片空白,心兒劇烈跳動,手兒緊緊地握成拳頭輕輕地錘著鄧西城結實的胸膛。而那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環抱著自己的腰身,她胸口一陣起伏,感覺窒息了一般。
約摸兩分鍾後,鄧西城方才停止了略顯粗暴的動作。他靠著沙發的椅背,欣賞著被大雨席卷的桃花,白皙的面龐紅雲濃抹,或許自己太用力,曲唯雅嘴唇周圍的白嫩皮膚也泛著紅粉。
“唔嗯。。。。你好討嫌(方言: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