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這麽大,死的活的?”
“肯定死了瑟,都泡了兩年了。”
“是喝的還是抹的?”
“都可以啊。”
眾人看著裡面幾條碩大的蜈蚣不禁渾身發顫,都嚷嚷著讓大牛給外敷。
“你們呐,不識貨,這酒還有壯陽的作用呢。”
大牛笑得很猥瑣,鄧西城看了都想打他,這時老猥瑣說道:
“呐,聽到了吧,好東西啊,ce兒,小馬,漢三,發哥還有死鴨子,趕緊喝,喝了好辦事。”
“媽的,勞資躺著又中槍喂。”
發哥一番話大家又笑了,老猥瑣提到的幾個人裡就他還單著,漢三目前還在追馮瑤,也算是夠辛苦,追了一年多。不過這也不怪馮瑤,這家夥此前追著馮瑤,卻背地裡和學姐煲電話粥,馮瑤一直對這事耿耿於懷,本來都答應他了,結果直接鬧掰。當然這還是高二上學期的事,過了一個多學期,兩個人關系似乎慢慢有了起色。
小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搞了一小杯喝了,他女朋友也是文科班一班的,高二上學期成的,也就是那個學期,那女生還參加了田徑隊,只不過兩個多月後就退出了。看著他眯著小眼睛嘴巴咂麽著,鄧西城很好奇味道如何。
“麽樣,好喝不?苦不苦?”
“靠,勞資都第一個試毒了,肯定是可以喝的。”
漢三聽後趕緊也喝了一小杯,喝完還打了個嗝。鄧西城將信將疑地倒了一小杯,先咂麽一口,
“嘶,初入口有點發苦,但潤了喉之後卻回甜。”
一杯飲盡,不覺又喝了一杯。
“臥槽,鴨子你麽喝太多,等下。。。。。”
鄧西城看著大牛一臉急切地勸阻,心裡不禁忐忑,想著該不會喝多了中毒吧。
“怎麽?你說清楚,喝多了等下如何。。。。”
“喝太多,等下流鼻血。。。。”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鄧西城無奈地將杯裡剩下的一點抹在手臂上。接下來大牛倒是沒有食言,一個接著一個用藥酒給鄧西城們推拿。說來也奇怪,本來受傷的位子不僅刺痛且酸痛不已,噴了滇白藥後刺痛感減輕了,這下藥酒推拿後,傷患處開始發熱,很漲不過,約摸過了一個小時,疼痛感消減了很多,走路也不是那麽一瘸一拐了,至少不那麽明顯了。加之剛才吃了很多,體力也恢復了。
看著時間,不知不覺也到了十點了,大家夥兒在老猥瑣的安排下睡在了個房間,沙發上還睡了幾個。鄧西城用老猥瑣的手機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後,登上qq,看到曲唯雅發了幾條消息。
“哥哥,到家了麽?“
“快十點了,應該吃完了吧?“
“我爸九點時回來了,把手機給我了,嘿嘿,他沒有發現異常。“
“他跟我說晚上還有一場聚會,就不回來了,讓我把門鎖好。”
“嘿嘿,要不網吧通宵去?”
“這。。。。。唯唯,你確定你老爸不回來了?你家就你一個人,你媽呢?”
鄧西城猶豫著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曲唯雅幾乎是秒回:
“我媽最近跟我爸鬧別扭,已經回我外婆家住了個把星期了。”
“我靠,難怪你爸那天來學校一上來就揍我,要不是你們班主任攔著,我估計我得交代了。”
“所以你最好對我好一點,不然。。。。”
“額。。。。你爸是做什麽工作啊?”
“這個不能說。
。。” “啊,這麽神秘麽?”
“嗯,你晚上出不出來?”
鄧西城本來想打破沙鍋問到底,可看到曲唯雅避而不談,想著巴不成真的是混社會的,最少怕是大哥級別。連自己的女兒都打,想到這個他咽了一口唾沫。
“唯唯,你確定你爸不回突然回家麽,要是發現你不在,追究到底到時我又完蛋了。”
“哎呀,你真囉嗦。。。。你是不是怕?”
“當然,你爸那個頭,那一臉凶相。。。”
“呵呵,放心啦,九點那會兒我聽他接了一個電話,說是有什麽緊要的事情來著,每次接到這樣的電話他都一兩天甚至好幾天都看不到人。我媽也是因為這方面的一些原因跟他總是吵架,哎,煩死了。。。。。”
“好吧,那。。。那我出來。。。。”
“你不願意?”
