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水草也拜托了。”族長對著黎鯉請求著說道。
雖然族長知道這些水草是黎鯉血脈開發圓滿之時所產生的,但是他也沒有將驅散水草當成黎鯉的義務。
反而是以一種拜托和請求的姿態希望黎鯉來幫幫忙,並且族長自己也是一直在安撫探察著水草下的哪些位置還留存著族內的鯉魚。
鯉魚一族的駐地頗大。
而原本駐地之中水草就頗多。
所以,黎鯉想要將水草驅散也是要花了不少時間的。
從駐地生存小鯉魚最多的位置開始,黎鯉將那些層層疊疊的水草一一控制著驅散開來。
從駐地從南到北,而族長和其他人就在黎鯉驅散完水草之中負責將一些還被困在其中的小鯉魚給救出來。
不過,也有小鯉魚頗為的遲鈍,或者說鯉魚本身就不算特別敏銳。
那些家夥在黎鯉將水草驅散開來前,他們還以為總是黑黑的是因為天色沒有亮。
之前醒的太早,所以就重新回去睡覺。
待黎鯉將水草驅散後,,那些之前被水草關著的小鯉魚才以為是天終於亮了。
雖然驅散水草花了不少力氣,但徹底將這覆蓋於鯉魚一族駐地的水草清除的差不多後,黎鯉也算是感覺到如釋重負。
畢竟黎鯉心裡清楚這些水草大概率是自己的原因,因為自己給別人添了麻煩顯然這並非黎鯉所願。
所以現在清理乾淨了,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隨著水草在黎鯉的都手上一點點全部退去,一些因為水草暴漲而被埋在水草下,或是被困在礁石之中的小鯉魚一條條都遊了出來。
這些家夥很快就知道是黎鯉將自己救出來的,一條條都是遊了上來,臉上忍不住都帶著對黎鯉的感激。
而且不止是如此,還有不少小鯉魚還銜著好吃的水草或是看上去就頗有水靈的果子。
“謝謝哥哥。”
“這些水草都是我最愛吃的,全部給你。”
待黎鯉將水草全部驅散後,在黎鯉的周邊已經有不少小鯉魚都用著一種亮晶晶地眼神看著黎鯉。
顯然黎鯉這隨手就將這些大片大片的水草驅散,救下同族的行為讓這些小家夥頗為崇拜。
不少好吃的或是別的誇讚連連不停的朝著黎鯉湧來。
不過,黎鯉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當下還是要先將這些水草驅逐。
就在黎鯉剛驅散完所有的水草。
“咻”
一道白色的影子鑽了出來,停到了黎鯉的身前,白沫喘著大氣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了。
“小黑,我剛剛還去找你來著,一開始我以為你會被水草壓著呢,結果去你家看了一眼發現你家沒有魚,唔,還好你好好的。”
白沫在黎鯉面前上竄下竄的打量著。
“我沒有事。”黎鯉無奈道。
“好了,你這家夥也別這麽激動了。”族長按耐住白沫,轉過頭朝著黎鯉看去。
“謝謝你的幫助,不然這些水草我們還真的沒有什麽辦法。”族長轉過頭來認真的說道。
“沒事,其實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不是我,你們也不會這樣。”黎鯉吐了口泡泡說道。
“嗯?你這家夥真的血脈圓滿了啊,好強……”很快,白沫就在打量黎鯉過程,就發現了黎鯉此時已然突破。
原本就震撼過族長和副族長的事情,此時讓白沫也嚇了一跳,不這家夥很快就露出由衷為黎鯉高興的神情。
“好了,你這下肯定可以留在族內了。”
“那是自然。”族長也是笑眯眯地說道。
得到了族長的肯定,白沫立刻笑著拉著黎鯉的魚鰭極為開心的在黎鯉周圍遊來遊去的。
“誰說這家夥一定可以留在族內的。”
但就在這時候,一道頗為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黎鯉微微皺眉。
只見身後,一條通體金色的鯉魚遊了過來。
“閑雜魚等離開。”這條魚一甩尾巴,幾下就將周圍的小鯉魚,還有看熱鬧的魚給驅趕開來。
這出聲的家夥自然就是鯉魚一族的副族長,這家夥臉上泛動著審視和嚴肅。
“我懷疑這家夥並非是鯉魚的妖類,或是提前吃下了抑製修為的藥物,是外界派來的奸細,我們鯉魚一族的血脈圓滿的極限顯然就是7天,而這家夥在3天內達成圓滿顯然就是不正常。”
這副族長沉著聲音冷漠道。
很顯然,這家夥就是不想讓黎鯉留在鯉魚一族的駐地之中。
“呵呵,只要測試下血脈就知道這家夥了,你敢麽。”副族長冷著眼說道。
看著面前這條總是來找茬的家夥,黎鯉根本不在乎,按照之前他本身也確實對留在鯉魚一族的駐地之中沒有什麽執念。
但面前這個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讓黎鯉還是頗為不爽。
黎鯉正要說些什麽,但已經有一個家夥先衝了上去。
“所以,你憑什麽這麽說?有什麽證據?”白沫直接衝了上去,瞪著眼睛看著副族長冷聲說道。
“小黑是我帶回來的,所以我也是奸細嘍,你是不是還要測試下我的血脈,看看我是不是鯉魚嘍。”白沫將黎鯉護在身後,像是護崽的母雞一般。
“白沫你湊什麽熱鬧,我又沒有說你什麽,就算是你力保這家夥,我也不信這家夥是什麽天才。”副族長皺了皺眉頭。
“你這只是臆測,而且小黑是我帶回來的。”白沫生氣的說道。
“沒有關系,讓他測試,那測試公平公正嗎,不會給我無中生有吧。”黎鯉看也沒有看著副族長一眼,他沒想到自己這都已經明明白白的血脈圓滿了。
這還有魚出來質疑的。
“呵呵,自然是公平公正,若是不相信我,你讓信任的魚檢測就好,你這3天就血脈圓滿。”副族長冷笑著說道。
“我覺得不用檢測。”
白沫堅定無比的說道。
“這孩子想必不是奸細。”這時候,一旁在那裡默不作聲的族長也是終於開口了。
“而且,金錦你也太過界了,之前和我提出7天之內血脈圓滿才能讓這孩子留下的是你,現在你又要說什麽,真是沒有什麽必要。”
族長臉上說道。
“……族長,怎麽你也這麽信任這小子。”
“我這不是信任,而是和這孩子相處了就能明白他並不可能是什麽奸細,你不要魔楞了,我不知道你平白無故的針對是從哪裡來的,和一個孩子較勁。”
族長用了頗重的語氣說道。
“好了,孩子你和我去見老祖宗吧,你成為鯉魚一族的一員,還是要見一見老祖宗,而且還有你想要解除的標記也得靠老祖宗出手。”旋即族長轉過頭來說道。
“族長……你。”
黎鯉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副族長,微微笑了笑。
這笑容讓副族長頓時莫名的感受了挑釁的味道,但自己此時顯然已經阻止不了黎鯉。
“嘿嘿,老祖宗超級好的,而且對於你如何成為大妖會有超級合適的指點,她可是我們鯉魚一族最強的存在,也是倉瀾江的水神哦。”白沫笑著說道。
“水神?”黎鯉愣了,這個世界還有神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