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看著兄弟二人齊齊動手,也不廢話,將蘇三護在身後,嚴陣以待。
兄弟倆天賦不怎麽樣,腦子倒還不算笨,知道柿子條軟的捏。
可是,蘇三是軟柿子嗎?
當然不是,蘇嶽精心召喚的藤蔓連蘇三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蘇三扒開蘇昊,一腳踩著藤蔓,平靜的問蘇嶽兩兄弟:“你倆今天沒刷牙嗎?”
“啊?”蘇三沒頭沒尾的問話讓蘇嶽兩兄弟莫名其妙,手上的靈訣維持不住,半路散了靈力,藤蔓消失。
看著蘇三輕描淡寫的化解兄弟倆的攻擊,蘇昊兩眼放光。聽到蘇三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啊什麽啊,你倆怎麽這麽傻,三哥的意思,你倆嘴太臭了。哈哈,三哥,你笑死我了,不愧是我三哥,厲害。”
莫名其妙的兄弟二人聽著蘇昊的解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之後,隻覺得一陣怒氣直衝腦門,嗷嗷吼叫:“死瘸子,你找死。”
說著兄弟二人揮著拳頭,撲向蘇三。
蘇昊見狀,立即止住笑,同樣揮著拳頭迎向二人。
蘇三歡蘇昊的身法和體魄,應當是堪堪步入練體行列。按理說,蘇昊已經開始練體,對付蘇嶽兩兄弟綽綽有余,偏偏那兄弟二人憑著一腔怒氣,毫無章法的拳頭愣是跟蘇昊打了個平手。
“左腿前進一步,側身,左手變拳為爪,抓脈門。”蘇三適時的出聲。
蘇昊聽到蘇三的話,雙眼一亮,不自覺的跟著蘇三的節奏。
完美的避開蘇嶽的拳頭,並順勢抓住蘇嶽的脈門。
蘇三:“左腿後退一步,拉,推。”
蘇昊抓著蘇嶽的脈門,借著蘇嶽來拳的力道,順勢後退一步,一拉一推,蘇嶽被甩飛出去。
蘇昊還沒來得及高興,又傳來蘇三的聲音:“下蹲,抱腿,上提,甩。”
蘇嶽被甩飛出去後,蘇嶽弟弟的拳頭正好到蘇昊面前,有了蘇三的提醒,蘇昊蹲下,正好躲過,順勢抓住其雙腿,往上一提,一甩。
下盤不穩的蘇嶽弟弟同樣被輕松甩飛,平時不注重練體的兄弟二人立馬失去戰鬥力,躺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哼哼。
蘇昊三兩下解決蘇嶽兄弟二人,太高興,上頭了,嘴欠的開始得瑟:“哎喲,這不是蘇嶽蘇建兩兄弟嗎,怎麽躺地上了,這是學人家奶娃娃,躺地上耍賴皮討糖吃嗎。”
蘇嶽摔的屁股疼,這會兒聽到蘇昊的嘲諷,氣的破口大罵:“蘇昊,你他媽的才是奶娃娃,你才要吃糖。哎喲…”
蘇建要哭的樣子,委屈的控訴:“蘇昊,你怎麽下手這麽狠,我不過是說了那瘸子幾句,你至於嗎?”
蘇昊上去踢了一腳蘇建:“叫昊哥,沒大沒小。你那是說幾句嗎,你那是侮辱,三哥何等人物,即便手腳被廢,也是你這廢物可以出言侮辱的嗎?”
蘇建:“你才廢物。”
蘇昊:“靈修不行,武修嫌累,不是廢物是什麽,還想讓我誇你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噢,也是,你才十二歲,還沒斷奶,是個喜歡求誇獎的奶娃娃。”
蘇嶽看著身邊雖然低著頭忙碌,仍然忍不住偶爾看這邊一眼的仆人,咬牙切齒的喊道:“看什麽看,沒看到少爺我摔了嗎,還不過來扶我一把。”
蘇嶽不喊還好一點,那些仆人還有膽大的朝著這邊靠,蘇嶽這一喊,那些膽大的仆人都驚慌失措的做鳥獸散,何況是那些膽小的仆人。
蘇昊從剛剛蘇嶽被甩出去的位置一步一步的丈量到蘇嶽躺的位置,
說道:“你瞧瞧,不過是五步腳程的距離,你就摔的起不來,還要喊人來扶,不是耍賴皮,想討糖吃,是什麽,是女孩子嗎,這麽嬌嫩。” 蘇嶽不理會蘇昊的話,這人嘴欠,自己又打不過,只能先忍下,扯著嗓子喊道:“來福,來......”
“哎喲,這不是二少爺嗎,怎麽躺地上了,來福呢。”一個富態的中年仆人挺著發福的大肚子顫顫悠悠的走到蘇嶽跟前,這個仆人正是蘇家主的管家,蘇家唯一一個被賜蘇姓的仆人,蘇興海。
蘇嶽看到蘇管家,伸著胳膊,等著扶,結果等了半天不見動靜,抬眼一看,蘇管家壓根就沒有要扶他的意思。
蘇嶽惱羞成怒:“你這狗奴才,還不趕緊的過來扶少爺一把,站在那裡幹什麽。”
蘇興海看似恭敬有禮,實則笑不達眼底的回答:“我是奴才不假,卻不是二少爺的奴才,恕奴才無禮,就不扶您了。”
蘇嶽這會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眼前的人雖然是奴才,卻又不是普通的奴才,他跟家主有過命的交情,且只聽家主的吩咐,是家主跟前的紅人,自己的爺爺二長老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
蘇嶽的求生欲瞬間拉滿,帶著三分討好的笑容:“海叔,你聽錯了,我剛剛不是衝您,是旁邊的奴才。”
蘇嶽一邊說一邊尋找替罪人,正好看到東張西望緊張的來福,心裡給來福點了一個讚,手朝著來福一指:“我剛罵來福呢,來福,你這狗奴才,少爺在這兒躺著,你死哪裡去了。”
說完還不忘朝著蘇興海尷尬的笑一笑。
蘇興海心頭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來福已來,老奴告退。”
蘇興海嘴裡說著恭敬的話語,卻毫無半分恭敬之色。
來福聽到他的少爺喊他,定睛再一看,他家少爺正躺地上,生怕少爺有什麽閃失,嚇的屁滾尿流的跑過來。
撲到蘇嶽身邊乾哭道:“少爺,你這是怎麽了,有沒有哪裡受傷,誰推的你,來福叫人來收拾他。”
蘇嶽十分不耐:“嚎什麽嚎,還不扶你少爺起來,蠢奴才。”
蘇昊見蘇管家過來,不好繼續懟蘇嶽,圍著蘇三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三哥,不愧是我三哥,你剛那兩招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把那倆廢物打趴下了。”
蘇三正跟旺仔溝通怎麽種植剛收的種子,就聽到蘇昊嘰嘰喳喳的聲音,無奈的揉揉眉心。
前世的蘇三雖然活到二百九十多歲,除了父親再沒有其他親人,煉藥師總工會的呂叔也算一個,其他時間除了修煉,就是看書,再就是獨自一人去深山尋找藥材,何曾面對過眼前這種局面。