“我沒不願意啊。”
“那你為什麽答應的這麽勉強,你要不願意就算了,哼。。。。”
曲唯雅連發了幾個憤怒的表情。
“通宵,必須通宵,今晚奴才保證把皇后娘娘伺候好。”
“呵呵,好的小鄧子。”
跟ce兒和老猥瑣等人打了聲招呼後,鄧西城稍稍活動了下筋骨,雖然小腿,背部還有手臂傷患處疼痛感消失了,但卻有點酸軟無力的感覺,倒不是說又走的一瘸一拐,只是他自己感覺走著多少有點不自然。不過能走能動就很好了,他下了樓走到街上攔了一台的士,跟曲唯雅約好了,十五分鍾到學生街。
坐在車裡,透過車窗鄧西城看著霓虹燈,看著廣場上仍在歡慶國慶的人群,此時已經十點多了,學生街依舊熙熙攘攘。下了車,他坐在三能超市的正門外的台階上等著曲唯雅。大概過了五分鍾,他遠遠便看到馬路上停下的計程車上下來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
那女孩穿著牛仔短褲,白色的短袖外還套著水藍色的牛仔夾克。她也一眼就瞧見了鄧西城,趕忙小跑過去。鄧西城看她跑過來,緩緩站起身,揉了揉後背。
“哥哥,你怎麽跟爹爹似的?”
“哈哈,不至於吧。”
曲唯雅順勢摟著鄧西城的臂彎,好在不是受傷的那隻手。
“嗯,怎麽你身上一股酒味?”
鄧西城心裡立馬咯噔一聲響,想著蜈蚣藥酒的味肯定不小,好在他腦子轉的夠快,趕忙說道:
“晚上聚會教練和師兄們非讓喝點啤酒,大家都喝了,嘿嘿,很難聞麽?”
“好吧,不的。”
二人朝著學生街走去,一路上來來往往歡歡笑笑的基本上也都是青年男女,甚至有些還旁若無人地抱在一起接著吻,看樣子肯定都是師范學院的學生。
鄧西城看著那些個旁若無人親嘴的大學生,心底暗暗罵了句:
“真不要臉!”
很多小商小販也趁著節日擺著地攤,有賣氣球的,也有賣一些小首飾或小禮物啥的。
“哥哥,你怎麽走的這麽慢?”
鄧西城已經保持著自己最高速度了,而且還盡量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至於看起來走得很別扭。忽然,曲唯雅松開了鄧西城的手,繞到他前方,上下打量著。
“我靠,唯唯,你幹嘛?”
曲唯雅滿臉疑惑地看著鄧西城,眼尖的她發現鄧西城有意無意地將另一隻手臂挪到背後。
“不對勁,此事必有蹊蹺。。。。”
“啊?唯唯,你在嘀嘀咕咕啥?”
還沒待鄧西城反應過來,曲唯雅早已繞到了他身後,鄧西城趕忙又把手挪到了身前。
“你小腿上怎麽紫紅紫紅的?手別亂動,給我瞅瞅。。。。啊。。。。怎麽手臂這裡也紫紅紫紅的?”
“我靠,你是十萬個為什麽麽?”
“你說不說?”
曲唯雅拉著鄧西城的手,一臉嚴肅,凝視著鄧西城,那雙美目似利劍一般直勾勾地指向自己。鄧西城咽了口唾沫,
“好好好,我說我說,這不學長都回來了麽,大家也好久沒在一起打籃球,所以趁著吃飯前的功夫去師范新校區(師范老校區在老城區,新校區在開發區,離學生街不遠)打了一會兒籃球。 ”
“騙人,打球能弄成這樣?”
“打球當然不能弄成這樣,不是說很久沒一起打麽,大家都很激動。然後跟大學生發生衝突了,對面居然是體育系的,一下子四五十個圍了上來,好在他們學校的保安和其他學生勸架,不然我們飯都吃不成,都醫院躺著了。”
曲唯雅狠狠地掐了一下鄧西城的腰,
“真服了你們,動不動就打架,一身傷痛快了?”
鄧西城見糊弄過去了,趕緊翻篇,指著一旁賣發光小飾品的說道:
“唯唯,我看不少女生都戴了那個發光的貓耳朵,走,去看看,給你買一個。”
“嗯,你慢點走。”
來到攤位前,曲唯雅側身蹲了下來,一個個地挑選著,鄧西城看著她的側臉感覺很美,最終曲唯雅選了泛著紅光的貓耳朵,老板要價二十,鄧西城正準備給錢,沒成想曲唯雅居然跟老板砍價,非要老板打五折。老板或許是看她長得漂亮乖巧,應允了。
“可以呀,沒看出來你這麽會砍價。”
“哼,要不是肚子餓了,我還能站在那裡跟那老板繼續砍。”
鄧西城覺著曲唯雅帶著發光的貓耳朵多了幾分可愛,一路上他發現不少男生甚至女生都會盯著曲唯雅看上兩眼,那一刻他虛榮心爆棚了,不覺將曲唯雅柔軟的腰身摟得更緊了。
“媳婦兒,想吃啥?”
“唔嗯,媳婦兒不好聽,把我叫老了,不要再叫我媳婦兒!”
“好的,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