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
黎鯉看著面板之上禦水這個技能,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嘗試性的將周身的水流調動。
很快黎鯉就發現,這神通級的禦水比起那精湛級的禦水,水流操控的距離足足翻了兩倍,同時也不止如此。
對於水,黎鯉可以使用處更多不同的操作,甚至他發現自己還可以將一定范圍內的水直接壓縮起來。
“水還可以這麽玩?”黎鯉忍不住有些驚訝,此刻他的面前一層薄薄的水膜浮現。
“白沫你試試攻擊這水膜。”黎鯉對著白沫開口說道。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不走嗎?”白沫有些無奈的問道。
“沒關系,那家夥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黎鯉開口說道,別看魚躍龍門吐息法黎鯉攀爬瀑布消耗了不少時間。
但是他發現這現實之中並沒有過去多少時間,通過水流的流動,黎鯉能察覺到那水行朱果妖雖然依舊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但還是距離不短的。
“好吧,我就是幫你試試招。”白沫也是有些無奈,一道夾雜著無數泡泡的水箭瞬間激射出去。
這已然是白沫最得意的招數,這裹挾著泡泡的水箭不但速度極快,而且那些泡泡還具有極其強大的衝擊力,會在命中敵人之時瞬間爆炸。
這一招,就連數米厚的礁石都可以打穿。
族長都誇讚它這攻擊手段非常不錯。
“咚!”
不過,很快讓白沫頗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招式在碰上這層水膜之後,發出厚重的悶響後也僅僅就是讓這層水膜上稍稍起伏了一瞬。
“這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白沫頓時無比驚訝。
這麽薄的水膜防護效果這麽厲害嗎?
“看來防禦效果還可以啊……”黎鯉打量了一番這層水膜,這層水膜之中的水流一直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流動著,所以攻擊落在這水膜之上起威力就會被整片水膜而分散。
雖然僅僅是薄薄的一層,但這層水膜的防禦效果極為恐怖。
而且不僅如此。
黎鯉發現禦水提升的神通級後,他的攻擊手段也得到了極為離譜的提升。
他可以將這一大片區域的水不斷壓縮,從而造就出威力極為恐怖的高壓水刀。
這水刀的威力不是之前那種用水流模擬出來刀鋒,而是真正威力恐怖的大殺器。
“試試威力如何好了。”黎鯉操控著一團被自己壓縮處理的水球,控制著釋放出一道水刀,朝著面前的水草輕輕滑過。
“咻”
就仿佛切豆腐。
面前這些似金似鐵的水草,在面對著這恐怖的高壓水刀之時,比紙也不如。
幾乎是瞬間就被切成兩半。
“好……嚇人的手段,這是你吃了水行朱果後獲得的能力嗎?”白沫看著面前的一幕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好強!”
黎鯉感受著這全新的力量忍不住流露出了笑容。
“好了,我們直接把這些水草切了,我先送你出去……”
既然有了這全新的能力,黎鯉也不想再用什麽木行之體墨跡半天了,直接操控周遭水流。
水刀橫掃,前面的水草就如同被割下來的麥子,齊刷刷的倒下。
“行了,走吧。”黎鯉對著白沫開口說道。
這神通級的禦水之術,攻防一體,黎鯉心中就對那水行朱果妖的另外兩枚朱果升起爭奪的念頭。
畢竟這水行朱果的效用這麽強,多備上幾顆挺好的,但是還是得讓白沫這家夥送去安全的地方。
“小黑太強了……”白沫看著黎鯉在面前大開大合的揮刀割草,它還是有些難以想象。
這之前怎麽都拿它沒有辦法的水草,現在在小黑這家夥手上割的也太快了。
“還不來嗎?”黎鯉看白沫這家夥還沒有跟上便朝身後喊了一聲。
“來了!”白沫趕緊應道,然後擺動魚尾慌忙跟上,這家夥一路上見識到到黎鯉本事,也不免現在以黎鯉馬首是鞍。
……
就在這兩條鯉魚遊過去沒多久。
兩條渾身鱗片皆磨損出血的水蛇喘著粗氣,來到這一片水草被砍完的區域裡。
這兩條水蛇全身上下沒有塊好肉,鱗片上坑坑窪窪,這兩蛇若不是身體靈活纖長,真的難以在那水草的刀鋒下存活。
“大哥,找到出口了!這裡沒有水草!”
其中一條身形稍小些的水蛇看到久違的空曠區域,他頗為興奮的說道,終於看見希望了。
總算是能從這鬼地方出去了。
這兩個家夥真是無比後悔,這次來尋覓這水行朱果。
真是啥好處沒有撈到,就光整得滿身傷痕。
不過就在那小些的水蛇無比興奮的要往前遊的時候,那大些的水蛇用頗為凝重的語氣說道。
“等等,你沒發現嗎?這些水草是被某個家夥割斷的。”
泥沙之中混雜著無數被砍成碎片的水草。
“叮”
那大水蛇嘗試用尾巴重重一敲,這地上的水草便碎片發出那如同金屬一般的脆響。
“這該是何等恐怖的招式。”大水蛇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這地上的水草碎片堅硬無比。
顯然和周遭讓他們受苦受難的水草是一個東西。
但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破壞的水草,竟然被不知道哪個家夥切成了碎片。
“我身體強度也不如這水草的,所以若是我碰上了那個切割水草的家夥,那麽豈不是我等也會被切成碎片……”
大水蛇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大卸八塊的模樣,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哥會不會是統領來救我們了,之前不是放出了蛇鈴求救了嗎?”
這兩條水蛇作為倉瀾江府君的手下,自然是和府君勢力所有聯系,這蛇鈴乃是這府君勢力聯系的法寶。
這兩蛇為了這次奪取水行朱果能成功,特意用積攢數十年的功勞兌換了一次統領級強手出手的機會。
倉瀾江府君勢力的統領,自然都是大妖級別的存在。
但很顯然,這裡並非是統領級大妖出手。
“你是不是蠢,這水草明顯是從這裡往外割的, 若是統領大人來了那必然是從外清理過來的,而且統領大人來了的話為什麽不來找我們。”
“絕對是某個強者出手了。”這條大水蛇心中忍不住顫抖了下。
“那我們不從這裡走嗎?”小些的水蛇有些膽怯的問道。
“只能從這裡走。”
這水草如同鐵桶般封鎖一切,這好不容易找到出路,所以就算再膽怯也得從這個位置走。
“蠢貨,我們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遊的太近了,不然惹怒了那個強者就不好了。”
大些的水蛇囑咐道。
於是這兩條水蛇極為小心謹慎的沿著黎鯉所開辟的道路朝外遊去,裹在泥沙之中,鬼鬼祟祟的模樣倒真的和做賊似的。
就在這兩條水蛇匍匐前進遊過去之後。
沒過多久。
“呼嚕嚕”
一條巨大渾身被根莖捆綁成龜甲模樣的鱷雀鱔,橫衝直撞的衝了過來,這自然是那水行朱果妖。
看到面前這被割倒一片的水草,這株植妖稍稍停了片刻。
“總算是找到了……”
這家夥心中浮現出惡意,他必須要讓那個搶奪走自己果子的家夥承受痛苦。
要把那隻靈妖一點點的用根莖填滿,吸收那個家夥的養分,要讓那個家夥死得無比折磨才行。
意識之中的惡意都要滿溢出來。
沿著那股水行朱果的氣息,這株控制了鱷雀鱔的植妖繼續前行著。
不過這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家夥,顯然沒有想到,這水草都可以砍成這樣究竟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